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傅澜灼不是她舅舅多好,啊,越想越觉得傅澜灼真是占人家好大的便宜。
跟温言打过招呼,傅宝炘才去到江鹿儿旁边的空椅。
江鹿儿喊了声妈。
这阵子江鹿儿想通了许多,关于傅宝炘跟肖云淮在一起的事情。
那个肖云淮,她也让靳炀帮她调查清楚了,他身上的那些绯闻都是假的,她对他也有一些误会,所以试图缓和跟傅宝炘的关系。
之前傅宝炘虽然给她开了卡,可是也没太理会她。
傅宝炘看她一眼,应了她,“嗯。”
“最近是不是都住靳炀那?你们还没结婚,收敛一点。”
傅宝炘其实并不是不理会江鹿儿,而是忙于公司的事,根本没时间坐在一起跟江鹿儿好好说说话。
“哪有…我天天回家的啊,而且离那么近,我干嘛在他那里住。”江鹿儿明明已经跟家里佣人提醒过别在傅宝炘面前多说,看来有叛徒。
傅宝炘拿她没办法。
“随你吧,靳炀那小子可以,其他人可不行。”
江鹿儿顿了顿,今天傅宝炘还挺好说话。
坐在主位的许嘉丽喊大家动筷了。
吃饭的时候,大家就没怎么说话了,叶珍坐在许嘉丽旁边,而温言挨着傅澜灼坐。
桌上的菜很丰盛,基本上都是中式美食,有一道虾温言还挺喜欢,不过吃虾很麻烦,她吃过两筷之后就没碰了,夹了一筷茄子到碗里。
不过因为那道虾味道太好,温言多盯了眼,筷子继续只伸向她手边附近的菜。
过了一会儿,一只剥好的虾却落到她碗里,温言抬起头。
傅澜灼道:“这道黄油虾是这主厨的拿手菜,味道不错。”
不止是不错。
温言觉得可以用惊艳来形容。
温言拿起傅澜灼剥好的那只虾吃进嘴里,笑弯起眼睛,“谢谢哥哥。”
傅澜灼盯了盯她鼓鼓的腮帮,“又是这两个字。”
好吧。
傅澜灼不喜欢她对他太客气。
但是后面傅澜灼又给她剥了第二只和第三只虾,温言吃得无比满足。
饭桌对面,许嘉丽和傅烨春都看愣了。
别说这两人了,其他人也默默在打量这边,表情各异。
其实帮人剥虾的不止傅澜灼一位。
还有靳炀。
靳炀比傅澜灼还剥得多一点,手边堆了一堆虾皮,也比傅澜灼剥得早,他甚至觉得傅澜灼是在学他。
但是大家明显更关注傅澜灼那边,连江鹿儿都觉得被狂塞了狗粮,明明她已经被靳炀用免费劳动力投喂了好多只虾。
叶珍越吃越没胃口,再转头看见自己女儿又添了碗饭,吃得十分的香,额角微微抽了两下。
……
天黑下来,夜里九点了,傅澜灼带温言离开南山公馆。
车里,温言坐在副驾驶,怀里抱着一个沉沉的盒子,这个盒子是她要上傅澜灼车的时候,许嘉丽让一个佣人拿给她的,让她收下。
这个盒子很喜庆,正红色,外面的布料绣着金线钩的鸳鸯戏水,她把盖上的红色丝带解开,盖子分成两半,她打开来,看见几沓红彤彤的钞票。
“……”
好多钱,一沓应该有一万块,共有十六沓,每沓中央缠着红色的封纸。
温言再从外套的口袋里摸出一个红包。
这个红包里也是钱,鼓鼓的一袋,里面有两万块。
红包是饭后傅宝炘塞给她的,让她一定要收下,说是一点小小的见面礼。
“好多钱哥哥…”温言感叹,“你家人跟你一样大方。”
傅澜灼笑了下,“还好吧,不过我也没想到他们会给红包。”
“给了,你就收下。”
温言想说这些钱太多了,她可以不要吗,但是都收下过傅澜灼的副卡。
她早就花过他好多钱。
人很安静,没吭声,她准备把盖子盖回去,注意到这个盒子下面似乎还有一层,她看见一个拉环。
拨动了一下,她往外拉,果然在下方拉出一个暗格出来,里面是黄金……
有两块巴掌大的金条,还有一个金葫芦,和两把金如意。
金如意贵气又精致,温言定定地拿出来,上面镶嵌着翡翠和红宝石。
“哥哥,还有黄金…”她嘴角抽了下。
前面是红灯,傅澜灼将车停下来,转过头来,“哦?”
