“商隽廷!你放我下来!”
商隽廷冷冷看她一眼,不仅不放,还径直往外走:“一。”
一?什么一?
南枝眉心蹙着,完全没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只继续踢腾着小腿。
“我让你放我下来,你听见没有!”
“二。”
南枝愣了一下。
这人是在跟她……玩倒数吗?
当她是三岁小孩,能吓住她不成?
南枝冷笑一声,眉梢一扬,还他一句挑衅:“三!”
商隽廷勾唇笑了,带着得逞的兴味:“好,那就三次。”
南枝再次愣住。
三次?
三次什么?
什么三次?
见他抱着自己往洗手间去,南枝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这臭男人,该不会是想今晚要她……三次?
“商隽廷!”
“在。”
“你别不做人!”
洗手间的门被商隽廷用脚后跟“砰”的一声带上,混着笑的低沉从门缝里传来。
“我做不做人,商太很快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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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字有点少哦~
第67章 赛马 ‘坐’和‘做’
每年农历大年初三, 沙田马场都会举办盛大的新春赛马日,这几乎成了港城商界名流的娱乐重头戏。
往年商隽廷很少随父母出席这类场合,觉得冗长喧闹。但今年不一样, 有南枝在身边,所有带着浓烈本土色彩的春节活动,他都想带她一一体验,让她真正融入这里的节庆氛围。
但是南枝被他连着折腾了两天,身子骨就像散了架似的,酸软乏力。
“要多久能到?”她问得懒洋洋, 声音都带着浓浓的倦意。
商隽廷看了眼时间:“大概四十分钟。”
南枝一听,立马往中央扶手上一趴,“那我睡会儿,到了喊我。”
虽说她今天的恹恹无力都是他造成的, 但商隽廷心里的愧疚感……实在不多。
因为昨晚他没少挨她的“反击”, 背上、肩膀上那些清晰的巴掌印和牙印, 到现在还隐隐作痛。当然, 心疼还是心疼的, 只是这心疼里, 掺杂了更多食髓知味的满足和看她此刻依赖模样的柔软。
他俯下身:“要不要……来我腿上睡?
要不是今天商耀宗和林曼君也一同前去马场,南枝打死也不会拖着这副“残躯”出门。
“不要!” 她凶巴巴地吐出两个字,头也没抬。
商隽廷知道她心里还憋着气,但他也没办法, 一想到春节假期已经过去一半, 心底那份失落就直直往上冲,发酵成一种近乎焦灼的情绪,好像只有通过最极致的紧密胶着,才能短暂抚平那份即将到来的分离焦虑。
商隽廷伸出手, 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粉色的耳尖,“还生气吗?”
见她不说话,他又凑近几分,“真不理我了?”
“别说话!”
她现在只想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多睡一会儿,不然在马场里打哈欠多丢人。
商隽廷只好闭嘴,短暂思忖后,他拿出手机,给仁叔发了条信息:「叫厨房煲啖滋补嘅汤水备住,少油。」
车子抵达沙田马场时,入口处可谓是人声鼎沸。
南枝睡得很沉,商隽廷唤了她好几声,她才慢吞吞地抬起头,眼皮无力地耷拉着,整个人透着一股懵懂的娇憨。
“怎么还不下车啊?”
林曼君的声音传来,南枝一个激灵,眼皮陡然一掀,还没反应过来就应道:“下来了下来了!”
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商隽廷嘴角藏笑:“不然你在车里睡一会儿,我跟爹地——”
不等他把话说完,南枝已经打开了自己这边的车门。
林曼君瞧见她额头上的压痕,轻笑:“睡着啦?”
南枝脸色窘着:“……路上打了个盹。”
林曼君看破不说破,只是体贴道:“早知道你没睡饱,我就让你在家休息了,这种场合来不来无所谓的。”
南枝不知道怎么接这话,只能含糊地笑了笑,顺势低头挽住了她的胳膊。
结果商耀宗走过来,“Maya,你跟Julian一道吧。估计一会儿进场,有不少老朋友会过来打招呼。”
就这样,南枝还没在林曼君身边待够一分钟,就被“安排”回了某人身边。
给了他一记“晚些再跟你算总账”的眼神后,南枝还是把手伸进了商隽廷弯过来的臂弯里。
马场的负责人早就在商耀宗夫妇下车时便殷勤地迎了上来,此刻见商隽廷和南枝转过身,忙又上前一步,“商生,商太,新年进步,万事胜意!呢边请!”
