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被钳制的脚踝感觉到痛感,但与此同时,当压在她脚踝突出那块骨头的拇指腹开始轻轻摩挲,难以言喻的酸麻瞬间炸开。
宽松的棉质短裤裤腿顺势滑落至腿根。
躺椅上,小姑娘露出了惊慌失措的神情,圆圆的眼睛像是夜晚高速公路车灯下的小鹿,圆溜溜的望着身上压着的人,充满了惶恐不安,滴溜溜的转。
“有胆子闲撩,就要有胆子受着。”
在孔绥寂静无声的紧张中,男人没有丝毫想要挪开的意思。
他笼在她的上方,像一道镣铐,光明正大地利用着她对他的本身有的向往,憧憬,畏惧,尊敬,与顺从——
这些造就了身体本能的温驯,切断了她所有逃跑的可能。
逼仄的空间里,属于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灌进她的鼻腔,混杂着周围陈旧的机油味、铁锈味……
两人急剧升温的呼吸温度仿佛能够将这些沸腾——
这种混合的味道不仅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原始的、令人头皮发麻的侵略性。
他单手撑在她耳侧的椅背支架上,将她彻底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像一头正在享用猎物的野兽,连一丝光线都不允许透进来。
那宽阔的肩膀遮挡住所有的阳光,俯身落下时,躺椅上的少女颤抖着闭上了眼,然而男人低下头,张口,直接咬住了她侧颈跳动的大动脉。
牙齿刺破表皮的痛感尖锐而清晰,湿热的舌尖紧接着粗暴地碾过那块敏感的皮肤,带着野兽分割食物时,舌头上倒刺般的触感。
“啊!别,江、江——哥哥!”
她叫他哥哥。
就好像这样的叫法能够换得来一点点理智的停手。
当男人的犬牙松开牙尖细嫩的皮肤,留下一道红痕,他伸出舌尖开始细细舔舐被他咬红欲滴血的地方——
这种又痒又疼的触感让躺椅上动弹不得的少女浑身猛地一颤,双手本能地想要推拒他的肩膀。可手掌刚触碰到他坚硬如铁的肌肉,就被那种滚烫的温度烫得指尖发软。
折叠椅从来不是设计来做这个的——
此时此刻因为两人的重量而紧绷到了极限,竹片发出不堪负重的“嘎吱”声,坚硬光滑的木头隔着薄薄的衣衫,狠狠磨砺着她后背的皮肤。
每一次呼吸,她的胸口都不得不撞上他坚硬的胸膛,那种压迫感是窒息的,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殆尽。
直到江在野松开了怀中人的脖颈,那里已经留下了一个渗血的红痕……
他抬起头,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盯着她已经涣散的瞳孔,眼神黑得像能把人吸进去。
紧接着,她倒吸一口凉气,那无神的大眼突然惊慌失措般的拼命眨巴了下,有了焦距——
有只空闲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从衣服下摆蛮横地探了进去。
粗糙的指腹带着常年触碰摩托车油门和各种机械维修工具留下的厚茧,毫不留情地划过她腰侧细嫩的皮肤。
极度的反差感,是极致的粗砺对细腻,强硬与柔软的对比——
激起了一阵电流般的战栗,顺着少女的脊椎,一路烧到了天灵盖。
“呃!”
小姑娘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濒死的白天鹅般的弧线。
“哥哥,别……不要在这里——”
软软糯糯的抗议在这种时候无济于事,布料摩擦的闷响,宽松的T恤衬衫下摆被腿至肋骨之下。
露出一颗圆圆的可爱肚脐。
此时,摇头晃脑、在过去一直没得什么屁用的电风扇突然发挥了强作用力,少女露出一截洁白柔软的肚皮时,它晃悠悠的转过头吹过风来——
风不再是暖的,夹杂着挂式空调吹出的冷空气瞬间扑上了细腻白嫩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但下一秒,这股凉意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彻底覆盖。
男人的手如此灼热。
他似乎没有丝毫耐心,也不打算给这只受惊的猎物任何适应的时间,那只手带着绝对的掌控欲,落入了衣料堆积的下方——
孔绥只看一眼就不敢再看。
小姑娘这几日好不容易白回来几个度的脸这会儿又涨得通红了,男人手劲这么大,把她捏的又羞又痛。
“不……不行……”她带了哭腔,眼尾被逼得通红,指甲死死抠进了他肩膀的布料里,“不在这里,一会儿他们要进来了。”
“不会有人来。”
在少女哭哭啼啼的结巴声音中,男人喑哑紧绷的嗓音显得如此冷酷。
孔绥只能感觉到眼前一花,伴随着躺椅“嘎吱”又一声巨响,下一秒,她整个人已经从躺在躺椅上,变成坐在男人的怀里。
胸前的束缚被推高。
鸡皮疙瘩从腰线一路向上蔓延。
