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营?
眸光轻转间,南枝眼尾弯了几许:“那等建好以后,Niko不就是太子爷了?”
被她这清奇的脑回路噎了一下,商隽廷一时语塞。
难得在他脸上见到如此窘迫的表情,南枝哪肯放过,她故作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难怪它这么黏你呢,敢情是知道自己抱了个大腿。”
商隽廷呛了一声,实在是不知该怎么接她的话,索性岔开话题:“是中午去爸那还是晚上?”
南枝笑得肩膀微抖:“...晚上。”
商隽廷“哦”了一声:“那快吃吧。”
都说了是晚上了,还让她快吃,她刚刚是说了什么虎狼之词吗,竟然能让他语无伦次。
刚想再逗他两句,搁在旁边的手机震了。
一看来电,南枝挑了挑眉:“今天怕是去不了了。”
说完,她滑了接通:“喂?”
是南砚霖的电话,一开口便问:“隽廷已经来京市了?”
南枝看了眼对面:“您听谁说的?”
“你别管谁说的,既然回来了,那就别等晚上,中午就过来吧。”
就知道他会等不及,南枝也不扫他的兴:“知道了。”
电话挂断,南枝向对面传达刚刚的‘圣旨’:“爸让我们中午就过去。”
商隽廷点头:“好,那我们再另找个时间带Niko去。”
又要给Niko买水果,又是惦记带它出去玩……
看来他是介意自己之间那句“是喂过你吃的,还是带你出去玩过”的玩笑了。
“我就是随口一说,你不用放在心上。”
商隽廷没有掩饰,更没有反驳,风情风云地望向她,笑了笑,说:“已经放在心上了。”
南枝:“……”
*
虽然不是第一次去她父母那里,但这次却是领证后第一次的登门拜访。这一点,商隽廷心里其实一直都是有愧的。
“抱歉,”他低沉的声音有着歉意的郑重:“我应该早一点登门的。”若非他之前实在因公事难以抽身,他的家教绝不允许他这么失礼。
车辆已经在驶向辞山别墅的林荫道上。
南枝扭头看他。
似乎是被他突然的致歉意外到,她反应慢了半拍:“你不是忙吗。”
商隽廷没有将忙碌当作理所当然的挡箭牌:“是客观理由,但不能成为失礼的借口。所以,”他顿了顿,“以后我会尽量多抽一些时间回来。”
多抽时间回来?
回来霸占她的床吗?
虽然南枝已经不像最初那么排斥他,但还没到完全接受并习惯。
“倒也不用——”
“不想我回来?”商隽廷不算绅士地打断她的话,但他话音含笑,像是随口一句玩笑,而非质问。
南枝再次被他的话说紧了喉,下意识否认:“...我可没那么说。”
“那我就尽量每周都过来一次。”他眼底晃过淡淡笑意,顺势敲定。
南枝:“......”
这样的话,那她岂不是再也没有悠闲又自由的周末可享了?
眸光几次流转,南枝又找到一个合理的借口:“但我经常出差,全国各地跑的,行程不定。”她意思很明显,你来了我也不一定在。
像是料到她有对策,商隽廷说了声没事:“那我就去你出差的城市找你。”
南枝一时找不到其他推脱的借口,索性岔开话题:“你应该知道我和林殊的关系吧,见到她,你就跟我一样,喊她林姨就行。”
她口中的林殊,是南砚霖后来娶的女人,她的继母。
商隽廷对她的家庭关系有所了解,但并不深入,只知道她母亲在她十岁时因病去世,十二岁那年,她父亲再娶,也是同一年,她去了美国读书。
一个几乎没有共同生活过的继母,能要求她和对方有多少感情呢,所以他理解这其中存在的疏离和隔阂。
商隽廷没有细问什么,只点头说了声好。
“另外,”南枝又提醒了句:“林姨有个儿子,你见过的,叫林瞿,他今天估计也在,见到他,走两句过场的客套话就行,其他的别多说。”
听到这里,商隽廷心中之前隐隐的猜测似乎得到了印证。
原来,她和那个家里、南姓血缘以外的人,关系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一些。
一时之间,一个可能性浮上他心头。
难道当初她年仅十二岁就出国读书的原因,与她父亲再娶有关?
