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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夫妻已至中年_分节阅读_第87节
小说作者:云外声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330 KB   上传时间:2026-02-09 18:34:42

  “你也许不知,他从前表现出来的,分明婚事只是家族所需、传宗接代,娶谁并无分别,理智得近乎淡漠。”明华郡主望住秦挽知,“可如今看来,完全不是那样。”

  谢清匀帮了她,如今她也不过是还一份情。何况她所说句句属实,他们两人的感情事她也一点不想掺和上。

  “我与伯母……”明华郡主继续道:“伯母待我很好,我自小亲缘薄,也很是珍惜这份情意。伯母走偏了路,的确曾想撮合,只是我与谢清匀皆无意,如今她早已歇了心思。”

  明华郡主想到什么:“去往渂州时遇见了你,谢清匀醒来后紧攥着一个平安结不放手,想必是你送给他的吧。”

  “伯母没有听见,我却是清清楚楚听

  见了,他在昏迷之中,唤的是你的名字。”

  明华猜测:“倘或我们没有去,你会去的吧。”

  秦挽知未有迟疑,说道:“你救了他。”

  明华微怔,随即莞尔,陈述着结论:“你对他有情。”

  “我今日来说这些,只是不愿我们之间存有误会,更不愿这误会绊住你的选择。”明华郡主认真道:“人生苦短,谁也说不准将来什么样,若你对他尚有余情,不妨再给彼此一个机会。”

  汤铭潜回了观县附近,不敢有声张,如上回那般躲在暗处窥探,只这一次胆子更大,  他乔装打扮,离小院更近了。

  很快,汤铭发现秦挽知不在家中。

  他眸光一闪,思索间,看见了汤安,他的儿子。

  个子拔高了不少,肩背挺直,眉眼间褪去了一些稚气,竟已有了几分清朗的模样。

  那是他汤铭的儿子。

  汤铭眯了眼,多番确定秦挽知不在,心里渐渐冒出了念头。

  

第94章 凌云院偏房,谢清匀……

  凌云院偏房,谢清匀在庭院中等着,此时与长岳谈话,余光一扬,适逢看到秦挽知和郡主行至门边。

  他简短交代下两句,长岳拱手退身而去。

  明华含笑对秦挽知道:“这些玩意儿,有些是我那孩子素日喜欢的,也不知鹤言瞧不瞧得上眼。”

  秦挽知微微欠身,言谢:“多谢郡主,费心了。”

  明华转眸才见谢清匀已缓步走近,便掩唇轻笑,向身旁侍女略一示意,衣袂轻移间已朝外行去。经过二人身侧时,她眼波流转,声音里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那我便不多打扰了。”

  谢灵徽与谢鹤言此时在书房,隔着一道雕花长窗,谢灵徽将窗扉推开细窄一条缝隙,正屏息瞧着院中动静。

  看到明华郡主离开后,她激动扭头,压低声儿叫起来:“阿兄,哥哥,快来看!”

  谢鹤言这几日国子监告了假,难得赋闲在家,心里头却有事,有心读书静心也看不进去。此刻听见妹妹催促,他放下手中的书卷,走到窗边。

  谢灵徽索性将窗又推开了些,嘴角的笑意压不住,直要漫到耳根去。

  窗外庭院里,疏朗的日光斜斜铺在青石板上,父亲正与母亲相对而立。不知说了句什么,父亲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母亲的手,几息后又松开。

  谢灵徽笑得眉眼弯弯,抬了抬下巴,语气里是十足的确信,“我就说,爹爹肯定能行。”

  谢鹤言没有作声,只是望着庭院中两人并行的身影,面容缓缓柔和下来,紧绷的唇角弯起一点弧度。

  秦挽知并未察觉来自书房的视线,她的手虚虚拢着,背在身后,指尖无意识地轻触着袖口细腻的织纹。

  “郡主和你说了什么?”

