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商隽廷侧头看向她,“商太太是不是有点……太小看你老公的商业地位了?”
南枝用手肘轻轻搡了下他的胳膊:“你说的,我可没这么说。”
“那这次呢?”南枝又问,“他还是想和你谈能源方面的合作?”
商隽廷笑了笑:“在商言商,没有足够的利益驱动,他又怎么会追到港城来?”
“但这次招信的晚宴,”南枝皱了皱眉:“不是邀请了十六家企业吗?”
商隽廷一针见血:“障眼法罢了。”
南枝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关窍:“他是不想让你觉得,招信非商海不可?”
“可惜,”他语露调侃:“我因为家事,无法领略明晚宴会上那番精心布置的盛况了。”
南枝:“......”
亏她之前还费尽心思想进那场宴会。
南枝话不留情:“真是一只老狐狸,碰到了一只更老的狐狸。”
“所以,”商隽廷话题一转:“商太太还要喜欢那些温柔又听话的后生仔吗?”
好端端的,又扯到这事。
南枝赏了他一记冷眼:“小心眼。”
商隽廷笑了笑,也不否认:“知道就好。”
没一会儿的功夫,敲门声响,门开,经理侧身引领,张主席和他太太走了进来。
商隽廷与南枝从沙发上起身。
“张主席、张太,”商隽廷率先伸手,“路上辛苦。”
“商总太客气了,是我们叨扰了才对。”张主席看向南枝:“这位就是商太太吧?”
南枝笑了笑:“张主席您好,我是南枝。”
“久闻南总大名,今天才有幸一见,真是失礼。”
“哪里,应该是我先去拜访您才对。”
简单寒暄,商隽廷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张主席,张太,我们边喝茶边聊。”
两杯茶的功夫,窗外维多利亚港的夜色已浓,一道道精致的菜色被陆续端上餐桌。
在商隽廷松口合作的间隙里,张主席转开话题:“听说商总最近频繁往返京市,是为了度假村的项目?”
商隽廷轻靠椅背,姿态松弛:“度假村那边有专业团队对负责,我过去,主要是去陪我太太。”
张主席立刻捕捉到他对家庭关系的重视,顺势到:“看来外界所言不虚,商总与太太真是鹣鲽情深,令人羡慕。”
商隽廷笑了笑,语气带着些许无奈,眼神却纵容:“没办法,南璞酒店是她的心血,她放不下,我也只能尽力支持。”
说到支持......
张主席看向南枝:“南总,不瞒您说,我们招信集团与之前合作的浩轩酒店,合约即将到期。近期,集团内部也正在积极物色新的有实力的酒店品牌作为合作伙伴。不知南总可有合作的兴趣?”
“张主席,”商隽廷轻开玩笑:“您这次亲自过来,不会是想用一个能源合作的项目,捆绑着再谈成一个酒店合作吧?”
心思被点破,张主席哈哈一笑:“能源合作是公事,酒店合作是慧眼识珠,两者并行不悖嘛。”
虽然张主席的提议正中南枝的下怀,不过她面上不显。
“张主席过誉了,招信集团是业内的标杆,能接到您的合作邀约,是南璞的荣幸,不过,具体的合作模式,还需要双方团队进行深入的接洽和详细的评估。”
张主席可不是随口一说,“那就下周,我让下面的人准备好相关资料,我们先进行一次初步的沟通?”
在商隽廷看过来的视线里,南枝笑了笑,没有说话。
倒是商隽廷,顺势给张主席倒了杯酒,小小调侃了句:“那我岂不是要把我太太的私人号码留给您?”
“公事而已,”张主席笑着打趣:“商总不会舍不得吧?”
“怎么会,”商隽廷端起酒杯:“能与招信合作,是南璞的觊觎,我自然是全力支持。”
饭后,商隽廷与南枝亲自将张主席夫妇送至酒楼门口。
晚风微凉,霓虹闪烁。
临上车前,张主席话带确认:“那依商总看,我们这边是先与南总接洽酒店合作,还是等您那边那边的消息?”
