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钰说道:“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好。”
章钰和方知顺都走了之后,温言没老老实实在沙发那坐着了,站起来尽情参观傅澜灼的办公室,她到处都看了下,目光被东北角的一个角落吸引,那里有一个嵌入墙体的水族缸。
整个缸体是一整块超白玻璃打造的立方体,一米多长,水流清澈缓慢,几乎听不见任何过滤器的声音,温言走近,弯下腰往里看。
鱼缸里的鱼不多,一共七条,颜色不太一样,有一条通体漆黑,有三条是纯粹的银白色,白得几乎透明,另外三条是深蓝色,温言看不出来是什么品种,只觉得它们很漂亮,其中一条鱼还跟她对望了几秒钟,以为她有吃的,试探地游过来,发觉没有,一下子就游走了,吐出一串泡泡。
鱼缸旁边的墙体里,嵌入着收纳格,收纳格里有好几瓶玻璃罐子,上面印着纯英文,温言认出是鱼食,拿了一瓶出来,她刚打开盖,缸里的鱼嗅觉灵敏,都蜂拥围了过来。
温言犹豫了下,倒出几粒鱼食在掌心。她凑近水面往缸里撒去,鱼们抢起来。
她不好喂太多,想先问过傅澜灼后再喂,因为每种鱼习性不一样,万一他养的这些鱼很娇贵,吃不了太多,她不想喂出什么问题来。
方知顺把她点的那杯奶茶送进来了,还重新给她捧来菜单,对她道:“温小姐,傅总这个会不知道还要开到什么时候,他让您先吃中饭,不用等他一起。”
温言看了下时间,十二点过了,可是她还没有很饿,说道:“没事,我等他一起吧。”
方知顺道:“傅总说让您别等她,温小姐,您还是先吃中饭吧,傅总他不希望你饿着。”
“……”
好吧…
傅澜灼忙着开会,已经很累了,温言不想他还要担心她的肚子。
就点了点头,接过菜单。
这菜单上的菜看着都很好吃,温言一个人吃不了多少,她翻看了下,只点了两道。
“好的,温小姐请稍等。”
二十分钟后,她点的菜就被直接送来了办公室,方知顺带着一位身穿白色制服的厨师一道上来的,她明明点的两道菜,可是餐车上放了一堆,方知顺给她介绍说这位厨师是耀恒餐厅的主厨,她用餐的时候,这个厨师站在旁边给她做菜品介绍,主菜里特意多加了三道,他说那三道菜是耀恒的特色王牌菜,所以想让温言品尝品尝,还配了饭后甜点和水果。
五道菜一道比一道好吃,根本不输外面的餐厅,温言想起耀恒的产业还涉及餐饮行业,就不足为奇了。
她渐渐吃撑了,吃得面颊红润,可是傅澜灼都还没开完会。
中饭结束过了足有半小时,温言才看见傅澜灼的身影,看见他推门进来,温言落下手里的书小跑过去。
傅澜灼应该是直接从会议室过来的,身上的深灰色西装外套脱了随意搭在左侧手臂,身上是件同色系的马甲和衬衫,温言去到他面前,喊他:“哥哥。”
她明媚的脸神采奕奕,人过来的时候,还带来了一阵香风,傅澜灼直接将人抱了起来。
温言愣了愣,不过抬手挂到傅澜灼脖子上,“哥哥饿不饿?”