  “没有说你的坏话。”

  谢清匀笑了,衣袖不着痕迹地又朝她贴近几分:“我不喜欢她,她也对我无感。”

  “嗯。你们若是履行了婚约,应当也能过得不错吧。”

  谢清匀忽然不动了,郑重道:“我之前想过类似的问题。”

  秦挽知抬眼看过去。

  “如果不是我,你会不会给毫不吝啬地赞扬他,和他在同一烛光下安静看书,对他流露出依赖,为他生儿育女,你们会过得更好……”

  “你会把他当做丈夫,你不会舍弃自己的责任,但是他能不能对你好,能不能永远保护你,让你开心。”

  谢清匀:“过去我也未能做到,但从今往后我会做到,我相信我一定是那个人,如果你愿意。”

  秦挽知没有躲避他的视线,她看到了他眼中的认真。

  她愿意为过去的谢清匀正名,不为人知的角落,他有着不自信,有着自我厌恶,却也支撑着她:“我也不一定会。”

  “是你先让我觉得我可以试一试。”

  谢清匀眸中簇放了神采,秦挽知已经移开了眼睛:“不说这个了,我有要事要告诉你。”

  她正色,谢清匀也竭力敛了敛,问:“去澄观院?”他们居住的院子,是完全的所属地,遗留下的痕迹依然存在。

  秦挽知看向他:“慎思堂可以吗?”

  “好。”谢清匀答得没有丝毫迟疑。

  慎思堂同样承载着无数回忆,昨日他便是在那里歇下的。一来,秦挽知回来了,他突然不愿独自回到澄观院,面对满室共同生活过的痕迹,独眠于那张宽大的卧榻上;二来,慎思堂使他冷静。

  秦挽知选择慎思堂只是一刹那,就像是曾经忽视过,而今又忽起的念头。这间过去无数个冬夜里相伴读书的书房,也曾隐秘地藏匿过不敢或未能宣之于口的欲念与情愫。

  她蓦地问:“匣盒送完了吗?”

  对此,谢清匀熟记于心,未有任何犹豫:“不剩几个了。”

  慎思堂很久之前便不是谢清匀日常处理公务的主要书房,秦挽知即便偶尔前来,也多是匆匆一瞥,仿佛不愿被那些盘踞在此的过往记忆追上、缠绕。

  眼下细细观察,博古架上的匣盒所剩无几,唯中间一层,一个带着小巧铜锁的匣盒如磐石般稳稳居于原位,其周围的匣盒几乎都搬空了。

  秦挽知立时猜到了里面是什么。他又将另一封和离书放进其中。是不是也会面对着新的匣盒枯坐整宿。

  她的视线从匣盒上轻轻滑过,环顾四周,最后停驻在紫檀木书案上。

  案头收拾得极为整洁,笔墨纸砚各归其位,几册翻开的书卷叠放在旁。而在书案一侧,平铺着一张略显古旧的舆图,其上用朱砂细笔勾勒出一条清晰的线路,沿途点缀着数枚鲜红的标记。

  她只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心弦微动,如有所感。

  谢清匀的手轻扶上她的肩,引着她,将她安置在书案后的那把宽大扶椅中。

  望着那张舆图,秦挽知有片刻的恍惚。

  谢清匀已经忘了桌案上还摆放着这张舆图,被看见了有些赧然。有点冒犯,像是见不得人的心思,在偷窥她的足迹,又怕猜得不准,显得与她所行所想,相距甚远。

  开口解释时,有几分轻得捕捉不到的委屈:“一封信也没有给我……给他们的信中你也吝啬地给予你的踪迹,我只能从那有限的只言片语里,拼凑想象着你可能身在何处,大致去过哪些地方,又见到了怎样的风景。”

  还会不厌其烦地去猜测,下一个地方她会去哪里,等到下一封信到来,也许可以得到印证。成功过,心中便泛起一丝微弱的慰藉,但更多时候,因她在信中并未透露,连对错都无从知晓。

  那些想要窥探,一颗心却无从落地的日子,仿佛还在昨日。

  谢清匀微微倾身,手指点向舆图上一个标了红点的位置,裕州以及离得不远的宣州。

  “还是有猜中的。”

  秦挽知顺着他的指尖望去,看着那熟悉的州府名,以及那条仿佛追随着她足迹而蜿蜒的朱砂红线,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书房内倏尔静极,只有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清脆的鸟鸣。阳光透过窗棂,将细微的尘埃照得纤毫毕现,在两人之间悠悠浮动。

  秦挽知的心口像是被温水浸透了,酸胀得厉害,又在细微里泛起绵密的暖意。她离开的这些日,让自己了无牵挂,却不知有人将她的远行当作一场需要精心研读的功课。

  谢清匀探臂将舆图仔细卷起,收到一旁,自己则在她对面的椅中坐下,主动将话题引开:“你要说的要事是什么?”