刚一走进有着最佳视野的包厢,几道热切的目光便看了过来。
“Randy!Mandy!新年好呀,恭喜发财!”
率先迎上来的是恒升集团的董事长周庆山,一身暗红色唐装很是喜庆。
“周生,新年好,恭喜发财。” 商耀宗微笑回礼,随即向南枝介绍,“枝枝,这位是恒升集团的周董事长。”
南枝微微颔首,“周生,新年好,恭喜发财。”
“哈哈,同喜同喜!” 周董一边笑着,目光一边在商隽廷和南枝之间来回扫视,毫不掩饰赞赏,“南小姐和Julian真是好生般配啊!”
周太太也挽住林曼君的手臂,“Mandy,你真系好福气!娶到个咁又靓又能干嘅新抱,唔似我屋企个衰仔,成日识得同啲三唔识七嘅女仔埋堆(整天就知道跟些不三不四的女孩子混在一起)!”
紧接着,又有几位在港城商界举足轻重的人物围过来。
“Julian,几时先可以饮到你哋嘅喜酒啊?我个红包封好耐喇!” 一位与商家交好的叔辈笑着问道。
商隽廷笑了笑:“许叔有心,到时一定第一个派帖畀你。”
还有一位看起来较为精明的中年男人,则直接向南枝递上了名片:“商太,幸会幸会!我是鸿辉集团的张明胜,以后还请多多关照,有机会合作。”知道南枝是京市人,这人甚至没有用粤语,而是说了普通话。
南枝双手礼貌接过名片,“张生客气了,互相学习,还请多指教。”
众人的目光,或明或暗,大多集中在这对已经领证、却尚未举行盛大婚礼的新人身上。
不过商隽廷从始至终话都不多,面对或真或假的奉承与客套,他只是微微颔首,偶尔应一句“新年好”或简短的感谢,大部分时间,他的注意力都放在南枝身上。
寻了个间隙,他搂着南枝走到弧形观景窗前,这里能将整个马场和赛道尽收眼底。
他指向赛道方向,“左边那片是直道,最后冲刺就在这里。今天初三,马场特意安排了‘新春杯’,参赛的都是近几年成绩不错的马。”
南枝突然想起昨天下午他问她会不会骑马。
跟今天来看赛马有关系?
不过她没问,目光落在赛道上,看着工作人员牵着马匹进行赛前热身,轻声问:“你经常来玩吗?”
他可没有那么多闲散时间耗费在这上面。
“有一点研究,但……” 他摇了摇头,“我很少参与投注。”
虽说赛马在港城是合法且备受追捧的娱乐活动,不完全等同于赌博,但南枝也听说过有人沉迷“赌马”而倾家荡产的例子。不过,在身边这个男人身上,她似乎还没发现任何能让他“上瘾”到失去理智的事物……
当然,除了她。
他对她的“性.趣”,似乎……特别旺盛。
意识到思绪突然跑偏,南枝忙岔开话题:“那你今天有特别看好的马吗?”
“3号。”
这斩钉截铁的口吻,听得南枝忍不住失笑:“可以□□?”
商隽廷低头看她:“当然。”
听听这狂妄的语气。
南枝歪头看他:“那要是输了呢?”
商隽廷低头在她耳边:“随你处置。”
南枝觉得自己现在完全被他带坏了,不然怎么会听到他这么说,脑子里会生出一大堆的黄色废料。
她压下那点羞意,忽然起了玩心,“绑起来都得?”
商隽廷低笑一声,“绑边度先?(绑哪里?)”
南枝眉眼刚一垂下去——
“正经点,商太。” 商隽廷握着地肩膀的手稍稍收紧,“这么多人看着呢。”
没一会儿的功夫,马场广播里传来赛前通知,包厢里的众人纷纷涌到观景窗前。
商隽廷轻轻揽住南枝的腰,将她稳稳护在自己身侧。
在激昂的广播声里,赛道闸门前的赛马已经开始不安地打着响鼻。
“砰!”
发令枪清脆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