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他的胃。
现在快两点了,傅澜灼才忙完。
傅澜灼什么也没说,将她落到了一张方桌上,手臂的西装滑下来,他随手扔在一边,之后捏了捏温言软嫩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吻落下来。
温言闭上眼睛。
满身的疲惫,此刻似乎都散了干净,傅澜灼突然觉得温言的出现,就是老天爷对他的赏赐,压了太多年了,他甚至曾经怀疑过自己,对这么一个小姑娘动心,他真是疯了,可是疯了挺好。
每亲温言一下,傅澜灼沉冷的眉宇都柔开一条缝。
温言被他亲得晕乎乎,这次还特别乖,在傅澜灼啜着她唇缝的时候,主动张开了唇,傅澜灼的舌.尖便探了进来,热乎乎的,有点烫,温言脸红透了,睫毛颤动。
头被她亲得往后仰,身体也有点不稳要滑下去,傅澜灼托住她臀部,将她抱回桌面,低头继续亲下来。
温言有点要喘不过气来,眼底起了薄薄一层水雾,傅澜灼抽开呼吸,揉了揉她耳垂,声音很低很沉:“宝宝,你真的好乖。”
温言身体更软了,她双.腿岔.开吊在傅澜灼颀长身体的两侧,这句话让她下意识收拢了下细长的腿,便让傅澜灼感觉到自己腰部被夹了下,他下颔绷紧,眼尾有点红,垂下头去。
温言抱着他脖子,在他脸颊亲了下,“ 因为,我是哥哥的宝宝。”
其实温言确实从小乖到大,一直很懂事听话,没做过什么叛逆的事,刚进大学就跟傅澜灼谈恋爱应该算一件。
她那句话,也是为了哄傅澜灼开心。
傅澜灼喉咙滚了一下,“再亲一下?”
温言重新亲他,这次亲的傅澜灼看起来微微紧绷的下颔,而不是脸颊,温言触碰过去的时候,感觉到那层皮肤下微微跳动的脉搏。
热意压了下来,傅澜灼重新含住了她的唇,这次他亲得有点失控,温言听见他的心跳声,越来越软的时候,感觉到傅澜灼冰凉的手心从她衣服下面滑了半寸。
温言愣愣的。
“想摸宝宝,可以吗?”傅澜灼唇色很红艳,他嗓子滚过烈酒一般,低沉浓稠,已经化都化不开。
温言咬住唇,迟钝地点点头。
男人呼吸变得很重,继续往里探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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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除夕快乐宝子们!!!!!留言都发红包
第40章 Dawn “亲这儿。”
温言感觉到他掌心从她腰侧缓缓向上, 贴着她皮肤,一寸一寸地摩挲,浑身激起细小的颤栗, 他另一只手扣着她后脑勺,吻没停下来,温言耳垂蹭到了一点他腕上表盘的冰凉金属触感,小小缩了下。
傅澜灼再次将舌探了进来, 同一时间,他动作往上, 触到了最软的那处。
温言眼睛更湿润了, 哪儿似乎都逃不过了, 她口中最软的一处, 被他抿着, 含着, 像在品尝什么甜品,衣服里,她感觉到傅澜灼掌心完全覆了上来,隔着那块薄薄的料子, 他手掌好宽, 一只手便握住了,捏了她一下。
这个动作没有将温言吓到,反而让她身体更软了,整个人像过了电,从脊椎一路麻到后脑勺, 神变得晕乎乎。
她听见一点傅澜灼很低很低地喘息,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混着一点压抑的呼吸。
他浑浊的热度落来了她耳畔上, 傅澜灼舔了一下,烫得温言缩了缩脖子,男人喉咙上下一动,手背处都是青筋,他低低说了一句,滚进温言耳蜗:“好软啊,宝宝。”
也很大。
小姑娘发育得太好了。
他亲了下温言的耳垂,“很喜欢宝宝。”
温言神魂找不着北,抱住傅澜灼的脖子,“我也喜欢哥哥。”
傅澜灼再次亲了过来,这次亲在温言耳侧,他沿着温言漂亮的耳骨,一点一点啜着上面的肌肤,手部的动作并未停下,轻轻地揉.捏着,他的马甲下摆蹭着女孩的裙摆,布料摩擦间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温言软得仿佛骨头要被抽走,神经酥痒。
过了有一会,傅澜灼才停下来,他将手抽了出来,呼吸带着很低地轻喘,温言红着脸,身体倒在他怀里,将脸埋在他胸膛,轻揪了下他马甲上的衣料,睫毛颤动着,唇间浅浅弯了下。
她不知道傅澜灼现在有多难受,眼底甚至有几根红血丝,额角迸出的青络也没消下去,不过他任小姑娘贴在他怀里,抬手抱住她,只是再没有任何越界的行为。
温言从晕乎乎里拉回一点理智,她抬起头,“哥哥,你是不是还没吃中饭?”