  秦挽知此次来得匆忙,那封写了详情的信并未带在身上。她想有些事当面说或许更清楚,秦挽知略理了理思绪,开口道:“是裕州秦氏族人,有些可疑之处。”

  她用了“族人”二字,将范围稍稍扩大,声音里带着一种审慎的疏离。“我在裕州时,偶然遇见从前有过往来的一户人家,也是秦家过去的佃户。那家人起初言语闪烁,问及旧事,只道是受了主家恩惠,其余一概不提。几经周折才肯透出些话来,大伯等族人曾以低于市价的租金将田租他们,甚至还暗中替他们缴纳部分田税,条件是要求他们绝对守密。”

  “只是近两年,那些田产又都被收了回去。”

  秦挽知轻声说完,稍作停顿,想起那佃户提起此事时,脸上不无遗憾,语气里还带着几分的怅惘。想起回去后令她大为惊讶的,秦氏族人如今在裕州已是体面的乡绅,修桥铺路、施粥舍药,乡里间颇为人称道。那佃户欲言又止的憾然,与秦家在乡中光鲜的善名并置一处,显得那般怪异。

  他们这一支迁来京城后,起初与裕州本家还有些年礼往来,到秦挽知成亲后,便再没有回去过。表面上看,切割得干干净净,裕州的田

  产簿册、交易文书都没有经过秦广之手,看着与秦广并无干系。

  可她心里清楚,秦家在京中站稳脚跟后,不可能不反哺本家。只是在秦母帮着暗查之下,她才发觉,秦广与裕州的通信从未断绝。这本是情理之中、伦理之内的亲族联络,可放在如今这些端倪之前,便显得意味深长起来。

  她不是没有过侥幸。她原只是不希望秦广再隐瞒谢家什么,或者做了什么事。若秦广当真清清白白,与裕州那些暗处的手脚毫无干系,她也能心安。可如今蛛丝马迹就在眼前,预感强烈。

  谢清匀并未立刻追问细节,反而想起一事:“你上次匆忙回京,特意去见周榷,是为了此事?”

  秦挽知思绪拉回,她点头:“是。这并非小事,涉及以权谋私,侵吞国赋,中饱私囊。我对其中一些关节拿捏不准,周榷在裕州任职多年,对地方吏治和钱粮事务应是熟悉,便先问他是否有所知晓。”

  “既是如此。”谢清匀缓缓颔首,眸色深沉。

  话至此处,她神色更凝,又道:“还有一事,当年冲喜之事背后,恐怕另有一层交易,其中或许有可供追查之处。”

  谢清匀正襟端坐起,接过她的话,语气沉缓,“我已查过了,因结论未定,没有告诉你。”

  秦挽知讶异,又想情理之中,他怎会半分不查,谢清匀道:“确也发现不对劲之处,当初祖父答应赠与秦广裕州良田百亩,然而早在第二年,这些田产便已转手出售,并不在秦广名下。我派去裕州查证的人尚未回返,你却已发现了关键。”

  所以那些用于出租的田产确有猫腻?秦挽知沉默下来。

  谢清匀静静地注视着她:“你怎么想?”

  秦挽知声音不大,目光清凌:“国有国法。”

  “好。”谢清匀迎上她的视线,目光深静平稳,既像是回应,又似一种无声的支撑。

  “我还需再去见周榷一次。”秦挽知接着道,“表舅他在此事上帮了我不少忙,因是裕州之事亦很是上心,也嘱咐我若有进展,需通告他一声。”

  当周榷的名字再次被提起,谢清匀的沉默比方才更久了一些。书房内的空气仿佛也随着他的沉默而微微凝滞,阳光中浮动的尘埃都似乎慢了下来。

  片刻,谢清匀才开口:“他与秦广有联系,母亲能那么巧地知道冲喜真相,与他也许有着关系。”

  他忍不住问:“你就那么信任他?”

  秦挽知看过去:“他是个好官。我只告诉了他裕州之事,旁的一字未谈。”

  “我知道,冲喜的事是秦广告诉的他。”他目光未曾移开:“你要去见他,我同你一起去。”

  秦挽知看着他,并未反对,轻轻点了点头。

  谢清匀又问:“既然如此,要不要留下来住几日?”他语速放缓,“母亲那里我会去说,你不必放在心上。鹤言这几日也在家中,难得人齐。”

  秦挽知目光掠过博古架上寥寥的匣盒,耳边已听见谢清匀改了口:“或是寻个别院出去住,在京中总归方便些。”

  秦挽知心中已有考量:“我打算回秦家。”

  他无从阻拦,“有事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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