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没等他回应,她有些慌不择言,在此刻产生的所有困惑一股脑往外蹦,“什么时候……不是,你怎么找到我的,大数据推送的?就算推送了你又怎么知道这个号是我的呢,万一别人也刚好有一只叫乌冬面的黑色缅因猫,然后她的邻居养了一只伯恩山叫噗噗,还是个帅……”
编不下去了。
咬咬下唇,简幸低头,懊恼地闭了闭眼。
其实那个账号没什么的,就算有一些大尺度的画稿产出,也很正常。唯一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就是那个十万点赞的笔记。
换作其他笔记,有这个点赞数量,一定会被她置顶。偏偏因为她画的是陈遂,还是掺杂了她的梦境和想象,没穿上衣陈遂。
这下好了,她最担心的事真的发生了。
而且在她产生担忧之前,他就已经知道她这个账号,已经看过她那条笔记了。
她的情绪变化全部写在脸上,丝毫没有掩盖。陈遂将她的表情收进眼底,被她逗笑,没忍住笑出了声。
混着凉热参半空气,很轻一声。
简幸皱眉,抬头瞪他:“你别笑了!”
刚给人顺完毛又炸了,陈遂半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收敛了些:“大数据给我了,你去芦海出差那会儿。”
简幸震惊:“这么久了?”
看见她脑袋上有一缕头发翘起来,陈遂伸手,想帮她梳理那一缕不听话的头发,下一秒就被人一巴掌拍开。同上次替她整理裙摆无异,干脆利落,毫不留情,一道清脆的响声在他们之间落下。
陈遂歪头去看她:“生气了?”
“你猜。”简幸神色淡淡,“我上次在泥巴小院问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故意的吧。”
其实也说不上生气,她只是有点短暂的羞耻。
“不敢说。”陈遂说,“那会儿没名分,你要是不理我,我不完了?”
简幸:“我现在也可以。”
不理你,让你完。
原本只是想借此耍耍性子,或者真的不理他一小段时间玩玩他,想看他会是什么反应。结果没想到,眼前的人垂下头,连同肩膀也肉眼可见地垮下去。
而后,他抬眼,什么话也没说,直勾勾看着她。柔和的上目线,没有半分凌厉的感觉。
这眼神,像湿漉漉的小狗。
没见过。
除了上次低声下气的求她别和别的男人一起去吃饭以外。
狠狠心悸,简幸一瞬间丧失思考能力。
像是对自己也有了崭新的认知。
啊……原来她吃这套?
唇瓣微张,她刚要开口,突然听见旁边传到一声尖叫,紧接着是两道频率不同的犬吠。
偏头往那边看了眼,她吓了一跳。
乌冬面和别人家的狗打起来了!
“乌冬面!”
简幸飞快冲过去,试图把乌冬面和对方的狗分开。结果这死丫头劲儿太大了,朝那狗一个猛扑,把她也往前带了一把,她差点摔下去。
腰间突然横过来一只胳膊,紧紧箍着她,避免她和草坪来个痛彻心扉的亲密接触。
陈遂拦腰把她抱回来,她没站稳,加上乌冬面的冲劲带来的惯性,她往后趔趄。一阵混乱,狠狠撞在陈遂的怀里。
“……好痛。”
闷响一声,简幸皱眉。
陈遂低头,看了一圈:“哪儿?”
“肩膀,还有后背。”简幸抬手揉揉肩膀,回头,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他的胸口和腹部,“你怀里揣板砖了?”
