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昭:我银行卡限额是5万。
谢竞虽然不理解怎么会有人银行卡限额这么少,这能干成什么事?但还是乖乖转了5万块给她。
他也换下衣服躺在床上,觉得空气闷闷的,有点热。
把房间里的温度调低了几度,依然还是感觉被热气萦绕。
谢竞想了想,发消息提醒林昭昭:你今天忘记穿内衣了,以后要注意,家里除了我还有一个男人。
林昭昭看到这条消息又生气又尴尬。
林昭昭:滚!!!明明是你莫名其妙闯进我房间的。
林昭昭:你真的很讨人厌!
谢竞被她骂了一句,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舒服多了,连日的烦闷都散去了。
只剩下满心的安逸和放松。
他没有再回复消息。
其实他心里想的是——
林昭昭,你真的很讨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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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晚点也许、可能、还有一章
第35章
这天, 谢竞收到消失很久的顾骁野的信息,一上来就是约自己喝酒。
他本来不太想去,但是看好兄弟都这么可怜了, 也不好拒绝。
会所里, 灯光昏暗却带着暧昧的气息, 音乐声如同流淌的溪流,在每个角落缠绕。谢竞和顾骁野坐在角落的一个卡座上,桌上摆满了空酒瓶。
谢竞身着一袭黑色西装,修身的设计将他高挑而挺拔的身材完美勾勒出来。他的头发有些许凌乱地散在额前,却更增添了一丝不羁的帅气。眼神里透着一丝清冷,又带着漫不经心。酒红色的领带微微松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立体的五官在灯光下更加深邃凌厉。他端起酒杯,轻轻摇晃着里面琥珀色的液体, 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而优雅。
顾骁野的脸色则显得有些憔悴, 脸色苍白。和之前在酒吧里潇洒痞气的样子极其不同。
他对谢竞倾诉:“岑遥流产之后,就一直想和我离婚。”说到这儿,他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酒, 喉咙处上下滚动了一下,才缓过劲儿继续说道, “我现在真的没办法了,离婚冷静期还有两天就到了。”
谢竞静静地听着, 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又给自己倒满了酒。
他其实心里想的是, 她能忍你到现在不容易了,要是个人就赶紧放人家走吧。
可眼前这个人也是自己从学生时代就认识的朋友了。
谢竞难得思考了一下措辞,“要不然先把婚离了, 后面再好好追人家?”
至于能不能追到,就要看你做不做人了。这句话他没说出口。
“你知道她以前对我多好吗?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走下去。可现在,她就像变了一个人,对
我只有冷漠。我知道是我的错,我应该在那个时候多陪陪她,照顾她的。“顾骁野的声音带着难以压抑的痛苦,额头上青筋微微凸起,这些日子他一对上岑遥那不再有爱意的眼神就心痛,但是看不见岑遥他只会更难受,所以他宁愿只是偷偷地看着他,做着自己以前根本不会做的事。
谢竞微微叹气,“她流产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也不想再撕开顾骁野的伤疤,但这件事显然是最火的导火索,事关他们能不能和好。
顾骁野神色黯淡,“她在家里不小心摔了一跤,打了几个电话给我,我没听到。”
谢竞:“你那时候应该没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顾骁野:“是有一个我连名字都不记得的前女友纠缠我,但是我婚后都断干净了,没有出过轨。”
谢竞瞥了他一眼,实在无法理解这种和众多女人产生链接的行为,对他来说,把注意力放在一个女人身上,就足够让他心绪大乱,影响睡眠了。
他的声音低沉,“除了流产这件事,你们之间还有其他的矛盾吗?”
顾骁野摇了摇头,满桌的酒瓶映入他的眼帘,似乎在嘲笑他的狼狈:“以前我仗着她喜欢我,以为她永远不会离开,所以对她态度……挺随意的。”
谢竞伸手拍了拍顾骁野的肩膀,力道有几分安慰的含义,然后缓缓说道:“要不然你还是挑一个记得住名字的前女友纠缠一下?”
