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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栀_分节阅读_第119节
小说作者:雾里青   小说类别:言情小说   内容大小:693 KB   上传时间:2026-03-15 17:10:12

  该来的总会来。

  “你……要不要回家里一趟?”应寒栀试探着问,“还是我们一起……”

  郁士文沉吟片刻,终究是不想让应寒栀去面对那些,他说:“部里的批准一旦下来,我们就去登记领证。”

  “好。”应寒栀答应他。

  “我家里的事情,我自己去处理。”郁士文轻叹一口气,“你去……除了一起挨说,不会有太好的体验。我……不想影响你的好心情。”

  “好吧。”

  于是乎,两人原定在一起吃完饭的计划,改成了郁士文回叶家,应寒栀和好友钱多多聚餐。

  郁士文已经很久没有参加这样规格的家庭会议了,叶正廉久违地把自己的母亲,也一起叫来,爷爷叶崇柏竟然也结束了在海南的疗养。

  进门时,撞见了正要出门的继母宋婉如,郁士文在廊下与她擦肩而过,她只是对他得体而疏离地点了点头,眼神复杂,随即转身离开了主宅区域。显然,今日的家庭会议,讨论的是他的婚姻大事,在自己母亲现身的情况下,她并无资格在场。

  叶家老宅的书房内,气氛凝重得如同结冰。

  “来了?”叶正廉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坐。”

  郁士文依言在母亲对面的空位坐下,姿态恭敬却并不卑微,背脊挺直。

  “说说吧。”叶正廉目光锁定儿子,“那份结婚申请,到底是怎么回事?”

  “字面理解,就是按规章制度进行结婚申请,履行报备手续而已。”

  郁士文这种无所谓的态度终于激怒了叶正廉。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是不是被停职打击得昏了头?还是觉得我管不了你了?你知不知道外面现在都传成什么样了?说你破罐子破摔,说你自暴自弃找了个最底层的人结婚来报复谁!还有更难听的,说你被那女孩拿捏住了把柄!这些舆论,对你现在的处境有任何好处吗?只会让你的调查雪上加霜!让你彻底沦为笑柄!”

  郁士文沉默地听着父亲的咆哮,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却是一片沉静的坚定。他知道父亲说的部分属实,舆论确实不会好听。但他更清楚,自己做出这个决定,并非一时冲动。

  “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叶正廉猛地转头,怒火瞬间烧向了前妻,“看看你用的好保姆,人家女儿直接把主意打到你儿子身上了!”

  郁女士冷笑,意有所指:“男人铁了心要娶谁,是为人父母能拦得住的么?我怎么教的儿子,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管好你自己那不成器的小儿子吧。”

  “你……”叶正廉被呛得直瞪眼。

  “好了。”叶崇柏看不下去,终于开口,他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带着一种历经风浪后的沉稳,“明明是让你们问孩子想法的,怎么倒先吵起来了。发火,解决不了问题。拍桌子,也改变不了孩子已经提交申请的事实。”

  “爸!”叶正廉急道,“您不能也由着他胡来!这关系到他的前途,关系到……”

  “关系到叶家的脸面?”叶崇柏打断他,语气平淡,“叶家的脸面,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需要靠子孙的婚姻来维系了?我当年娶你妈的时候,她家也不过是寻常读书人家,可有人敢说半句不是?”

  叶正廉一噎:“那不一样!时代不同了!而且他现在的情况……”

  “情况是特殊。”叶崇柏点点头,目光转向郁士文,“士文,跟爷爷说实话。你选这姑娘,有没有赌气的成分?对你父亲,或者……对眼下这摊子事?”

  这个问题比叶正廉的怒吼更直指人心。郁士文迎着祖父洞察世事的目光,缓缓摇头,语气诚恳:“爷爷,没有。我做出的决定,只会基于我自己的判断和需要。选择应寒栀,是因为我认为,在目前以及可预见的未来,她是最适合与我共同面对一切的人。无关赌气,也无关对抗谁。”

  叶崇柏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钟,半晌,他缓缓点了点头。

  “你从小就有主见,认准的事,不容易回头。这点,像你奶奶,也像年轻时的我。”老爷子叹了口气,语气复杂,“那姑娘的家世,是简单了些。你父亲看重门第联姻的助力,有他的道理,他坐在那个位置上,看多了利益交换,难免如此。”

  “爸!”叶正廉又想开口。

  叶崇柏抬手制止了他,继续对郁士文说道:“停职的事情,需不需要家里面出面打声招呼?”

