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有些神志了,知道刚刚在照顾自己的人是谢自恒,反而说不出让他滚的话,只能把被子扯上来,盖住自己,逼谢自恒收回手。
谢自恒不闹他,把餐盘放在门口,又等他吃药,给他量体温。
周明夷说睡不着,想上厕所,不肯让谢自恒帮忙,自己晃悠悠去了卫生间。
“哐当——”
谢自恒一听就知道他摔了,直接开门进去,汗湿的睡衣被丢在地上,他看见周明夷拿着花洒坐在地上,身上都是乱七八糟的痕迹,双腿敞开。
他估计是摔懵了,整个人呆呆的,面色带着发烧不正常的红,花洒朝天,水雾乱飞,他一见谢自恒就委屈。
“谢自恒……”
谢自恒走过去抱他。
“怎么回事?”
周明夷把脸埋在他怀里,手攥着他衣摆,小声说:“有……有东西,想洗干净……”
谢自恒以为他是发汗不舒服,没想到周明夷接着说。
“大哥溺在里面了……”
谢自恒要去厨房拿刀,但周明夷紧紧扒着他,说自己没力气,谢自恒没办法,直接将他抱起来,放回浴缸。
周明夷在浴缸里坐不住,他没力气,总下滑,谢自恒怕他被淹死,当着他面脱了衣服,迈进去,坐在周明夷身后,揽着他腰抱到自己怀里,让周明夷背靠在自己胸膛上。
“我帮你洗。”
周明夷拿双手捂脸不敢看。
谢自恒从他脖颈边垂下头,浴缸里水逐渐盖过两人小腹,他能看见周明夷确实没有密林,一片光滑,周京泽那王八蛋的咬痕跟标记一样落在四周,他拿手指揉搓了一下。
周明夷颤抖着,小声说。
“唔轻……轻点……”
谢自恒绕过那里,让他曲起腿,他检查了一下,干净的,周京泽没畜生到把东西留在里面,只是周明夷印象太深刻,不舒服,总觉得里面还有。
他敏感得不行,一看就是周京泽昨晚教训得太狠。
谢自恒恨得牙痒,只想弄死他哥,抱着他重新帮人洗澡。
“怎么尽给他玩,”谢自恒凶狠地说,“把自己搞成这样。里面被周京泽那个贱人玩坏了,需要你自恒哥哥帮你治好。”
周明夷浑浑噩噩,拿发烧的大脑想不明白,本能害羞,恼怒地重复:“没有坏,没有坏……”
谢自恒拍了拍他,不爽地问。
“他还教你说什么?”
周明夷把头垂得更低,颤巍巍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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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帮小狗舔舔。”
谢自恒想他迟早杀了周京泽。
谢自恒把他冲干净抱出浴室,两人窝在被子里,周京泽的电话就打进来。
他压抑着怒火:“他还在发烧,谢自恒你……”
谢自恒捂着周明夷的耳朵,冷笑打断他:“谁把人做发烧的?他在我怀里又扭又叫,那么可爱,我忍得住?要不是你,那天晚上我就把人橄榄了,轮得到你耀武扬威?”
他又骂了几句,越来越难听。
周京泽挂断电话,几分钟后,他拎着锤子把周明夷房间的门锁砸坏,他叼着烟,站在门口看谢自恒,示意他滚出来。
两人进了书房,谢自恒还没开口,他哥一拳就擂过来,正中他腰腹,谢自恒踉跄两步,捂着腰,靠着门,索性也锁上房门。
两人在书房打架。
他们本来就看对方不顺眼,新仇旧恨加在一起,相互都往死里打,屋子里砰砰直响,管家上来敲门,周京泽吐掉嘴里的血,松开反绞谢自恒的胳膊。
谢自恒抻着书桌爬起来,顺手抓起桌上的瓷瓶砸他脑袋上。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伤,疼得龇牙:“周京泽,你的那些腌臜习惯再往明夷身上用试试?老子打烂你。”
周京泽捂住脑袋,眼前发白光,手掌上都是血,他镇定地坐回椅子上,整个人身形不稳。
谢自恒去打开门,跟管家说。
“去叫医生,大哥脑袋撞上桌角了。”
第33章 三十三章
周京泽脑袋后缝了几针,比起之前车祸,算不了什么严重的伤,甚至不影响工作,他没跟周父周夫人说怎么回事。
两兄弟心知肚明有些事暂时不能太过。
只是第二天下午的时候,谢自恒同组的男生跟他打电话,想让他回一趟实验室,他有什么事也说不清,谢自恒让他把视频开着,给自己看发生了什么问题,对方支支吾吾,急得要哭,谢自恒嫌烦,只能先回学校一趟。
他走的时候把周明夷抱回自己房间,锁上门,钥匙交给了周夫人,说自己估计两三个小时就回来。
周夫人:“要是太忙就别来回跑了,在学校住一晚也行,小宝妈妈会看着。”
谢自恒路过书房瞥了一眼,周京泽早上就去上班了,他最近很忙,晚饭之前赶不回来,但谢自恒还是不放心。
“我会早点回来。”
他前脚刚坐车离开,周京泽就从外面回来,外衣也不脱,直接叫着开锁师傅把谢自恒房间的锁撬开,周夫人上楼,看见周京泽直接连人带被子把周明夷抱起来。
“京泽!你要带小宝去哪?”
