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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栀_分节阅读_第84节
小说作者:雾里青   小说类别:言情小说   内容大小:693 KB   上传时间:2026-03-15 17:10:12

  应寒栀完全愣住了:“陆一鸣?你怎么……”

  “我怎么到这儿来了?”陆一鸣自来熟地挤进门,四下打量,“哇哦,这待遇可以啊,私人别墅,面朝大海。郁主任可真会挑地方。”

  他转头看向还穿着男式宽大T恤和短裤、明显是居家打扮的应寒栀,眼神在她身上转了一圈,眉梢挑了挑,笑容变得有些微妙:“你们这孤男寡女的……不用避嫌?还是说……”

  “胡说什么,我们清白得很。”应寒栀脸一热,打断他,下意识拉了拉过长的T恤下摆,“郁主任出去工作了。”

  “哦。”陆一鸣拖着长音,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放,大剌剌地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那我在这儿等他回来好了。对了,这别墅有几间房?我看环境不错,我也住这儿得了,省得再去找地方,还能顺便照顾伤员,一举两得。”

  “什么?”应寒栀简直跟不上他的思路,“你也住这儿?”

  陆一鸣一脸理所当然:“都是同事,又是任务期间,住一起方便工作交流,还能节省经费。放心,我睡觉不打呼噜,也不介意你晚上伤口疼可能会哼哼。”

  应寒栀一头黑线,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就在这时,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郁士文回来了。

  他推开门,一眼就看到客厅里大剌剌坐着的陆一鸣,以及站在一旁、穿着他的衣服、脸颊泛红、显得有些无措的应寒栀。郁士文的脚步顿了一下,眼神在两人之间快速扫过,面上没什么表情,但周身的气压似乎低了一瞬。

  “郁主任,您回来啦!”陆一鸣立刻站起身,笑容满面,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我刚到,正和小应同志商量呢,我看您这儿地方宽敞,环境也好,为了工作方便,不如我也搬过来住?反正客厅也大。再说了,你俩这样住着……传出去总归有人要说闲话的,有我在,就不一样了。”

  郁士文的目光在陆一鸣那张带着试探和些许挑衅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你说的有道理。”郁士文缓缓开口,脱下西装外套,动作从容地挂在衣架上,“任务期间,集中住宿确实有利于工作。”

  陆一鸣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显然没料到郁士文会这么轻易松口。应寒栀也诧异地看向郁士文,只见他神色如常,走到客厅的小吧台边,给自己倒了杯水。

  “不过……”郁士文喝了口水,转向陆一鸣,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既然要同住,有些规矩得先说清楚。”

  陆一鸣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第一,工作时间严格遵循安排,不得擅自离开酒店区域。第二,保持安静,不得打扰他人休息。第三……”郁士文顿了顿,目光扫过陆一鸣,“所有工作相关的通讯和资料,不得在公共区域讨论,涉及保密内容的必须在指定房间处理。”

  “没问题,保证遵守纪律。”陆一鸣立刻应承。

  “你的房间在那边。”郁士文指向走廊尽头那间较小的客房,“已经收拾好了。现在,先把你在斐济的工作进展汇报一下。关于联系企业援助圣岛基建的事情,具体对接了哪几家?初步意向如何?”

  话题瞬间从住宿转向工作,气氛陡然严肃起来。

  陆一鸣收起嬉皮笑脸,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平板电脑:“联系了三家有意向参与南太平洋地区基建的中资企业,两家国企背景,一家是混合所有制。初步接触下来,他们对圣岛港口和道路升级项目都表示兴趣,但顾虑主要集中在投资安全性和当地政策稳定性上。”

  “哪三家企业?”郁士文走到沙发主位坐下,示意陆一鸣也坐。

  “中港建设、太平洋路桥集团,还有瀚海国际。”陆一鸣在侧边沙发坐下,打开平板上的资料,“中港和太平洋都是老牌国企,实力雄厚,但决策流程相对长,对政治风险评估要求高。瀚海国际是新兴企业,机制灵活,但资金实力和海外经验稍逊。”

  郁士文认真听着,偶尔提问:“他们最关心的是什么?具体条款有什么要求?”

  “最关心的当然是投资回报保障和风险控制。中港提出希望圣岛政府能提供主权担保,或者有国际多边金融机构参与。太平洋路桥则更关注劳工准入和本地化比例问题。瀚海国际相对灵活,但对项目盈利模式要求更高。”陆一鸣汇报得条理清晰,与平日吊儿郎当的形象判若两人。

  “你的评估呢?”郁士文问。

  “从稳妥角度看,中港或太平洋更合适,但谈判周期会很长。瀚海国际如果能谈下来,推进速度会快很多,但后续执行风险需要严格把控。”陆一鸣分析道,“我个人建议,可以两条腿走路,同时推进与国企和瀚海的谈判,看看哪边能先取得实质性突破。”

  郁士文沉思片刻,点了点头:“可以。你接下来重点跟进瀚海国际,他们相对灵活,更适合当前圣岛的复杂情况。中港和太平洋那边保持联系,作为备选。”

  “明白。”

  “另外……”郁士文抬眼,目光锐利地看向陆一鸣,“你与这几家企业接触时,有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比如对方对圣岛其他方面的过分关注,或者提出不合常理的要求?”