她脸颊还很红,被他“欺负”过一顿也没有怕他,太过单纯,傅澜灼突然生起某种没有必要的担忧。
幸好小姑娘是遇见了他。
而不是别人。
还在有点走神,温言抓住他食指,“哥哥?你怎么不理我。”
傅澜灼眉骨轻动,他低下头来,“没有不理你。”
“嗯,还没吃。”
温言轻轻晃了下他身侧的腿,“哥哥得吃饭才行。”
“现在去把中饭吃了吧。”
傅澜灼眼底柔化了,他低嗯了声,“你陪我去。”
温言点点头。
傅澜灼将她从桌上抱下来,视线不经意划过温言的领口,轻蹙了下眉。
有些事情,一旦开头,总想有下一次。
这个念头,真是可以下地狱了。
“哥哥,不在这里吃饭吗。”温言说。
之前都是傅澜灼的秘书把吃的给她送来办公室,温言以为傅澜灼平常在公司也是这样用餐。
“我去餐厅吃。”傅澜灼道。
他几乎不会让人把吃的送来办公室,办公室不是用来吃饭的地方,但是可以给温言搞任何特例。
“喔。”温言应,她道:“等下哥哥,我去拿包。”
傅澜灼等着她,温言去到沙发那拿上手提包。
这个小包是从傅澜灼给她弄的那个衣橱里拿的,因为挺漂亮,又比较日常简约。
包不大,是那种刚好能装下手机,纸巾和校卡的尺寸,颜色也是温言喜欢的浅蓝色,她将原来常背的那只挎包上的轻松熊取下来挂到了这上面。
她走回傅澜灼身侧,傅澜灼牵上她空着的那只手,带她出办公室的门。
在门口那先停了下来,傅澜灼在门口的电子屏上操作了一下,对温言道:“你过来,把人脸录入了,这样以后你再来这,可以不用任何人帮忙也能进去。”
温言问他:“哥哥不怕我窃取机密啥的吗?”
毕竟这么大的一个集团,傅澜灼的办公室怎么能随便进,虽然她是他女朋友。
傅澜灼笑起来,“怎么,你有这个想法吗?还是有人私下想买通你?”
温言是在认真询问,可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她道:“当然没有。”
如果有人想买通她,她会视金钱如粪土的,但是也有可能,用亲戚的性命逼迫她之类。
看过一些商战类的影视作品和小说,温言突然想到了山的那一边去。
傅澜灼却真的全然信任她,也没考虑这种可能,手臂伸过来微微揽了她的腰,将她搂去那个电子屏前,温言漂亮的脸被投到屏幕上,她的五官在屏幕里即便被丑化了一点,也照样比普通人都好看很多倍,温言听见里面说:“请按照提示做动作。”
傅澜灼声音在她耳后:“张嘴。”
温言张开嘴唇,之后又向左和向右转,花了大概半分钟,录入成功。
“可以了。”傅澜灼声音低沉。
温言道:“那我们去餐厅吧哥哥。”
“嗯。”
前台那的接待们,还有秘书办公区那一双双视线,几乎都朝傅澜灼这边投了过来,在之前温言进傅澜灼办公室时,他们尚有诸多猜测,亲戚,朋友或合作方的妹妹女儿,可一半以上的人,一点都没往傅澜灼女朋友身上去想,而且他们工作任务繁重,也不可能冒失地去找章钰和方知顺打听,现在看见傅澜灼跟那个小女孩手牵着手从办公室出来,两人什么关系,一目了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