“你看,好多,怪不得这么沉。”温言呆住了,傅澜灼爸妈想干嘛,除了送钱,怎么还送黄金给她。
傅澜灼视线投到她漂亮的脸上,说道:“他们第一次见我的女朋友,不免高兴,而且也说明,他们很喜欢你。”
是这样吗。
本来温言还觉得傅澜灼的父亲不太喜欢她,因为他神情看起来挺严肃的,今晚也没怎么笑过,没有许嘉丽那么平易近人。
“他们都太好了。”温言道,“跟你一样。”
两人的视线对上,傅澜灼唇勾起来,忍不住抬手捏到她脸上。
绿灯亮了,傅澜灼收回手,落到方向盘上。
被他触碰过后,温言脸颊浮出浅浅的红晕。
再低头看了看盒子里的黄金,她将盖子合上。
抬头的时候,从后视镜看见一辆摩卡棕迈凯伦,这辆迈凯伦渐渐与他们平行,温言看见了车里的人,原来这辆车是靳炀的车,副驾驶那坐着江鹿儿,江鹿儿也瞧见她了,抬手招了招,温言笑起来。
很快迈凯伦超到了前面,甩开了他们。
温言看了眼车尾,说道:“哥哥,刚才遇见了鹿儿他们。”
“鹿儿和小炀?”
“嗯。”
傅澜灼手臂松散搭在方向盘上,也注意到了前方一辆摩卡棕车身,他道:“我姐她也住秦水湾,小炀家也在那。”
“哦。”怪不得跟他们是一个方向。
而且她听邱雪她们说过,江鹿儿和靳炀是青梅竹马,家挨得很近,不过没想到都跟傅澜灼一样住在秦水湾。
秦水湾的房子都很漂亮,是燕城最出名的三个顶级别墅区之一,夜里九点半,黑色迈巴赫回到这,开进第7幢别墅前的院子停下。
下车的时候,温言问:“哥哥,你是不是喜欢7这个数字?”
傅澜灼将她手里抱着的红盒子提过来,递给一个佣人,应她:“嗯。”
“你发现了?”
温言猜对了,她道:“这幢别墅的门牌号是7,之前明城的那套别墅也是。”
还有傅澜灼的车牌号,七个连号的7。
傅澜灼刮了下她鼻子,“观察力不错。”
温言走过来挨近他,“我最喜欢的数字是6。”
晚风将温言的长发吹起,空气里浮出一股好闻的栀子香,傅澜灼转过头,目光落在她粉嫩的脸颊。
两人身影都进到了别墅,拎着红盒子的佣人小步跟在他们后面。
南山公馆。
许嘉丽去洗澡之前,还是将那条丝巾从包装盒里拿了出来,戴在脖子上去镜子那照了照。
傅烨春刚冲完澡出来,穿着灰色睡衣,看了她一眼。
许嘉丽将傅烨春拉过来,继续对着镜子照,说道:“这丝巾丑是丑了点,不过我戴上还不错哈。”
傅烨春道:“还行吧。”
“什么叫还行?你不觉得这条丝巾把我皮肤衬得白了点儿吗?”
傅烨春又看了眼,“确实。”
许嘉丽翘了下唇,吐槽他道:“你真俗气,送黄金就好了嘛,怎么还送那十六万块钱,让人家小姑娘觉得我们跟那些小门小户没什么区别。”
傅烨春道:“老曲家也是这么干的,这是礼仪,都得包红包,讨个吉利。”
罢了。
许嘉丽看着镜子那条丝巾,抚摸了下,“我是瞧出来了,阿灼是真喜欢那孩子,这吃个饭啊,总往这孩子身上看就罢了,还那么耐心给她剥虾,他都没给我剥过虾!”
“吃醋了?”傅烨春说。
“我吃这个醋干嘛!那小姑娘水灵得很,想宠着就宠着吧。”
傅烨春道:“除了年纪小,其他都很好,是个乖孩子。”
“年纪小,你怎么总拿年纪小说事儿,十岁年龄差还好了啦。”
……
秦水湾,一楼客厅,温言正被傅澜灼抱着亲,今天都还没上顶楼,可能因为佣人们都不在客厅,除了其中一位,拎着那个红盒子上了楼,其他佣人都没跟昨晚一样守在一楼待命。
温言被傅澜灼亲得身体发颤,抓住他脖子。
她却被傅澜灼抱了起来,坐去了沙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