  郁士文深吸一口气,沉声回答:“爷爷,我只需要一个公事公办即可。”

  郁士文那句公事公办即可话音落下,叶正廉并未立刻发作,只是手指有节奏地叩击着扶手,目光在儿子脸上逡巡。

  “公事公办?”他慢条斯理地重复了一遍,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郁士文,你是在外交部待久了,真以为所有事情都能照章办事,板上钉钉?”

  他身体微微前倾,属于上位者的威压无声扩散:“调查组进驻,定性、取证、谈话、报告……每一个环节,都可以有不同的解读,不同的侧重。公事是没错,但公办的方式和力度,弹性空间……可不小。”

  他顿了顿,眼神直刺郁士文:“你以为,现在只是你娶不娶那个应寒栀的问题?不,是你在这场风波里,展现出了一种脱离掌控、不顾后果的倾向。这让很多人不安,也让很多人……看到了机会。”

  郁女士,一直沉静地坐在那里,背脊挺直如松,即使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也保持着一种经年累月训练出的外交官仪态。她保养得宜的脸上并未因前夫的尖锐言辞而显出惊慌失措,那双与郁士文极为相似的深邃眼眸里,反而沉淀着冷静的锐光。

  听到叶正廉这番近乎威胁的话语,郁女士没有像寻常母亲那样立刻哭诉或哀求,她甚至轻轻冷笑了一声,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在寂静的书房里响起。

  “叶正廉。”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久违的、属于昔日外交部优秀外交官的清晰、冷静与力量,“收起你那套官场上的敲打试探和利益权衡。这里不是你的会议室,坐在你面前的也不是你的下属,是你儿子。”

  她目光坦然地迎上叶正廉陡然转冷的视线,毫不退让:“士文说的公事公办,是行得正坐得端的底气,是相信组织、相信程序的磊落。你作为父亲,在他遇到困难的时候,不去想如何厘清事实、支持他度过难关,反而在这里大谈特谈弹性空间、不安和机会?你想暗示什么?暗示如果他不按你的意志行事,你就要袖手旁观,甚至默许、纵容某些弹性伤害到他?这就是你一个父亲该有的态度?!”

  郁女士的言辞犀利如刀,瞬间剥开了叶正廉话语里那层虚伪的教导外衣,直指其利用父亲身份和资源进行施压与控制的本质。她不再是那个被婚姻失败打击得有些颓唐的女人,此刻,她仿佛回到了谈判桌前,为了捍卫自己认为重要的东西而寸步不让。

  叶正廉显然没料到前妻会如此直接、强势地反击,而且句句切中要害。他脸上掠过一丝被戳破心思的愠怒,但更多的是被挑战权威的恼怒。

  “这么多年你的性子是一点没改,你看看你现在,除了会感情用事、护短溺爱,你还会什么?!要不是你当年……”

  “我当年怎么了?”郁女士猛地站起身,身姿依旧挺拔,气场丝毫不输端坐的叶正廉。她打断他的话,眼神灼灼,带着压抑多年的锋芒与痛楚,“叶正廉,你我之间的恩怨是非,没必要在这里扯出来污染孩子的耳朵!我今天坐在这里,只以一个母亲的身份说话!我承认,我不看好士文和那个应寒栀的婚事,门不当户不对!”

  她话锋一转,目光扫过郁士文,带着复杂的审视,但最终回到与叶正廉的对峙上:“但是,我不看好的理由,和你叶正廉的理由,有本质的不同!我担心的是我儿子的前途和未来,而不是像你一样,只算计着这门亲事能不能带来政治资源,会不会丢了叶家的脸面,会不会脱离你的掌控!”

  她向前一步,气势逼人:“你想借这次调查敲打士文,让他长记性,学会听话?叶正廉,我告诉你,你这一套,用在别人身上或许行得通,但用在郁士文身上,只会适得其反!他是我的儿子,也是你叶正廉的儿子,但他首先是他自己!他有自己的判断,有自己的坚持!你用这种手段,不是帮他,是在把他往外推,是在消耗你们之间本来就不多的父子情分!”

  郁士文静静地看着母亲。记忆中,母亲在他年少时,也曾有过这样锐利、清醒、充满力量的时刻。只是后来,被失败的婚姻和流言蜚语逐渐消磨。此刻,为了保护他,那个优秀的外交官母亲似乎又回来了。这让他心中五味杂陈,既有触动,也有更深沉的无奈……父母之间根深蒂固的矛盾,因为他,再次激烈爆发。

  “够了!”叶正廉终于拍案而起,怒视着前妻,“你少在这里扮演什么清醒理智的母亲,别打着冠冕堂皇的理由,现在是你不同意这门婚事,我也不同意……其他的我不想跟你吵。”