商隽廷短短沉吟了几秒:“周一我要送太太回京市,不会那么早回来,时间方面,你们双方应该更容易协调。”
张主席立刻懂了他的弦外之音:“好,那我就先让人把酒店合作的事敲定下来。”
不过,商隽廷还是给了他一颗定心丸:“至于商海这边,可能还需要张主席您再跑一趟。”
“那是当然,”张主席心领神会:“那我就静候商总的电话了。”
商隽廷微微颔首。
目送车子驶离,商隽廷侧头看向身边的人:“今晚这顿饭,南总可还满意?”
这事能成,可以说完全都是他的功劳。
若按南枝从前的心气,或许还会有些别扭,但现在,她想法变了。
“我们又没有婚前协议,酒店的盈亏,说到底,和你商总的身家也息息相关,你出分力,难道不是分内之事?”
商隽廷被她这番无法反驳的‘强词夺理’逗得低笑一声。
“那我们以后就互惠互利。”
丢了个杆子,他还真顺势往上爬了。
南枝剜了他一眼,不解气,又拿手肘抵了下他胸口:“谁跟你互惠互利。”
“那就换个说法,”商隽廷含笑望着她:“以后还请南总尽可能得...多用用我。”
不知是他身后的霓虹太过晃眼,还是他凝眸看过来的眼神太过暧昧,南枝眉心轻跳了一下:“怎么用?”
“当然是怎么顺手怎么用,”他搂上她腰,转身间,他低头,不给凉风丝毫的机会,温热的气息尽数拂进她耳廓:“包括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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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是的~下一章[红心][红心]
商总这两天在港城,心情就像过山车......
第37章 顶点 她被他抛起、吞没、再抛起
南枝一直以为自己是很排斥被束缚、被掌控的感觉。
可如果只限在接吻又或者床-上, 这种完全被动的钳制……
我突然觉得,其实也还不错,甚至, 还让她有一种悖逆她本性的块澸。
就比如他现在。
像一个志在必得的将军,长驱直入的舎,攻城略地的,巡弋过她口腔内的每一寸。
有一张宣告主权般的、近乎惩罚意味的缠绵。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臂的力量,禁锢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也无力去逃。
在这种近乎窒息的深吻里,甚至有一种别样的安全感,和她给与自己的安全感完全不一样,好像所有的思考和防备都可以暂时卸下。
原来, 偶尔的缴械投降, 所带来的失控与亶页栗, 竟也如此……令人着迷。
这矛盾的感觉, 让她在抗拒与沉囵之间, 找到了一种危险而又诱人的平衡。
但是午饭后生的气, 她还没忘。
南枝把脸一偏,躲开了他的吻。
商隽廷睁开眼看她,一开口,声音像是沉在海底深处。
“怎么了?”
南枝很怕听他在这种时候说话的声音, 像勾子, 她捂住他嘴:“卞去。”
如果她用的不是命令,而是烦躁的语气,又或者不是用如此湿漉水汽的眼神望着他,商隽廷会以为她说的是真的‘下去’。
但显然不是。
她一只手的指腹压在他唇上, 另一只推着他肩膀,不是推开,而是往下压。
商隽廷从喉间溢出一声轻哑的低笑,他握住她细白的手腕,拿开了分毫:“喜欢?” 他的声音带着洞悉一切的蛊惑。
从迈进一楼客厅,从他把她抱起来的那一刻起,他眼底那簇幽暗的火就点燃了。
一直在烧。
而南枝的每一个细微的回应,都是最好的助燃剂。
让他一直火然到了现在。
从心到身,从里到外。
南枝被他看得心跳快了起来,她招架不住地偏开脸,“一般般喽~”
轻描淡写的语气,过于轻慢的评价,让商隽廷眼角渐眯:“只是一般般?”
若真的只是一般般,不会让她开这个口。
所以她应该是喜欢的,可这个答案是他心里的,他想听她亲口承认。
可她偏偏不说话。
红润饱满的唇瓣,此刻被她抵在双齿间,看着想咬。
商隽廷强忍住冲动,换了个方式。
“那我呢?”他带着不容她回避的认真,微微撑起些身体,拉出一点距离,让她能更清晰地看到自己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望与认真,“喜欢吗?”
南枝重新看向他。
他?
南枝不太确定他问的是喜欢他这个人,还是……单纯指他此刻极具侵略性的身体和带来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