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珍:“没有啊……我只是觉得我们走得有点太近了。”
男人:“那之前我亲你的时候你怎么不拒绝?”
倪珍:“……那天不是我们都喝多了吗?”
男人:“哈,我可没喝多,后来你不是还回应我了吗?”
倪珍:“……我是你弟妹,咱俩不合适,你让梁简之和杜瑛到时候怎么办?”
男人:“别找这种借口了,你和简之的关系我知道,我和杜瑛的情况你也清楚,她恨不得早点跟我离婚奔向无拘无束的新生活,只要你想,这些我可以操作。”
倪珍沉默了。
男人:“说出你的理由。”
倪珍:“……我就是很讨厌很讨厌男人的那个玩意儿!我觉得它们充满了攻击性!我想到它对着我硬起来的样子就觉得恶心!怎么?你要把好不容易好起来的玩意儿废掉吗?”
白听霓直接石化在了原地。
血液冲上头顶,又迅速冷却。
她满脑子都是: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这两年多,梁序声和倪珍在她眼皮子底下来往,可这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
倪珍居然跟她有秘密了!
现在这个情况她显然不适合进去了。
白听霓深吸一口气,默默地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汤玫姿似乎刚刚运动回来,脸上带着热气上涌的红晕。
两人在回廊迎面相遇。
白听霓很礼貌地冲她点了点头就准备擦肩而过,并不欲与她交谈。
汤玫姿停下脚步,对她露出一个笑容。
白听霓在心里分析了一下这个微表情。
嗯,是一种带有恶意的笑。
平心而论,某种方面来说,她其实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女人。
这种魅力来源于她那种全然自由的气质。
她可以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只要自己开心。
当然白听霓是必然无法对这种人心生好感的,不管有没有梁经繁的事。
“梁夫人。”汤玫姿叫住了她。
白听霓停下脚步,“有事吗?”
“没什么,只是我觉得,您似乎不是特别在意梁先生?”
“哦?你怎么看出来的呢?”
“我这样带着目的住进你们家,不断地接近他,可你,好像没有什么反应。”
“我相信他。”
汤玫姿好笑地摇了摇头,“那您真的是太自信了。”
白听霓勾唇,“是你太自信了。”
“你没发现吗?”汤玫姿的眼神变得锐利,“他已经对我产生了兴趣。”
“比如呢?”
“从一开始他根本不想跟我对话到现在能坐下来听我说很久,看我分享的东西,目光会落在我身上,你觉得……再给我一些时间和机会,他真的不会对我动心吗?”
白听霓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语气轻描淡写:“随你吧,如果真的能被抢走,那这种男人不要也罢。”
她径直从她身边离开,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汤玫姿的声音在身后,像幽灵般传来:“我最近打听到一些他的喜好,准备策划一个令他非常感动的事情。”
白听霓转身:“哦?那我可太好奇了。”
汤玫姿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晚上。
白听霓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一会儿想想关于倪珍的事,一会儿又想想汤玫姿的事。
她在旁边摊煎饼,梁经繁被她吵醒,问:“怎么了这是?有心事?”
白听霓很想跟他分享一下倪珍和梁序声的事,但又觉得好像不是很适合说,免得到时候让倪珍很难堪。
“没什么……”
梁经繁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那快睡吧。”
可她睡不着,又想到傍晚那个女人的挑衅,突然就后知后觉地有种气不打一处来的感觉。
想起衬衫袖口她故意留下的痕迹,白听霓猛地抓起他的手,狠狠在他腕骨处咬了一口。
“嘶”梁经繁倒吸一口冷气,瞬间清醒了。
他抬手,打开台灯,眼神带着一种茫然:“到底怎么了?”
白听霓控诉道:“那个女人今天挑衅我!”
“哦?”
她盘起腿,坐起来,开始一本正经的分析,“而且我认真分析了分析,在心理学层面,你出生在这样高度控制、情感压抑的原生家庭,确实会对这样无拘无束自由女性形象产生强烈的补偿性吸引!这是一种常见的心理防御机制,通过对相反特质的向往,来缓解自身带来的压力。”
“那你分析过我会不会爱上你吗?”
“那倒是没有,但我喜欢的东西,很少能跑得掉的。”她得意地说道。
“那你还担心什么?”
“我才不是担心。”白听霓气呼呼道,“我是觉得她很讨厌。”
梁经繁低笑一声,“那你可以行使女主人的权利,把她赶出去啊。”
白听霓在他怀里安静下来,想了想,托着下巴说:“对哦,可是老太太那边怎么办?”
“她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老太太已经把想知道的信息打探完了。”
“哦……”
作者有话说:我知道大家不喜欢看汤的戏份,但后面有情节需要她推动一下,还有男主关于自由的审视,而且女主下意识用专业分析膈应到自己这件事,后续也需要男主的解释,绝对不是说因为汤不是女主才不喜欢她,而是压根一开始两个人就不会是一路人,我保证她很快就下线!白琅彩也是。
第59章 金枷笼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吃醋了。
两人都没再出声。
梁经繁以为她都睡着了。
可是突然, 白听霓又好像想到什么,猛地坐起身:“不行!”
“又怎么了,我的小祖宗。”梁经繁眯眼看了下时间, 语气里尽是无奈。
“暂时还不能直接把她赶走。”
“为什么?”
“她说她打探到一个很重要的信息, 准备做一件让你非常感动的事,我很好奇她要做什么。”
梁经繁“哦”了一声, 支起身体, 语气带了一点调侃说:“怎么?她有本事让你心无旁骛地只守着我们这个家,不再去想什么工作、病人?如果真能做到, 那我一定会非常感动, 从此将她奉为座上宾。”
虽是调侃,但也是试探。
白听霓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能吗?抛下一切只守着我和嘉荣,做个二十四孝好老公。”
梁经繁被噎了一下,开玩笑道:“那我不是还要赚钱养家吗?”
“我也可以赚钱养家。”她不服气地说。
梁经繁抱着她, 低笑,胸腔的振动传到她身上说:“那你怕是养不起我。”
“你就不能省着点花吗?”她戳了戳他结实的胸膛。
男人捉住她作乱的手指:“好好好, 吃的上面我可以将就一点,但衣服我可只能穿好的。”
白听霓一时语塞。想到他确实对很多料子会过敏,现在衣服的用料又极为考究和昂贵, 而且更换的速度还很频繁。
嗯,养起来确实很麻烦。
“就你身娇肉贵。”白听霓嘟囔一声, 话锋一转, “那我的工作的事你到底准备怎么搞?”
梁经繁被噎了一下,意识到自己刚才接错话了,于是直接沉默。
白听霓提议:“要不这样吧,你就跟你爸说我还在你安排的医院上班, 但我其实去其他地方了,反正他又不会专门查我。”
“不行!”
“你不放心的话可以让你的保镖继续监视我,反正我又不做什么亏心事。”
“那也不行。”
白听霓生气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现在这种做法跟你爸要求的有什么区别,反正我不要再去医院当摆设了。”
他轻声哄她,“先睡觉,明天早上还有个早会要开,我们回头再讨论这个事。”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要是解决不了我就自己解决。”
他不再接话,直接翻身,将她禁锢在方寸之地,低头咬了咬她的唇瓣说:“你要是实在没有困意的话,我倒是有个助眠的好办法。”
说罢,不给她再说话的机会,直接含住了她的唇。
他开始细细密密地吻她,从嘴唇到脖颈。
就在他努力调动她的感官时,身下的女人的呼吸却渐渐绵长起来。
抬头一看,她闭上眼睛,竟然就这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