  老爷子目光先在剑拔弩张的儿子和前儿媳身上扫过,带着深深的疲惫和洞悉,最后落在神色沉静、仿佛风暴中心却异常平稳的孙子身上。

  “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叶崇柏的拐杖轻轻顿地,发出沉闷的声响,“正廉,你那些官场上的手段和心思,收一收。家里不是搞权谋平衡的地方。”

  他叹了口气,重新看向郁士文:“士文,你父亲的话虽不中听,但你母亲的话,你也听进去了。你这次的决定,确实出人意料,也必然引来诸多非议和压力。你父亲有他的考量,你母亲有她的担忧,这都是人之常情。”

  郁士文微微颔首,等待爷爷的下文。

  叶崇柏沉吟片刻,缓缓道:“你坚持公事公办,这是你的选择,也是你的风骨。爷爷不阻拦。至于你父亲说的那些……”

  他看了一眼脸色依旧难看的叶正廉:“叶家,还不至于需要靠牺牲子孙的自主选择来维持什么。你的调查,家里不会插手,也不会允许有人借题发挥、落井下石。但相应的,你也需明白,一切后果,需你自己承担。这条路,是你选的,就要有走到底的觉悟。”

  这话,既是给了郁士文一颗定心丸,同时也是一种放任和考验,家族不会提供额外庇护,所有难关需他自己闯。

  “至于你的婚事。”叶崇柏看向郁士文,眼神深邃,“你母亲说得对,路是你自己选的,未来如何,是你和那个姑娘自己的事。我们做长辈的,可以建议,可以提醒,但不能,也不该,强行扭转。”

  他顿了顿,最终说道:“既然你一意孤行,那就……去吧。给你空间,也给你时间。是好是坏,你自己品味,自己负责。”

  “做父母的,该放手要学会放手。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老爷子一锤定音,彻底堵住了叶正廉还想施压或干预的企图。

  这是一种开明,也是一种划清界限的冷静。

  “谢谢爷爷。”郁士文对叶崇柏郑重道。

  “有机会带那个女孩子来家里吃饭,认认门,也认认人。”

  郁士文点头,称好。

  然后,他没有再多言,扶着母亲离开了这片令人窒息的战场。

  车上,母子二人沉默了很久。

  “妈,谢谢你。”郁士文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我不支持你娶她。”她直言不讳,“我只是看不惯叶正廉那副嘴脸,更不认同他用那种方式对待你。”

  她转过头,看着儿子:“那个姑娘……你确定她能和你一起扛得住?你们之间的差距,不仅仅是家世。说实在话,妈不觉得她配得上你。”

  郁士文目视前方,语气平稳:“也许有一天,你会改观的。”

  郁女士看了儿子良久,最终叹了口气,靠回椅背,闭上眼。她忽然意识到,儿子这场不被祝福的婚姻,似乎不仅仅是娶了一个他们不满意的儿媳那么简单。它像一面镜子,照出了这个早已支离破碎的家庭内部,更深层次的矛盾、控制和离心力。

  她想起应寒栀,那个安静、本分、眼神清澈的姑娘。平心而论,抛开家世,她并不讨厌那个孩子,甚至因为其母亲的缘故,还有些许熟悉和亲近感。但是……让她做自己的儿媳?她心中是拧着个疙瘩的。

  她自己是失败的婚姻受害者,曾经是别人眼中上不得台面、甚至有些疯癫的弃妇。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门第的差距、观念的迥异、背后那些看不见的鄙夷和议论,会给婚姻带来多么巨大的压力和痛苦。她自己深陷其中半生,活得压抑又憋屈。她怎么忍心看着自己最出色、寄托了她全部希望和愧疚的儿子,也踏入一条可能充满类似艰辛的路?

  虽然儿子刚才展现出的决绝和担当让她震撼,甚至隐隐觉得……儿子或许比她想象的更强大,更能掌控自己的命运。但作为母亲,那份根深蒂固的担忧和不配得感,让她无法由衷地感到高兴。她总觉得,儿子值得更好的,不是指家世多么显赫,而是指一份更轻松、更少非议、更能助他一臂之力的婚姻。

  可现在……看着儿子刚才面对父亲压迫时那寸步不让、甚至不惜决裂的姿态,郁女士心中最后一点试图反对或劝说的念头,也彻底熄灭了。

  她知道,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儿子的想法了。

  “罢了,你大了,我管不了你了。路是你自己选的,你好自为之吧。”

  将母亲送回她的居所,郁士文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车边,点燃一支烟,烟雾在寒冷的夜色中迅速飘散。

  与此同时,在京北另一处充满烟火气的火锅店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红油翻滚,热气氤氲,空气中弥漫着辣椒和牛油的浓香。应寒栀和钱多多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满了各种涮菜。

  “快快快,毛肚好了!七上八下,口感最棒!”钱多多眼疾手快地捞起一片蜷缩起来的毛肚,蘸满香油蒜泥碟,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然后用手肘碰了碰应寒栀,“哎,多来点肉!你这马上要当新娘子的人了,得补补!”