  陆一鸣愣了一下,随即明白郁士文在问什么,对岸可能通过这些商业渠道进行渗透或情报收集。

  “暂时没有明显异常。不过瀚海国际那边,负责对接的副总对圣岛北部地区表现出了一些额外兴趣,问了些关于土地政策和当地社区情况的问题,我以商业机密和当地情况复杂为由,没有深入提供信息。”

  郁士文眼神微凝:“继续观察,保持警惕。所有接触记录详细留存,包括对方的每一个问题和你的每一次回应。”

  “是。”

  工作汇报持续了约一小时。期间,应寒栀安静地坐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膝盖上搭着薄毯,将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进耳中。

  晚餐时分,三人围坐在餐厅的圆桌旁。气氛有些微妙。

  陆一鸣换了一身休闲装,头发似乎还特意抓过,显得精神又随性。他坐在应寒栀对面,眼神时不时在她和郁士文之间逡巡。

  郁士文则是一贯的沉稳,用餐礼仪无可挑剔,话不多,但偶尔会询问陆一鸣一些工作细节,或者对应寒栀说一句尝尝这个鱼,蛋白质丰富之类的。

  应寒栀坐在两人之间,努力扮演着一个正常的、与领导保持恰当距离的负伤下属角色。她很少主动说话,郁士文问她才答,对陆一鸣的插科打诨也只是礼貌地笑笑。

  “你这伤还得养几天吧?”陆一鸣夹了块烤鸡放入她盘中,“多吃点肉,好得快。”

  “谢谢,我自己来就好。”应寒栀客气地笑了笑。

  郁士文抬眼看了看陆一鸣,又看了看应寒栀盘中的鸡块,没说什么,只是将自己面前那盘清蒸鱼往应寒栀那边推了推:“鱼更适合伤口恢复。”

  一顿饭在一种看似平和实则暗流涌动的气氛中结束。饭后,郁士文对陆一鸣说:“明天上午九点,我们需要和瀚海国际的代表进行一次视频会议,你准备一下材料。”

  “没问题。”陆一鸣应道,又看向应寒栀,“她要参加吗?”

  “她需要休息。”郁士文替她回答,语气不容置疑,“会议录音会给她一份。”

  “郁主任真体贴。”陆一鸣笑着说,眼里却没什么笑意。

  晚饭后的客厅。陆一鸣没有立刻回房,反而懒洋洋地瘫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调到一个正在播放热带风光的旅游频道。

  应寒栀正准备起身回房休息,陆一鸣却突然开口,语气是那种他特有的、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探究:

  “喂,问你个私人问题呗,纯属好奇。”

  应寒栀脚步一顿,心头微紧,面上维持着平静:“什么?”

  陆一鸣转过头,手臂搭在沙发背上,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跟郁士文……以前就认识吧?我看他对你,嗯……挺不一样的。”

  这个问题直白得让应寒栀呼吸一滞。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郁士文房间紧闭的门,他刚才进去处理工作了。

  “陆一鸣。”她叫着他的全名,语气带着一丝被冒犯的严肃,“郁主任对所有下属都一视同仁,严格要求,也关心同志。我这伤员,领导多关照些,不是很正常吗?请你不要做无谓的揣测。”

  “一视同仁?”陆一鸣嗤笑一声,坐直了身体,往前倾了倾,压低声音,眼神却锐利起来,“咱们都别装了。郁士文那人,出了名的冷面阎王,对谁都隔着三尺远,更别说女下属。可他看你那眼神,给你夹菜那动作,还有……你这身上穿的……”

  他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应寒栀身上那件明显大一号的家居服:“可不像是对普通下属,或者对普通伤员。”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过来,精准地挑破了她试图维持的平静表象。应寒栀手心开始冒汗,大脑飞速运转,想着如何反驳,如何不留破绽。

  “陆一鸣。”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直视他的眼睛,语气尽量平淡,“首先,我的行程和医疗安排,属于工作范畴,不便向你详细解释。其次,郁主任作为领队,对任务期间每一位成员的安全和状况负责,是他的职责。我行动不便,加之我们的身份需要保密,他作为领导,同住在一幢别墅的不同房间,有何不妥?如果你觉得有任何不符合规定的地方,可以向干部司或者上级反映,而不是在这里凭个人臆测,妄议领导和同事的关系。”

  她搬出了纪律和程序,试图用官方话语压回去。

  陆一鸣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少了些戏谑,多了几分了然和……某种难以形容的意味。

  “你紧张什么?”他慢悠悠地说,“我就是随口问问,开个玩笑。你看你,反应这么大,倒显得有点心虚了。”