那在她回国之后,那个叫林殊的继母,对她好吗?
而那个比他年长三岁、毫无血缘关系、如今负责南璞集团旗下多家商场运营的林瞿,对她又怎样?
商隽廷不得而知,但他知道,那个叫林瞿的男人,无论做人还是经商,手段都颇为阴险狡诈,虽然名声不算好,但却给南璞集团带来了切实的创收,甚至在去年还成功进入了董事会。
这无疑是横亘在南枝面前一个强大又极具威胁性的存在。
红灯,车在斑马线前停下。
商隽廷扭头去看她的时候,发现她的左手无名指上戴了戒指,是他们的婚戒。衬得她的手更加修长、白皙,柔软,或许也更需要力量。
他把手越过中控台,掌心完全覆盖住她的手背,将她的手握住。
“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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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商总开始攻心了
第25章 警告 他是我老公
“有我。”
南枝扭头看他, 表情怔怔的。
这男人……
干嘛无缘无故说这两个字,还说得这么...郑重。
“什、什么意思?”茫然困惑里,她语速都慢了许多。
商隽廷却只是侧头对她笑了笑, 深邃的眼底情绪难辨。
绿灯亮,他收回手。
不由自主的,南枝的目光随着他的动作看过去。
那是一只尤为劲秀的手。
手指修长干净,指尖莹润通透,因为握着方向盘,手背上撑出清晰的筋骨。
南枝又看向他无名指的婚戒。
从在户城酒吧见到他那晚到现在, 这枚戒指,随着他的到来,总会一并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哪怕是他睡觉时, 都不曾见他摘下过。
相比之下, 她就不一样了。每天回到家第一件是就是摘掉身上所有的金属配饰, 至于那枚婚戒……
南枝下意识摩挲上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 还是她早上临出门才想起来给戴上的。
和他那枚不同, 她的戒指戴在左手, 而他戴在右手。更不同的是,他那枚戒指的设计极为低调,只在中央镶嵌了一颗小巧精致的钻石,不像她这枚, 不仅戒指中央镶了一颗硕大的主钻, 周围还有细密的辅钻环绕。
不想让他觉得自己不重视,南枝脱口解释道:“我这个戒指上的钻石有点太大了,平时做事不是很方便,就...没怎么戴。”
说完, 她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一阵懊恼里,耳边传来他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响在静谧的车厢——
“怪我。”
南枝只觉地耳骨被什么蜇了一下。
商隽廷扭头,快速地望了她一眼,“当初选戒指的时候,只想着表达诚意,却忽略平日佩戴上的不便,是我考虑不周。”
南枝:“......”
她就是给自己找了个推脱的借口,这人怎么还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了。
二十分钟后,车驶入辞山别墅。
与冬日本该有的萧瑟截然不同,这里花团锦簇满香园。
名贵的乔木依旧苍翠,精心修剪的灌木丛错落有致,更有反季节的温室花卉在特定区域争奇斗艳。
车子在一栋别有一番磅礴的别墅门前停下。
熄火后,商隽廷解开安全带:“礼物都在后备箱,等我一下。”
他若不提,南枝都要把这事给忘了。
开门下车后,刚一走到车尾,南枝就被那满满当当的后备箱看愣住。
一二三四五六七……
她感觉自己十根手指头都数不过来,大大小小,长长方方,琳琅满目。
所以她收到的那套祖母绿,是不是也是这些“批量”准备的礼物中的其中之一?
南枝并不是小气的人,但有时也会克制不住。
“这里,”她朝那堆礼物里抬了个下巴:“还有首饰吗?”
商隽廷一直觉得自己不太会猜女人的心思,但好像,她表达的意思过于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