  应寒栀失笑,夹了片肥牛卷放进锅里:“什么新娘子,还早呢。”

  “早什么早!”钱多多瞪大眼睛,“结婚申请都打了!郁主任那种人,办事效率肯定超高!我说,你们婚礼打算怎么办?世纪婚礼?低调奢华?还是……秘密进行?”

  “大概率是简单登记,两家人吃个饭。”应寒栀如实说,这是她和郁士文心照不宣的共识,“可能……两家人连吃饭也省了。”

  “理解理解。”钱多多点头,随即又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不过,跟你说个八卦,跟你那位前任有关的。”

  应寒栀夹菜的手微微一顿,抬眼:“冷延?”

  “没错,就是他!”钱多多撇撇嘴,语气里带着惯有的不屑和几分感慨,“人家现在可是不得了喽。在蓝厅混得风生水起,听说几篇内参和专题报道深得上面赏识,简直是坐着火箭往上蹿。最新鲜热辣的消息……”

  她声音压得更低,确保只有两人能听见:“他可能要外派了,不是去什么欧洲美洲的闲差,是去战地!冲突地区前线!镀金去的!你懂的,那种地方待一圈回来,履历上就是金光闪闪的一笔,以后提拔,那就是过硬资本!”

  应寒栀安静地听着,将烫好的肥牛蘸了点麻酱,送入口中,慢慢咀嚼。心中并无太大波澜,甚至有些漠然。冷延这个名字,连同他带来的那些甜蜜、憧憬、背叛和最终的难堪,似乎已经随着那杯泼出去的咖啡,彻底成为了过去式。听到他即将奔赴危险之地,心底也只是掠过一丝极淡的感慨,无非关于野心,关于代价,关于人各有志。

  “听说他那个未婚妻,家里没少使力。”钱多多继续道,涮了片黄喉,“不过他自己也确实够拼,写稿子能熬通宵,跑现场冲在最前面,该打点的关系一点不含糊。啧,为了往上爬,真是把能用的劲儿都使上了。不过栀栀……”

  她话锋一转,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好友:“你现在可不用再为这种人费半点心思了!虽然郁主任现在……嗯,遇到点麻烦,但他那个层次和段位,根本是冷延拍马也追不上的!而且我看他这次为了结婚的事这么硬气,对你肯定是在意的!你们这婚结的,虽然吓掉了一地眼球,但说不定真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呢!”

  应寒栀笑了笑,给钱多多捞了几个她爱吃的虾滑:“我和他……情况比较特殊,且行且珍惜吧。至于冷延,他有他的野心和路径,我也有我要面对的现实和要走的路。互不相干了。”

  “你呀,有时候清醒得让人心疼。”钱多多摇头,随即又振作精神,“不过也好,清醒才能保护好自己。对了,钻戒看了吗?婚纱呢?虽然婚礼从简,但这些该有的仪式感可不能少!郁主任没表示?”

  “在看。”应寒栀简单回答,想起郁士文那条关于周末看戒指的信息,耳根有些发热。那并非源于浪漫的羞涩,而是一种对于即将踏入某种实质性、具有象征意义阶段的微妙感触。

  “哇!真的在筹备了!”钱多多兴奋起来,“到时候一定要让我参谋!我跟你说,我知道几家特别好的定制店……”

  两个好友就这样边吃边聊,从略显沉重的八卦转到略带期待的婚礼筹备,又聊到工作里的趣事和烦恼。辛辣滚烫的火锅驱散了冬夜的寒气,也暂时蒸腾掉了应寒栀心头因家族压力和未知未来而笼罩的些许阴霾。钱多多毫无心机、热烈直接的陪伴和支持,像一簇温暖的火焰,让她感到踏实和放松。

  饭后,钱多多抢着买了单,挽着应寒栀的胳膊走出火锅店。寒冷的夜风扑面而来,两人都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走,再请你喝杯热奶茶暖暖!”钱多多豪气地一挥手,“庆祝我们栀栀告别渣男,即将开启全新的人生篇章,虽然这新篇章的男主角有点过于重磅,挑战性十足,但我看好你们!”

  应寒栀被她逗得笑出声,心底那点残余的紧绷也松缓下来。有这样一个朋友在身边,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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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突然感觉女主事业线还有那么长要写,就有点感觉写不动了……正儿八经的驻外加家属随任,其实就是过日子的平凡日常,不知道大家爱看不爱看[笑哭]着重挑一个任期写一写,然后把其他任期都放在番外里好了[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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