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权妈笑着拍了儿子两下。
得知儿子确定入伍的消息后,她就有些着急想问一下儿子在感情上的打算。
权达美处处拦着她去问权至龙,也终于没忍住跟妈妈说了实情。
“我说去年年底的时候你弟弟他还在打探我和你爸爸的口风,我那个时候还以为很快就能见到他带云熹回来了。”
但是今年的情况,她知道的,也因为知道,总是特别担心儿子。
自己生的孩子,她太知道他的性格,遇上这么多事情,连话都说不出口,估计得难受死了。
那些名利和金钱又有什么用呢,受伤了也不能好好休养,服个兵役让人那么骂。
想到这些,权妈抿了抿嘴,又拍了儿子一下。
权至龙专心在检查衣服,倒是没有注意到妈妈的这点不对劲。
“对了,偶妈,那个,她之前出去买了不少东西,让我给你和阿爸拿一些,做法也都挺简单的,对身体很好。”
“好,”权妈笑着,她知道的,安云熹向来是很妥帖的性格,“工作那么忙,你们都要先顾自己,我们这里什么都挺好的。”
第226章 很漂亮
几乎一整年都没有休息过了,难得的假期,安云熹开心地拉着权至龙的手在前面跑。
权至龙握紧她的手,试图把袖子再往下拉一下挡住安云熹没带手套的手。
北海道漫天冰雪里,穿着厚厚的衣服在雪地里奔跑的两个人看起来小小的,挥舞的手臂像是可爱的像素小人。
安云熹的手还是有些凉,权至龙握着她的手贴近自己围巾下的脸。
她乖乖站在他对面,眼睛看着他,下一秒:“想亲,oppa。”
权至龙看着她的笑甚至有些晃神,伸手紧紧搂住她的腰将人带向自己,手抚上面庞,他们在冰天雪地里交换着温暖的呼吸。
轻轻闭上的眼睛突然微微颤动,是雪花,落在了眼睫上。
“下雪了......”
安云熹说得模糊,身后的手再次收紧。
“专心~”
权至龙的手顺着耳朵滑向脑后,不肯放走她任何的注意力。
***
和室内,安云熹穿着简单的浴衣,一头长发还没有完全梳好。
“你先不要看。”
安云熹推推旁边一直看着的人。
工作人员要帮她换衣服了,权至龙在旁边看着果然还是很不好意思。
权至龙笑着:“可是你又听不太懂日语,我来做翻译啊,万一衣服很难穿怎么办啊?”
虽然日语不好,但是总归都差不多能听懂,比这个小害羞鬼还是要强一些的。
“那我先穿好里面的衣服你再进来——”
安云熹半抱着他的腰往外挪,权至龙被她推着往外走,他伸手按住推拉门,笑着低头凑近:“这样害羞的话,晚上可怎么办啊~”
安云熹着急地向前一步踮脚捂住他的嘴,脸颊飞上的霞红是太惹人爱的样子。
怕真把人惹急了,权至龙笑着低头,配合地闭上嘴巴亲了亲她的手心:“穿好内衬(肌襦袢)就叫我。”
“嗯嗯,出去吧。”
屋里的姨母看着他们笑得和蔼极了,权至龙下一秒就被关在了门外。
他看着关上的门,扶着门框又低头笑出来。
*
看起来并不是很复杂的衣服,只是穿得漂亮板正很需要别人帮忙。
帮忙穿和服的店里的穿衣师阿姨是非常细致又礼仪完美的,知道安云熹听不太懂日语,说话很慢很清楚,确保她能懂的每个词都能让她听清楚。
虽然做艺人之后,服装师们经常要帮她穿衣服,在造型师和服装师面前几乎没有很多的身体隐私,但果然每次都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安云熹自己伸手抱着围住身体的布,穿衣师细致地帮她把头发整理好后换上内衬。
“请将手臂平举。”
“啊,嗯呢。”
安云熹乖乖照做,布落到脚下,内衬被阿姨从前面交叉穿好,又仔细地整理好领口和袖子。
权至龙得到许可进去的时候,安云熹穿上了白色的内衬,头发是编得细致的盘发。
好像总是对安云熹穿的衣服很感兴趣,从交往到现在,安云熹收到过不少权至龙“随手”送的衣服。
有时候是外套,有时候是鞋子,pmo的各种配饰和衣服都是全套的定制。
“重不重?”
