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顺势补刀:“就是,俗气!”
顾希雅朝她俩各飞了一个白眼:“你俩清高,你俩不俗气,那你俩别戴啊!”她矛头直指林溪:“上次拍卖会抢鸽血红宝石的是谁啊?”
林溪不理她,勾着脑袋朝南枝抛出她最感兴趣的话题——
“他持久性怎么样?”
话题瞬间跳到成人频道,南枝耳根一热,没好气地剜了她一眼:“你能不能问点有营养的?”
见她反应这么大,林溪反而意味深长地“啧”了一声,往后一靠:“那就是不怎么样喽?”
南枝:“……”
倒是顾希雅,虽然没经历过实战经验,但挡不住她八卦的心。
“不会吧?姐夫个子那么高,身材看起来也很有料啊!而且我刚才注意到了,他手指好长!关节也好粉,不是说,这样的男人都很能干的吗?”
南枝简直不敢相信这种话是从顾希雅嘴里说出来的,震惊地看向她:“你听谁说的?”
“网上啊,” 顾希雅一脸无辜,“说得不对吗?”
林溪无奈扶额,以过来人的口吻纠正:“那是概率事件,不是绝对,个体差异很大的。”
顾希雅恍然大悟似的“哦”了一声,然后问题直击要害——
“所以姐夫在这个概率里吗?”
南枝脸一红:“……”
“这还用问吗?” 林溪笑得肩膀直抖,她抬了抬下巴,“你看她那表情,答案不都写脸上了吗?”
顾希雅盯着南枝的脸看,“写什么了?”
林溪忍着笑,伸出手,从南枝的额头点到下巴,再点到左右脸,点一下说一个字:“欲、求、不、满。”
南枝抬手打掉她手:“你再说!”
“不至于吧?” 顾希雅惊得捂嘴,“南姐,你不是还没到三十岁吗?”
南枝觉得自己已经和这家伙有代沟了:“什么意思?”
顾希雅振振有词地给她科普:“三十岁的女人才如狼似虎呀!你现在……顶多算个小猫咪。”
南枝:“……”
她到底是哪根神经搭错了,竟然和一个连嘴都没亲过的‘未成年’聊这种成年话题!
见她脸沉下来,顾希雅不敢再拿她打趣,忙岔开话题:“你不是说你婆婆送了好多衣服鞋子吗?在哪儿呢?”
南枝手往天花板指了指:“衣帽间。”
顾希雅其实对那些东西本身兴趣不大,纯粹是为了转移焦点,缓解南姐对姐夫的欲求不满。
“那还等什么,快带我们去看看!”
南枝几乎是被她半推半拉地带上了楼。
进了衣帽间,看见地上的四个超大行李箱,以及旁边落地挂衣架上那一排黑色防尘罩,顾希雅还是下意识地“哇”了一声:“这些……全都是?”
南枝抱着胳膊,慵懒地靠在旁边:“嗯,都是。”
顾希雅原本只是随口一提,此刻却真的被勾起了兴趣。主要是想看看那位港城婆婆的审美品位,以及出手的阔绰程度。
“那我可以打开看看吗?” 虽然关系好到可以穿一条裙子拱一个被窝,但顾希雅在这些方面还是很又分寸的。
得到南枝的首肯后,她立刻蹲下身,就近打开了其中一个黑色行李箱。
里面并排放着三个鼓鼓囊囊的乳白色绒面防尘袋,形状一眼就能看出是手袋。
顾希雅拿出一个,解开系绳,只掀开一角,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独特的皮革纹路还有标志性的锁扣……
是铂金!
第一个就开了这么大的盲盒,她又打开了第二个防尘袋。
竟然还是铂金,但颜色是极其罕见的午夜蓝。
第三个,还是!但是颜色变成拉链最经典的珍珠灰。
等于说,最顶级的款式,集了三种颜色。
重点是,买一个都要配货到令人咋舌的天价,那位港城婆婆竟然一下就拿下三个!
顾希雅朝她竖起大拇指,千言万语汇成一个字:“……牛!”
林溪也被这手笔震了一下,但很快就忍不住地催道:“那还有三个箱子呢!”
顾希雅于是又开了第二个行李箱。
是鞋,全是高跟鞋。
顾希雅拿起一只,皱了皱眉:“这个牌子……我怎么好像没见过。”
林溪接过去,拿在手里看了看鞋底的细节,“你没见过很正常。”
“怎么可能!”顾希雅不服气:“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我没见过的牌子!”就算是有,那也说明这个牌子太小众!
林溪指着鞋底的手工烫金字体:“Maya,看见没?”
“Maya?这不是南姐的英文名吗?”