  “我没有心虚。”应寒栀立刻否认,声音却因为急切而略微拔高,“我只是提醒你注意纪律,不要传播不实信息,影响团队氛围和工作。”

  “好好好,我注意纪律。”陆一鸣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但眼神依旧没从她脸上移开,“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郁士文那种人,站的太高,心思太深。他走过的路,见过的人,经历过的事,跟我们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有些东西,看着诱人,真凑近了,未必是好事。尤其是……对你这样的。”

  这话说得隐晦,却字字戳心。应寒栀听出了他话里未尽的警告,关于阶级,关于差距,关于郁士文那个她尚且无法完全触及的复杂背景和身份。

  她的脸色白了一瞬,随即倔强道:“我的事,不劳你费心。”她说完,转身就要走。

  “等等。”陆一鸣叫住她,声音又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最后一个问题,真的,就一个。”

  应寒栀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你们……确认关系了吗?”陆一鸣问得异常直接,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在客厅里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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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让我康康]

第83章

  应寒栀 浑身一僵,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承认?不,不行。否认?可她的心在疯狂地跳动, 昨夜和今晨那些亲密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闪现。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两难沉默中, 书房的门, 悄无声息地开了。

  郁士文走了出来。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神色平静无波,仿佛刚刚走出来, 什么也没听见。但他的目光, 先是在僵立的应寒栀背影上停顿了一瞬, 然后转向沙发上的陆一鸣。

  “陆一鸣。”他开口,声音不高, 却带着一种天然的威严, 瞬间打破了客厅里诡异的寂静,“关于明天视频会议的谈判要点,我补充了几条,你看一下。”

  他走过去, 将文件递给陆一鸣,动作自然流畅。

  陆一鸣接过文件,脸上的表情微妙,眼神在郁士文和应寒栀之间飞快地转了一圈。

  郁士文这才像是刚注意到应寒栀还站在这里,转头看向她, 语气是纯粹的上级口吻:“时间不早了, 你该休息了。明天还要换药。”

  “是, 郁主任。”应寒栀如蒙大赦,低声应了一句,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向自己的卧室, 几乎是逃也似的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她背靠着门板,剧烈地喘息,手心全是冷汗。陆一鸣那个问题,像一根刺扎进了心里。而郁士文的出现,他的平静,他的无视,他公事公办的语气……明明是最合理、最安全的反应,却让她的心猛地沉了一下,泛起一丝隐秘而尖锐的失落。

  她忍不住将耳朵贴近门板。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陆一鸣有些刻意放大的翻文件的声音。

  “郁主任。”陆一鸣的声音响起,带着点试探,“我刚才……跟小应开了个玩笑,好像有点过了。我问她你们俩确定关系没有。”

  郁士文的声音传来,听不出情绪:“玩笑要有分寸。请注意你的言辞。”

  “是是是,是我失言。”陆一鸣从善如流,但紧接着话锋一转,“不过郁主任,小应同志年轻,涉世不深,有些事可能想得简单。咱们单位是什么地方你懂的,人多眼杂,瓜田李下的,你们这样……传出去总归不好听,对她影响也不好。您说是吧?”

  这话说得看似为应寒栀着想,实则是在逼郁士文表态。

  门后的应寒栀屏住了呼吸。

  客厅里再次陷入短暂的安静,只有窗外隐约的海浪声。然后,她听到了郁士文清晰而沉稳的声音,一字一句,没有任何犹豫:

  “陆一鸣,你想多了。我和应寒栀只是上下级关系,她是这次任务的成员,我作为负责人,对她的安全和状态负有责任。仅此而已。”

  他的声音那么平静,那么理所当然,像在陈述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

  门后的应寒栀闭上了眼睛。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疼得她几乎要弯下腰去。理智上,她知道这是对的,这是唯一能说出口的答案,也是对他们两人、尤其是对她最好的保护。他甚至没有用“同事”,而是用了更强调等级和责任的“上下级”。滴水不漏,无懈可击。

  可感性上,那股失落和钝痛却真实地蔓延开来,让她喉咙发紧,眼眶酸涩。就在几个小时前,他还温柔地吻过她的额头,小心翼翼地检查她的伤口,用眼神安抚她的不安。那些亲昵和默契,在此刻,大概都被归为了“上下级责任”的延伸。

  客厅里,陆一鸣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也没有完全相信。他笑了笑,声音轻松了些:“我就说嘛,郁主任向来公私分明。是我多心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那什么,文件我看完了,没问题。明天会议我会准时参加。”

  “嗯。”郁士文应了一声,脚步声响起,似乎走向了厨房的方向,“早点休息。”

  接着是陆一鸣回房的关门声。

  客厅里恢复了寂静。

  应寒栀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抱住膝盖,将脸埋了进去。膝盖的伤口因为这个动作被牵扯,传来清晰的疼痛,但远不及心中的酸楚。

  不知过了多久,她卧室的门被极轻地敲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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