“谢竞!”顾骁野也怒了。
“那只能不要脸一点了,除非你能做到覆盖掉她痛苦的回忆。”
顾骁野苦笑:“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一看到她冷漠的眼神,我就慌了。”
谢竞虽然没什么感情经历,但是也很懂人心。
要把碎了的心治愈,恐怕比把碎了一地的酒瓶重新拼起来还难。
但是直接告诉一个绝症病人,没救了等死吧,这样又显得太过残忍。
谢竞站了起来,修长的身姿在灯光下格外挺拔。他拿起外套披在肩上,双手插兜看着顾骁野,“你要是能把她为你做过一遍的事也为她做一遍,说不定她还有心软的可能。”当然,鉴于顾骁野不会生孩子,恐怕还是难度很大的,他沉默几秒,决定还是给这位病人一点渺茫希望。
他正准备离开,一位穿着红色紧身裙身材曼妙的女人朝隔壁卡座走来。
在靠近谢竞的瞬间,那女人故意脚下踉跄了一下,整个人朝着谢竞的身体撞了过去。她扬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算计和诱惑,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楚楚可怜的神情。
在红裙女人扑进他怀里的瞬间,谢竞轻轻握住她的肩膀,稍一用力,便将她稳稳地推了开来。他的动作看似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女人的身体微微向后仰去,好在她旁边的同伴眼疾手快地扶了一下,才没有摔倒在地。
女人踉跄了几步站稳后,脸上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她不甘心地盯着谢竞,娇声说道:“这位先生,你怎么能这么用力地推开我呢?人家不是故意撞到你的嘛。”说着,她还想再次靠近他,用那柔弱的眼神试图唤起他的怜惜。
谢竞眉头微蹙,微微向后退了一步,和她拉开了一点距离。
他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声音富有磁性,却带着没有掩饰的冷漠和不耐烦:“你不是故意撞的,但我是故意推的,让让。”
女人脸色一变,还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是撞上他凌厉的眼神,下意识闭上嘴。
谢竞不再理会她,微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领口,转身带着一贯的从容和冷峻,缓缓地融入了人群之中,只留下那个性感的女人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由恼怒瞬间转为尴尬。
谢竞回到别墅,柔和的灯光照亮了墙上的装饰画。庭院里的花草在夜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低声细语。
他刚走出电梯,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外套挂好,就看到林昭昭从房间走了出来。她穿着一件质地轻柔的棉质睡衣,脚下的毛茸茸拖鞋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肩膀上。
“你终于回来了。”她看上去似乎有些困意。
谢竞没想到她一直在等自己,心里一片柔软,声音都不自觉夹了起来:“这么晚还不睡?”
林昭昭没留意到他的变化,她的眼皮已经隐隐在打架了,但还是尽力保持清醒。
“我是想跟你确认下,我们原本出差定的酒店刚发生了杀人案,虽然短时间应该不会这么倒霉接连死人,但是保险起见要换一家酒店吗?”
谢竞:……
“嗯,换吧。”他虽然是唯物主义,但也没有住在案发现场的爱好。“你看看再定酒店的费用多少,不够的话从我个人账户里补就行。”
林昭昭点点头,想去倒杯水,刚一靠近就敏锐地捕捉到了谢竞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那是一种浓郁而独特的香味,带着一丝甜蜜的花香,在空气中缓缓弥漫。这股香气与谢竞平时所散发出的清爽气息截然不同,她心里顿时一股说不清的烦闷。
原本以为谢竞至少还有洁身自好一个优点。
她忍不住轻哼一声,停下脚步,直直地盯着谢竞,眼神中略带嫌弃。
谢竞微微一怔,“怎么突然生气了?说说。”
林昭昭一时无言,自己也没身份说什么,就算谢竞爱玩一点脏一点又关自己什么事呢?连她自己也觉得这突然的情绪简直莫名其妙。
她摇了摇头,准备回去补觉。
一定是睡不够才会产生这么荒唐的情绪。
她刚要转身回房间,谢竞就拉住她的手腕。
隔着棉质布料,两个人没有直接接触。
林昭昭:“你拉着我干嘛?”
谢竞轻叹一声,“到底怎么了?难道杀人案是我犯的?不然最近好像没做什么惹你生气。”
她噎了一下,也不装了。
“你自己闻闻你身上的气味。”
谢竞听她的话,伸出手臂闻了闻,确实有一股不属于自己的香水味。他明白了。
林昭昭见他不止没有恼羞成怒,质问自己管这么多干嘛。
反而静静地看着她,深邃的眼眸中少了几分平日的冷意,谢竞的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抹纯粹的笑容,那笑意直至眼底,仿佛能将人心融化。
谢竞轻轻一拉,让昭昭坐到沙发上。
他耐心解释:“今天有个不认识的女人撞到我怀里,我马上推开她了,会所都有监控。”他本来想说顾骁野也看到了,但是想想顾骁野的信誉,还是监控的可信度更高。
林昭昭有些不自在,她觉得此时此刻的场景不太正常。
他们两个人都不太正常。
她因为谢竞的个人作风问题不开心已经很反常了,谢竞知道她有些别扭后还这么耐心解释……
一定是太晚睡产生错觉了,她怎么会觉得谢竞语气还挺温柔,长得还挺秀色可餐。
唉。
林昭昭面对不了情感浓度这么高的场面,站起身就躲回房间了。
留下谢竞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人都离开了他眼里笑意还在,心里被柔软的甜意紧紧包裹着。
他现在确信顾骁野这孙子之前就是在装。
爱意出现的时候,比被火溅到还烫,怎么可能感受不到呢。
他现在整颗心都隐隐发烫。
谢竞和林昭昭去Y国出差这天刚好是周末。
本来周末加班就烦。
更让林昭昭无奈的是,谢竞的生物钟今天不响。
定的是早上六点半的飞机,往常周末他都是要补觉的,所以此时此刻凌晨五点了谢竞还在沉睡,林昭昭到他房间门口敲了两回门,里面依然一片寂静。
没有任何生物睡醒的响动。
林昭昭无奈,司机都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她想到上次喊谢竞起床,他又
是裸睡又是一副难以描述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