周京泽从容不迫:“最近流感很严重,我不放心,再带明夷去医院检查一下。”
周夫人点点头:“还回来吃饭吗?”
周京泽说:“不了,等去了医院,我还要回公司,明夷也到我那去住。”
周明夷一觉醒来发现不在自己房间,虽然屋里摆设都和自己房间一样,但床上用品完全不同,并且他身边躺的人是周京泽。
周京泽用胳膊紧紧揽着他的腰,他穿着家居服侧躺着,闭着眼,另一边的床头柜上放着周明夷生病需要吃的药。周明夷刚醒,周京泽也醒了,把他当抱枕一样往怀里捂了捂,伸手摸周明夷额头。
“呃大哥……”周明夷艰难翻身,“你抱得好紧……”
周京泽:“没发烧了。”
“这是哪啊?”
周京泽不回答,只亲了下他额头,用手背擦他黏糊的脖颈,“要洗澡吗?”
“这是哪啊大哥,我怎么不在家里……”
周明夷还没得到回答,周京泽已经坐起身,把他横抱起来,走进浴室,打开暖气,他哥单手抱着周明夷坐在自己腿上,伸手调水温。
周明夷:“我可以自己洗……”
周京泽选择性无视他的话,捏捏他的胳膊:“病了两天,瘦了。”
“哪有这么快?”周明夷抽回自己胳膊,窝在自己胸前,“你是不是忘了,我两分手了,你是我哥,哪有哥哥帮弟弟洗澡的!”
周京泽脸色沉下去,没说话,把人剥了衣服,放进浴缸,挽袖子拿沐浴露,周明夷扒着浴缸边要往外爬,周京泽捏住他肩,逼人坐回去。
“听话。”
周明夷对上他哥的眼神,想起那晚被教训时,周京泽也是这样目不转睛盯着他,他不让他自己动手,也不帮周明夷,只是拿着遥控器,在周明夷摇着头哭的时候推到最大键。
周明夷哆嗦着拿枕头砸他,周京泽把枕头被子都踢开,问他知不知道错。
周明夷伏在床上,头发湿淋淋的,贴着额头与后颈,一条胳膊挣脱出来,无力地撑着床,他试图在床上找到能抓挠的东西,茫然摸索着,最后只能堪堪捏着床单,他的另一条胳膊抽不出来,手腕被皮带勒出了红痕,往下都是吻痕。
他躺在那里,仿佛一条白鱼。
他说自己讨厌周京泽、恨他,大哥只会欺负他。
周京泽告诉他这不是欺负。
他就坐在那里,目光像果决的刀,把他剖解得不着寸缕,又像粘液喷雾,把周明夷周身的口子都喷渗出丝丝缕缕的水。
然后他跟他说,那是爱。
周明夷不喜欢那样的目光,所以现在见到周京泽的眼神本能有些畏惧,偏过脸不看他哥,曲着腿坐在水里,手抱着膝盖。
周京泽打了泡沫,给他洗头发,又拿了干毛巾让他捂着眼睛。
周明夷不爽,睁眼瞪他哥,周京泽笑了一下,拿着花洒冲他头发,虽然小心避开他额头,可还是有泡沫滑下去,周明夷不得不闭上眼。
他郁闷地抓着花洒管子,嘀嘀咕咕:“烦死了。”
周京泽冲到一半,站起身去打开浴室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全新的包装盒,当着他面打开。
周明夷警惕地望着他,生怕他像那晚一样从自己卧室的床头柜里掏出一堆玩具。
没想到这次他哥掏的也是玩具,不过是正经玩具,他打开盒子,坐在椅子上,把一个个独立包装的小黄鸭拆开,然后丢进浴缸。
周明夷一脸茫然,抓住一只滑溜的小黄鸭,捏了捏,小黄鸭吱哇乱叫,他觉得他哥现在又把他当三岁小孩养。
“你干嘛啊……”
周京泽倒了两盒小黄鸭,一共二十二只胖鸭子在泡沫里乱飘,终于停手了,重新拿起花洒。
“别抓管子,玩你的玩具。”
周明夷气得不行:“周京泽!你拿婴儿玩具哄我?”
“更小的不适合你玩,”他哥说,“难道你要奶嘴?”
他还没变态到周明夷叼着奶嘴,他叼周明夷。
周明夷一看他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脏东西,捡起小黄鸭砸他:“臭流氓!”
周京泽伸手往他胸前打了一巴掌,不重,溅起不少水花,浴缸里的小黄鸭像是被吓着了,纷纷涌到浴缸另一边。
周明夷也吓着了,不闹腾了。
“你和谢自恒在浴缸里做了什么?”
“关你什么事!”
周京泽把花洒松开,站起身脱衣服:“宝宝,大哥喜欢你听话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