陈遂勾了勾唇:“软的,刚用劲儿了。”
简幸:“……”
倒也不用这么具体。
把乌冬面拦下,一旁的噗噗和对方的哈士奇还在互相吼叫。陈遂瞥了噗噗一眼,它立马闭嘴了,脑袋栽下去,趴在草坪上,一声不吭。
“嗷呜——!”哈士奇又嚎了一声,下一秒就
挨了一巴掌。扇懵了,这下闭嘴了。
女生脸上的表情已经挂不住了,态度严厉:“没给你咬疼是吧,还在这儿招猫逗狗。”
转头对走过来的陈遂说了声抱歉,“你看看你们的猫和狗有没有事。”
噗噗没什么事,被乌冬面一巴掌拍开就没再进入战场。
没给它机会,乌冬面好像嫌它碍事,它只能在旁边噪音攻击。
陈遂蹲下身看了眼乌冬面,见它从嘴里吐出来一堆毛,他又看了眼哈士奇,默了默:“你家狗比较有事。”
女生没好气:“它该。”
提溜着乌冬面的后脖子,陈遂把猫拎回来,放地上。
简幸蹲下身仔细检查乌冬面,头顶传来他漫不经心的声音:“所以你画的那画,不写实。”
“?”
简幸愣了下,抓着乌冬面爪子的手顿住,抬头看他。
四目相对,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她抿唇无语。
不是你这人……
“看看?”陈遂垂眸看她,挑了下眉。
简幸被太阳晃得眯了下眼睛:“什么?”
陈遂挪过一点,挡住直射下来的阳光。
“腹肌。”
-----------------------
作者有话说:哦?
各部门注意——
第50章
不是看腹肌吗?
怎么发展成现在这样的。
被压在自家岛台上面,简幸有点凌乱。思绪乱,人也乱。
极具侵略性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落在她的唇上。他的呼吸贴近,她像是被烫到,下意识向后缩,宽大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猛地把她往前摁。
陈遂的嘴唇擦过她的唇瓣,用舌尖抵开,在她试图喘息的间隙,轻而易举顶入她的口腔。深重的吻没留下一星半点余地,几乎要将她拆吃入腹。
手抵在他的肩上,简幸不自觉地耸了下肩。反射弧在这一刻缩短,她迟钝的神经全部变得敏感。
呼吸很快变得混乱,失序之间,被温暖的木质香填满。
指尖轻压她的耳廓,陈遂听见她略微抗拒的哼唧声,感觉到她放在他肩上的手抓紧了,他退开一点,低声笑了下。
沙哑的声音荡漾在咫尺间,显得他还挺体贴:“换气啊宝贝。”
得到空隙,简幸像入水的鱼,用力呼吸。胸口不断起伏,带动漂亮的颈部线条。
闻言,她狠狠瞪他一眼:“你给我机会了吗?”
谁是你宝贝。
陈遂伸手,拇指指腹压住她的下唇,不轻不重地摩挲。食指弯曲,勾着她的下巴,往上抬。
他噙着笑看她,夹杂几分玩味:“你肺活量有三千吗?”
被迫仰头,简幸眯了眯眼:“要你管。”
张嘴,重重咬了一下他的手指。
陈遂扣住她下巴的手顿时收紧一寸,眸色发沉:“这种时候咬我手不是明智的选择。”
简幸抓住他的手腕,看他的眼神荡漾着潋滟秋波,很明显是刚才的亲吻和不稳的气息激起的水雾,偏偏她又皱着眉。
“不是看腹肌吗?”她手上用力,抵抗他的力道,脸上露出委屈的表情,控诉他,“把我摁在这里又亲又抱的,我说什么了吗?”
笑意更甚,陈遂收手松开她的唇瓣,反而顺势抓住她的手,牵引着往下,撩开衣角,钻进去,掌心紧贴。
“我不小气。”抵着她的额头,他低声道,“想要什么说,我给。”
他不仅给,还给的很超过。
她没说要摸啊……
脑子里神经断了一根,简幸空白几秒。
虽然她醉酒那天晚上闹过他,也干过这种事,但她当时只是碰到了一点点就被逮住了,而且她真的没有一丁点感受。
不像现在。
衣摆掀起一角,柔软的面料自然地垂在她的手腕,她垂下的视线只能看见若隐若现的一部分,但手上的触感无比清晰。
滚烫的,跳动的。
他抓着她的手,没给她任何抽离的机会,她的手压在他的掌心和腹肌之间,感觉每一寸肌肤都触及到这这份体温,她的手都快要不是自己的了。
就在这时,陈遂突然问她:“往上,还是往下?”
简幸的脑子瞬间宕机。
往下?
这能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