林溪给她科普:“这是德国一家传承了几代人的顶级手工鞋履作坊,只为极少数客人提供完全私人的、从量脚到设计全程参与的服务。他们坚信,鞋子真正的灵魂与标签来自它的主人,而非品牌logo。所以,他们不冠以自己的家族名,而是在每双完成的鞋履最隐秘的地方,烫印上主人的名字。”
顾希雅第一次对一个品牌起了敬畏之心:“那贵吗?”
林溪送给她一个迷之微笑:“你猜。”
顾希雅对剩下的两个行李箱更好奇了,立刻又打开了第三个。
依旧是满满一箱包包,不过款式都偏精致小巧的迷你款,虽然个个出自高奢,价值不菲,但有了前面铂金包的震撼,这些已经不足以让她惊呼了。
林溪催促:“还剩最后一个,快快快,开完收工!”
最后剩下的是一个白色的行李箱,一打开,淡淡的馨香扑面而来。
粉色、白色、紫色、红色、黑色……
层层叠叠,全是设计精巧、面料几乎透明的蕾丝或真丝内衣,与其说是内衣,倒不如说是用欲望织就的艺术品。
顾希雅用指尖小心翼翼勾起一件,那轻盈的触感和大胆又浪漫的设计让她忍不住咋舌:“南姐,你婆婆她也……太会了吧!”
半透的黑色蕾丝,从脖颈到腰际仅由纤细的缎带串联,关键处还缀着哑光绸缎剪成的鸢尾花,恰好遮住又彻底暴露。后背则完全镂空,仅靠交叉至臀线的细带维系,尾端更是坠着一颗小小的水晶……
顾希雅忍不住晃了晃,“这水晶,应该刚好垂在南姐的屁——”
南枝的脸瞬间爆红,两步冲过去,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那件,胡乱塞回箱子里,手忙脚乱地就想把行李箱合上——
“等等!”顾希雅眼尖,突然发现了新大陆,指着箱子内侧一个方正的物体:“这儿还有个盒子呢!”
她双手将盒子给捧了出来。
是一个长方形的黑色金属盒子,表面哑光质感,四周镶着鎏金线条,盒盖正中央,用的是极细的金丝与微小的黑曜石镶嵌出的一朵玫瑰轮廓,中心则是一枚立体的鎏金心形锁扣。
林溪都忍不住惊叹了一声:“包装得这么精致。”
顾希雅抱在手里,轻轻晃了晃,立刻听到了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会不会是金手镯啊,或者金条?” 在她的印象里,港城那边似乎很喜欢用金器以示贵重。
林溪却摇头:“不像,金子的话,声音更闷、更沉,没有这么清脆。”
“那会是什么?”顾希雅扭头问她。
结果遭了林溪一个白眼:“盒子在你手里,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顾希雅又看向南枝:“南姐,我能打开吗?”
她眼里那团期待的光像是要着火了似的,南枝无奈:“打开吧。”
顾希雅抱着一种开启终极盲盒的激动,小心翼翼地拨开那枚精致的心形锁扣,她的动作极其缓慢,像是在拆一件刚出土的文物。
林溪被她这0.5倍速的磨蹭急得够呛:“你能不能快点行不行,急死我——”
后面的话,随着盒盖被完全掀开,露出的各种情趣道具,生生卡在了嗓子眼里。
项圈、牵引绳、丝绸眼罩、金属十字扣、泛着哑光的手铐与脚镣,甚至还有一枚鲜红欲滴的玫瑰造型口王求。
每一件的材质都很考究,做工也极其精美,被头顶的灯光一照,闪烁着昂贵而私密的冷白。
顾希雅看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吞咽了一下:“……南、南姐,你婆婆她……是不是有点过于……open了?”
林溪的表情也像打翻的调色盘,“到底是港城来的……这观念,跟咱们这儿到底是不太一样哈……”
南枝更是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想起了离开港城前,Gemma挤眉弄眼对她说的那句话——
“阿嫂!其中有一个银色嘅箱,系大佬专门帮你拣嘎哦!”
所以,他送的就是这些?
重点是,Gemma当时的表情,很明显就是知道里面是什么。
所以,那男人到底怎么想的,有这爱好也就算了,竟然还分享出去,就算是亲妹妹,也不至于这么没有秘密吧?
就算像希雅说的,港城那边的人都open,但她不open好不好?
这让她以后怎么面对Gemma?
三个女人围成一圈,希雅和林溪蹲着,南枝站着,从门口望进去,像是在研究什么。
“在做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吓得顾希雅手一抖。
“bang!” 的一声,盒子脱手歪倒在地,里面那枚鲜红的玫瑰口王求 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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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南枝:不是我的!
商总:那是我的?
南枝: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