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小姐,行程大概就是这样了,需要我这边去接您吗?】
【不用啦,谢谢你!】
她去D城录制,bigbang的演唱会也正好在D城。
李恩的消息也发了过来:【云熹,行程信息压住了,保镖跟司机都安排好了。】
【嗯嗯,辛苦啦恩姐。】
***
第二天,安云熹拎着包穿过机场的人群登上了去D国的飞机。
叶生在D城等她,接她去录制然后风风火火地带着工作团队去谈工作,而安云熹则坐上了去权至龙酒店的车。
司机跟保镖都是公司另外安排的,叶生还有闲心跟她开玩笑说早就准备好的现在总算用上了。
安云熹一度觉得自家经纪人和工作人员是不是有点太溺爱她了,连公关部的朱莉听到她恋爱的第一句话也是先开心地提出来要庆祝一下。
“虽然不公开最好,但是公开也没关系。”朱莉建议不公开无非也是觉得安云熹在大众眼里的情感履历能少一笔就少一笔。
对于艺人来讲,其实对外公开比承诺还要重,这些事情放在公众眼里不亚于“结婚”。
你会永远跟这个人绑在一起,不管分手还是离婚,提到任何一方就会关联到另一方。
虽然这么说很悲观,但是圈里毕竟见过太多体面的、不体面的分分合合了。
而且,安云熹不喜欢被人长久地盯着恋爱中的动向,很奇怪。
*
后台,bigbang几个人坐在一起聊天,权至龙苦笑着:
“不会公开,我挨骂就算了,对云熹影响太大了。”
当然,影响太大也主要是因为他的原因,部分粉丝的攻击不是开玩笑的,即便对于bigbang这样并不需要刻意去营销人设的组合来讲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特别是gd。
“你们讨论过这件事情吗?”
说起来,艺人因为要隐瞒恋爱给对方造成很大压力而分手的例子也有很多。
公开,是一场巨大的舆论战争,不公开,就要忍受这样谁都不能说的苦闷。
权至龙点头:“嗯呢,提过,她说公开不是很大的事情,但是一直被人盯着所有的动向会很不舒服。”
两个人的热度确实都太大了,如果恋爱,即便不是跟对方,一举一动也会被无数人解读,虽然现在本来就已经这样了,但是恋情这样全民吃瓜的事情还是很大的压力。
所以不需要商量,私底下如何是他们的事情,明面上一定会粉饰。
安云熹说过她希望恋爱只会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
虽然这样说在某种程度上很“理想”,但是权至龙却也是这样认为的,起码在很多事情上必须只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那在合适的时间之前、在他们恋爱的时间里,各自好好工作、小心地隐藏恋情就是一种必须完成好的“责任义务”。
“永培哥的想法呢?”姜大声转向太阳。
太阳跟女朋友闵孝林已经恋爱有一段时间了,也有被拍到过,不过公司没承认。
太阳想了想:“会选个合适的时间公开吧。”
他跟权至龙的情况还不太一样。
“那什么时候叫着孝林姐和艾琳,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他们都还没正式一起吃过饭,尤其是还没跟艾琳好好打过招呼。
“孝林没问题。”
“等忙完这阵吧,在首尔的时候,我问问云熹的安排。”
权至龙还在想着新年能否有假期两个人可以一起休息一下。
EP的宣传应该暂时结束了,要问问她回T国父母那边的时间······
***
因为巡演场次以及录像原因,bigbang会在D城待几天,权至龙拿了房卡回酒店休息,结束彩排后是大家的自由活动时间。
整层都被公司包了下来,甚至楼下也完全严格封锁,以保证几个人的安全和隐私。
只是刚进房间,他就觉得有些不对。
水杯······今早走的时候桌子上有吗?
第132章 早安
“猜猜我是谁?”
