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四年是正常的交往,她现在大可以和任何人说,没事,就是分手了,她现在有点难过、没精神、食欲不振而已。
但现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告诉别人。
难道说,结束了一段‘钱和身体’的交往关系吗?
方淮序瞒着她相亲的事情,还有刘娟偷了金戒指的事情。
不管是对她的信任还是人格,都造成了严重的打击。
幸好她发现的及时,没有让何佳找上门,没有意外得知自己被小三。
幸好乔林相信她,没有把这件事归系到她身上,还能在医院照顾她。
沈荔垂眸,脸上尽是苍白,接过章茹的水杯,低声道谢后,只找了个借口道:“天气转凉,忘记买被褥了。”
那也不至于能够晕倒过去,而且气色非常差。
章茹看出她的沉默寡言,也看出她有别的心事。
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更不好意思去追问,也没有什么身份去追问,拿长辈的身份追问,那是拿乔,拿身份压人。
她沉默很久,随后像是不经意那样,开口道:“我先生知道我在医院,正在来的路上,等他到了,可以让他进来看看你吗?”
沈荔这会儿脑袋还是稍微清晰点,以至于愣了会儿,为什么要这么来看她?
可她又没觉得有什么不可以的,或许他和章茹一样,都是热心肠的。
她没有推辞,没有仔细去想章茹为什么提出见她丈夫,只说:“可以的。”
几乎是她刚说完,外面就响起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
似乎已经等待许久。
沈荔掀起眼眸无力望去,只见病房门口有个中年男人穿着熨烫服帖的西服出现。
温善杰走到床尾,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看着她。
这个看着她有些奇怪。
沈荔不自觉握紧杯子。
“这是我先生,”
章茹站在温善杰旁边,挽起他的手。
沈荔觉得这个介绍有些太过于隆重,她有些不知如何是好,是该认真的也介绍自己,还是怎么样?她有些无措。
但显然他们的目的并不是这个。
吊水在无声走动。
他们三人就以这种奇怪的对视,互相看了好久。
过了好一会儿后,温善杰拍了拍章茹肩膀。
那是沈荔第一次听见他的声音,很低沉,很稳重,也很有安全感。
他道:“我来说。”
章茹却搭他的手,片刻后,道:“还是我来吧。你别吓到她。”
她说完这句话后,挽着温善杰的手,似乎有所犹豫,片刻后看向沈荔:“荔荔,我有个忙,想请你帮帮,可以吗?”
-----------------------
作者有话说:这笔钱是有大用处的,不用担心女主没拿回来。
(建议回去看5.6.7章,修改了母亲来这里的具体目的。)
本章掉落200个红包。
明天中午十二点更新一章。
也会掉落100个红包哦。
下章和亲父母就说开啦~
马上开启女主独美模式
推荐基友文《雪落新婚》by秦听(先婚后爱)
文案:
商界盛传江晏归为人冷傲、毒舌,行事风格雷厉,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儿。
私生活更是一张白纸,冷情禁欲到不近人情,多少千金名媛机关算尽,连他的衣角都摸不到。
都说像他这样的人,天生就该站在金字塔尖,孤独终老。
可时念却成了他的新婚妻子。
不久前,刚经历失业、欠债、被劈腿的她,狼狈回到家乡牡丹江,却突然被告知,自己有位身价百亿的娃娃亲对象。
一纸协议,千万报酬,她只需扮演温顺得体的江太太,配合他的宠妻人设。
他拍下3.4亿天价粉钻那日,时念刷到新闻,侧目看向一旁的新婚丈夫。
男人骨相优越,正垂眸审阅文件,腕间钻表折射出微冷银光,瞧上去随和低谦、好相与。
她试探开口:“这粉钻,能借我戴两天吗?”
江晏归眼皮未抬,不留情面地拒绝,随即合上文件,淡声提醒:“今晚家宴,需你配合好。”
她忍不住白眼:“谁爱去谁去,反正我…”
“一百万。”
他打断她,语气淡漠。
“是爱去的。”时念弯起眉眼,伸出三根手指,与他讨价还价:“外加粉钻无偿借戴三天,以及——”
“夫妻守则第一条,不收新台币。”
-
起初,江晏归只将这场协议婚姻,视为寻常的商业合作。
他付钱,她演戏,银货两讫,各取所需。
她于他,不过是满足爷爷心愿的工具,以及身份证配偶
栏的名字。
直至某日出差离家,他夜半辗转,第一次因身侧空荡而失眠。
回去后,便将那颗天价粉钻放进她掌心。
“戴着玩。”语气随意得像递了颗糖。
后来,他开始报备行程,在她的追求者面前强势揽她入怀,更在她受委屈红眼时,握紧她的手教她如何反击。
“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他俯身与她平视,指腹笨拙却温柔地替她擦掉眼泪。
“现在学会怎么仗我的势了?”
-
乡愁终会跨越山海,
共赴团圆。
第14章
沈荔躺在病床上, 还是有些不可思议,甚至荒谬。
不是有些,是很荒谬。
章茹的话仿佛还在耳边响起:“荔荔, 你能不能跟我们去测个DNA,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很忽然, 但是我们的确是考虑良久。”
她以为会是需要帮什么忙,但没想到他们居然和她说。
能不能去和他们测下血缘关系, 也就是亲子鉴定。
沈荔没反应过来, 好久后才问了句:“为什么?”
问完后她才恍惚想起那天去送给温汐的那份寻人启事。
原来,寻人启事,是温家人自己发的。
章茹似乎猜到她会有疑惑,早有准备带来了照片给她看。
“这是我以前的样子, 你看,我们是不是很像?”她递上照片,又道:“温汐之前出车祸,我们才知道她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但是我的确是十月怀胎,所以极大可能是被抱错了。”
沈荔听懂了,目光低垂,泛黄老旧照片上,是那个年代的章茹。
的确是, 除了发型。
从小到大她听的最多的就是和刘娟不像, 但没想到, 和章茹年轻时却是宛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不怪他们会说要测DNA。
就连沈荔看到照片后都心存疑惑。
沈荔点头答应,她以为章茹会很急,便询问什么时候去,她都可以配合。
没想到章茹和温善杰都道:“不急, 你先好好休息,等出院了我们再去。”
她以为他们会说现在就去,没想到他们以她的身体为主。
沈荔感觉到他们的尊重,她低声道谢。
记忆中,刘娟他们可从来不会这么尊重她,不是对她大呼小叫,就是对她又打又骂,小时候在家,沈父的脾气不好,吃个年夜饭或许就能把桌子掀掉,刘娟更是不会退让,几乎到最后就是拔刀相见。
只是两人都很爱惜命,没真的下去手。
其实沈荔的身体不算是严重,只是医生怕再次昏厥,交代多住两天院。
沈荔住的是单人间,钱是章茹给的,她婉拒,却听她道:“如果结果出来,你是我的女儿,那我想起来这几天你挤在多床房,那我岂不是要愧疚了?”
沈荔只能默默接受,只是大脑又在反问自己:那如果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