帮穿衣师拿外衫的时候权至龙看了一眼还没有戴上的腰带,小声问着。
安云熹乖乖张着手,方便穿衣师帮她整理衣服。
“还好,出去的话应该不会冷。”
是挺厚的,倒是没感觉太重,不过穿好之后大概不太方便活动。
穿衣师在下面调整着外衫的边角对称,权至龙站在安云熹身后,手指捋过她的领口,稳稳抱着她身上的衣服以防止移位。
她脑后的发包还没有插上任何装饰,低头时修长白皙的脖颈像是油画上的细腻完美,脊柱骨的小突像是一颗连着一颗的珍珠。
权至龙记得看过和服的一篇文章,里面提到领子微微后撤露出的女性们优美的颈部曲线。
他抱着安云熹的手隔着华美的布料微微用力——是,特别漂亮。
突然觉得体验一下这边漂亮的衣服很好。
所以,当安云熹全部穿戴好站在镜子面前,权至龙穿着同色系的浴衣在身后拥着她时,没忍住低头吻在她的后颈。
安云熹一愣,下意识想转头。
跪在在镜子旁边的穿衣师已经迅速低头笑着慢慢退出了房间。
“很漂亮,特别漂亮。”
***
黑夜里,度假区道路两旁堆满了厚厚的积雪。
权至龙和安云熹走在去烟花观景台的小路上,幸好这边清理积雪的工作做得很好,木屐踩在中间铺好的干燥的木板上。
权至龙环着安云熹的手动了动,将人往自己的方向又带了一下:“冷吗?”
“不冷~”安云熹摸了摸柔软的毛领,权至龙的斗篷把她遮了大半,衣服外面还有毛领,确实不冷。
冬天的烟花好像是另外一种风采,他们站在观景台的一角,景观松半掩着。
安云熹抬头看着不断在天空绽开的烟花,气温下脸颊微微发红。
“哇——你看那个——”
她伸手拽着权至龙的衣袖,兴奋地示意他看那边那个绽放了半边天的烟花,扑朔坠落的火星像是流星一样淋过天空。
权至龙顺着她的手指,搂着她的腰低头靠近,脸上是深深的小括弧:“内!超级漂亮——”
银花像是不断落下又扩散开来的雨滴在黑夜的湖面上不断绽放。
权至龙将安云熹紧紧拥在怀里,低头小心绕过她发包上漂亮的牡丹发饰,亲昵地贴上她的面颊。
闪光灯亮起,他伸手举起的相机里定格着他们的在冰雪与烟花下的笑容。
弯起的红唇和编发上大朵的红牡丹发饰辉映着,安云熹靠在权至龙怀里,笑容是烟花无法比拟的美丽。
她伸手扶在栏杆上回头,权至龙的木屐在地板上上发出响动,他后撤一步,手里的相机就没有停过。
闪光灯在快门按下的瞬间频闪,安云熹微微歪头,看向镜头的眼睛里是融融的爱意。
四尺玉在远处的天空盛开,花火点亮夜空的那一刻,他们站在无人的角落里拥吻,冬日的冷让耳廓染上深色,指尖的红像是染在了对方的面颊。
湿热的呼吸里,诉说着无尽的爱意。
*
衣服的下摆上,象征着福瑞的云鹤微微变形,厚重的腰带被摸索着摘下。
权至龙的手不曾离开安云熹的后颈,托在她腰间的手微微下移,用力将人抱坐在腿上,布面的交叠处被匆忙推开。
他眼里像是醉晕的朦胧与贪恋,仰着头鼻息不断靠近她的皮肤,呢喃出声:“很漂亮......”
“我们星星特别漂亮......”
***
回到首尔时已经是新一年的年初。
权至龙的入伍具体时间已经确定,在准备提交各种需要的材料以及按程序体检、准备入伍的同时也在加紧处理着其他的个人工作。
安云熹则是接到了从华国和其他运动员们分批最早过来的夏叶西彤,贾迪提前半天抵达首尔和她一起接机。
“······这边有点湿,抽湿机我都试过了完全没有问题,食材都准备好了,去年在这边投资了一个农场,完全保证没问题,你们那边有规定吗?饿了吗?想吃点什么吗?”
“走路累吗?不行我背你。”
夏叶被两位好友的各种“虎狼”之词弄得哭笑不得,眼珠一转:“我现在想吃冰激凌。”
“不行,阿姨和营养师说行才行。”
安云熹捂得严实极了,但还是回头去看跟在后面的夏叶妈妈叶缘,叶缘看到她们回头,笑着挥挥手——
实在是不知道该干嘛,行李车被贾迪推着,包也被安云熹背在了身上。
接下来的一周左右,直到夏叶的比赛日前,安云熹和贾迪专注地随时听候夏叶那边的“指令”。
细化编曲,帮叶阿姨分担掉其他所有她们能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