是夹着嗓子的海绵宝宝音。
但是也不用听声音,他已经闻到她的气味了——哪怕是同一款香水,也是不同于其他人的味道。
他亲吻过很多次的手,连护手霜的味道都记得。
权至龙笑着向后伸手,一弯腰直接把人背了起来。
安云熹原本捂着他眼睛的手一下子赶紧抱住了他。
“等等等等——”
她刚抱稳,权至龙就背着她开始了转圈圈。
“起飞喽——”
“要晕啦——”
安云熹紧紧抱着他,脑袋也埋在了他肩膀上,两个人笑做一团。
*
“怎么会来啊。”
权至龙问着,但也没想要答案,他难以控制自己,抓着安云熹的手就吻了上去。
安云熹每一个字都被吞了回去,手心相贴,敏感的指侧甚至感知到对方的指纹,摩擦、纠缠着。
他几乎将她整个人压在布面的背景墙上,大掌贴着耳根与脖颈,手指在皮肤上摩挲,安云熹有点怕痒地缩了下脖子,却被更深地亲吻着。
权至龙伸手揽着她的腰,将她的腿架在自己腰上,一把抱了起来。
她伸手搂着他的脖子,呼吸有点艰难,手指插进他黑色的短发里不自觉地抓在手里。
衣服的布料摩擦着,香水的味道开始融合。
“我好开心......”权至龙的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等不及安云熹回应又再次凑了上去。
似乎此刻已经没有其他方式能表达爱意与思念、惊喜与愉悦。
干燥的唇一点点变得湿润,她像小朋友一样被他面对面抱着离开客厅。
起居室还放着权至龙的衣服和行李箱,因为是演出活动,他带了些舒服的运动套装,白色的T恤就叠放在敞开的收纳袋里。
被抱着肌肉都紧绷着,直到靠到布面安云熹才下意识放松下来,只是新的心跳就在下一刻。
权至龙伸手贴向了她的腰窝,安云熹下意识去拉他的手,几乎是瞬间就软了下来。
“等回首尔,先亲亲好不好,嗯?”
抽屉里没有东西,而且一旦开了口子这几天都不会好过的,他对自己对她的自制力真的没什么自信。
*
gd的露齿笑是超级出名的阳光少年感,安云熹看到他笑得很开心,也会不自觉地跟着笑。
只是现在整洁而洁白的牙齿变成了最磨人的。
身体难以控制地挺起,却暴露了更多的“弱点”。
权至龙撑着胳膊仰头,柔软的嘴唇湿润地印在她的下巴上,温柔地安抚着,动作却一刻不停。
他的手上还带着洗手液的香气,安云熹牵过很多次。
与gd酷酷的外表相比,他的手总是柔软又温暖,可是却还有更柔软、温热的东西。
安云熹攥紧了枕头角不自觉向上走,却被大腿上的手一把拽回来。
她从未觉得“亲吻”也是如此难耐的事情。
她的手抓着他的头发,是很痒的感觉,裸露的肩膀处都是细汗,颤抖得厉害。
“权至龙——!”
他过了会儿才应着,捧着她的脸用不停的亲吻安抚着人:“我在。”
汗液浸湿了发丝,被他伸手轻轻拨开,他低头吻在她汗湿的脖颈间,安云熹下意识地缩着肩膀,却被他的手又按回床面上抱着。
他轻轻咬着她的耳朵低声说着什么,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他恶劣不已,像个顽童一样不达到目的决不罢休。
安云熹不知道叫了多少声“欧巴”,愤愤一口咬上他的肩膀,惹来他的笑,震动的胸腔时不时贴近皮肤,她更难受了。
他的手摸到她的腰侧,微凉的手贴在温暖的皮肤上。
“嗯...痒。”安云熹歪头过去,脖颈连接前胸的皮肤随着呼吸起伏。
权至龙伸手紧紧搂着怀里的人,不断地亲吻着,因为怀里的人手心的温度一时间不可控制地磕到了嘴唇。
这一方空气愈发潮湿起来。
他手贴上了她的手腕,一把解掉了腕表,在安云熹还未回过神来的时候单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亲吻着。
她被他吓了一跳,只能张着嘴巴被迫承受,手里的动作也一下子慢了下来。
直到权至龙觉得可以控制的时候,才逐渐离开她的舌根,伸手碰了碰她的手。
*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安云熹伸手搭在权至龙的腰上,闭着眼睛躺在他怀里,枕头是他的胳膊。
她被抱到浴室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