“躺椅要、要坏了。”
男人嗤笑一声,手从T恤堆积的布料下抽出,刮了刮她的鼻尖,半是讥讽半是嘲笑:“不要你赔。”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哑得像含着沙砾,带着恶劣的混账气息。
“别乱动。”
随着折叠椅又一声令人牙酸的刺耳吱呀声,他整个人沉沉地压了下来。
少女像是一条缺水的鱼,被钉在这满是灰尘的维修房里,在那盏滋滋作响的昏黄灯光下,被迫承受着这完全过界掠夺——
视线里是他滚动的喉结,那是她刚刚触碰过的禁区,而现在,这个禁区的主人正在将她拆吃入腹。
男人的大手还带着她细腻皮肤的触感余温,手掌沿着紧绷的肌理寸寸上移,所过之处,皮肤像是被砂纸狠狠打磨过,泛起一片滚烫的红潮。
当那粗糙得叫人浑身毛发都要起立的触感一路来到大腿,她开始恨自己今天穿的怎么不是没有一点多余空间的紧身牛仔裤……
少女发出一声可怜巴巴的啜泣声时。
男人没有一点犹豫的撩开了她的裤腿。
孔绥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那是濒临溺水的人在求救——
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试图守住最后那一点可怜的领地。
可无论她怎么挣扎,她像是被扔进了一台正在高速运转的绞肉机里,唯一的支点就是他扣在她腰侧那只铁钳般的手。
她挣扎着去蹬他,无意间牵扯到了青肿的那条腿,少女脸上立刻退了涨红的血色,小脸煞白地哀叫两声。
“乱动什么?”
头顶上传来呵斥,像是相比起被她结结实实在小腹蹬了两脚,男人更不耐烦于她又毛手毛脚的加重自己的伤——
来自上位者,来自长辈的血脉压制,让小姑娘委屈的扁了扁嘴,没有办法反驳,现在比其起她疼痛的脚,还有让她更加感到精神紧绷到快要崩溃的事在同步发生……
男人手指已经触碰到了那层薄薄的布料。
那是最后一道防线。
边缘的松紧带勒在细嫩的腿根,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不、不行?!”
孔绥浅浅倒吸一口气,伸手他的指尖勾住那条细带,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恶劣地往外一拉,然后松手——
“啪。”
一声极轻、极脆的响声。
那不是打在皮肤上的声音,而是击碎她理智的最后一记雷霆之击。
她浑身抖得厉害,不知道是羞还是紧张还是害怕,眼睫湿成一团,声音细若游丝,“别在这里……”
可惜,男人根本不为所动。
“孔绥。”
他嗓音沉得可怕,有直接叫人头皮一阵发麻的本事。
“不是我先开始的。”
他甚至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毫不留情地越过那最后的阻隔。
粗砺的指腹带着外界的凉意和不可忽视的侵略感,蛮横地便占领了高地。
奇妙的触感瞬间炸开,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干草堆,燎原之火瞬间吞噬了她所有的感官,眼前噼里啪啦的,有星星在迸溅!
“啊——!!”
少女猛地仰起头,脖颈后仰成一个几乎折断的弧度,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尖叫,却又被她死死咬住下唇堵了回去。
那是绝对的掌控。
指尖犹如亚马逊丛林的一条游蟒,从到处蕴着温热潮湿气息雨林肆虐游过……粗糙的指腹像是在巡视本就属于它的领地,既像行刑,又像点火。
“别,别……你,你你你你你——你王八蛋!你都没洗手!脏死了!”
眼泪瞬间失控地滚落下来,她不知道是太痛还是太羞,脑子里一片白光,脚趾死死蜷缩,她的大腿肌肉紧绷,上半身几乎要在男人的怀里蜷缩成一团……
“嗯?我刚才没碰别的东西。”
“……那也脏!”
那大手潮乎乎的。
折叠椅在剧烈摇晃,发出那种令人牙酸的“嘎吱、嘎吱”声,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散架,连同她整个人一起摔进尘埃里。
可他稳得像一座山。
一只手控制着她的伤腿,限制着她的逃离;另一只手却在兴风作浪。
“没事,不放进去。”
……放、放进哪?
压抑灼热的气息因为他的说话喷洒于耳廓,感觉到怀中的少女猛的僵硬了下,下一秒,那白皙的耳廓肉眼可见的变红。
他给了她几秒缓冲的时间,苟延残喘。
但若是孔绥知道他的恶劣,这会儿怕又要破口大骂了,就像是狮子逗弄已经是囊中之物的猎物,它松开了爪子,让猎物以为自己得以逃出生天,拼命地往前奔逃——
在她死死的紧绷的膝盖终于因为他的停顿而稍微放松一点,男人指关节微微屈起,突然有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