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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_分节阅读_第119节
小说作者:消失绿缇   小说类别:耽于纯美   内容大小:709 KB   上传时间:2026-02-21 11:05:40

  温琢恼羞成怒,张口咬在他肩头,一股股使力,闷不吭声泄愤。

  沈徵任由他咬着,掌心轻轻拍着他的背,自顾自说道:“老师知道方才我是什么感受吗?”

  温琢齿尖微微一松,悄悄竖起耳朵。

  沈徵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吻:“月亮坠进了水里,又湿淋淋地挂在我身上,我打算将他藏起来,只做我一个人的私有物。”

  温琢眼睫扫来扫去,不肯承认自己的愉悦,却满意地收回了齿尖。

  沈徵解下外袍,将温琢紧紧裹住,连耳朵都遮掩严实,随后双臂一使力,打横将人抱了出去。

  -

  除夕将近,三法司审出了结果,贤王沈弼借贡物之名,行谋私之实,确凿无误,卜章仪和唐光志,与其沆瀣一气,盘剥百姓,同样罪无可赦。

  此案牵扯的人比曹党案更甚,洛明浦顺藤摸瓜之下,将柳家涉嫌销赃的男丁,抓得一个不漏。

  卷宗摆到顺元帝案上,顺元帝下令,查抄柳家全部产业,充入国库,贤王贬为庶人,流放漳州,终生不得回京,卜章仪、唐光志,追夺除名,杖一百,徒三年,永不录用。

  贤王离京那日,天刚破晓,他特意拐道去了皇陵,叩拜祭奠。

  这是他最后一次踏入这片皇家禁地了,他身着素衣,站在枝杈挂霜的神道上,遥遥望向远处斑驳泛黄的凤阳台。

  沈帧被囚凤阳台已近半载,失了自由,却仍守着京城这片熟悉之地,而他沈弼,沦为庶人,远赴漳州,虽不至困于方寸之间,却永无归期。

  他们相争数年,你死我活,逐渐在权势中迷失本心,如今竟不知谁的结局更好一些。

  钟楼再次敲响,禁卫军来报,贤王已经从皇陵离开,向漳州走了。

  顺元帝听说后,没见任何妃子,也拒了所有奏请,将自己锁在养心殿内,闭门一日。

  殿内燃着袅袅龙涎香,香气却填不满满室的孤寂。

  当沈弼彻底没了威胁,不再值得他忌惮时,他终于隐隐想起了那不值一提的父爱。

  可他的灵魂早已破碎,他爱不起任何人,自始至终,他都只是延续皇权的工具。

  第二日,天朗气清。

  司天监匆匆入宫,叩请觐见:“臣观北极一星,居帝星之左,光曜昭彰,照彻斗牛之间,兆示社稷传承有序,圣祚绵长。”

  《天文志》载,北极星,又称太子星,星明则储君贤德,国本安固。

  顺元帝知道,这是上天又在暗示他,该立储君了。

  以往每逢此事,他或逃避,或发怒,可这一次,他只是闭着眼,半晌才缓缓道:“朕知道了。”

  他的儿子们有限,难不成还真的一个个都驱离身边吗?

  顺元帝喝了汤药,屏退外人,目光落在一旁侍立的刘荃身上:“朕身边,如今只剩下五个儿子了,你说,朕该选谁做储君?”

  刘荃闻言,赶忙放下手中的茶盏,“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头压得极低:“圣父之下岂有凡子,陛下龙嗣皆具麟凤之姿,个个英华出众,卓荦不群,奴婢眼目浑浊,见识浅陋,哪里能分辨。”

  顺元帝盯着他,缓缓摇头笑了笑:“你与朕也要说如此生分的话?”

  刘荃抬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奴婢并非与皇上生分,皇上天纵英明,圣烛万机,尚为此事左右为难,奴婢微末之身,就更两眼一抹黑了。”

  顺元帝也知道此事为难他,渐渐敛起笑意,眼神飘向殿外,怅然道:“当年的事,唯有你知道得清清楚楚,若宸妃能跟朕有一子,如今储位必定是他的,只可惜……”

  刘荃缓缓垂下眼。

  “要除夕了吧。” 顺元帝揉了揉眉心,语气透着疲惫,“朕身体乏得很,今年就不大摆宴席了,你吩咐御膳房,给百官各赐八道菜,菜品就让珍贵妃和良贵妃商量着定。”

  “是。” 刘荃脸上也添了几分年节临近的喜气,他刚欲转身迈出养心殿门——

  “等等。” 顺元帝闭上了眼,声音轻得几乎要被炭火噼啪声淹没:“给五皇子多赐一道豌豆黄。”

  刘荃眼皮一颤:“奴才遵旨。”

  -

  腊月的最后一日落了雪,雪沫子细绒绒的,落满街巷。

  虽说今年遭了蝗灾,百姓的日子过得紧巴些,但咬咬牙也都挨了过去,除夕前日,家家户户还是依着老例,檐下挂上了红灯笼,刨出埋在窖里的酒坛,将酿了半载的屠苏酒摆上饭桌,盼着一杯下肚,能驱邪避疫,迎来个顺遂的新年。

  温琢的生辰偏巧与除夕是同一天,温府人不多,只有两名女管家,两个赶车的小厮,好在每年这时,府里都透着股难得的暖意。

  柳绮迎干脆拉着江蛮女熬了个通宵,灶上的蒸笼叠了一层又一层,存满了除夕守岁和元日要吃的饭菜。

  她又寻出早已写好的春联,踩着凳子贴遍了府里各处,大门上也恭恭敬敬贴上秦琼和尉迟恭的凶脸,最后找出两条红绸带,绑在门口那对石貔貅的脖子上。

  丑时,温琢早已歇下了,后院的厨屋里却还亮着烛火。

  柳绮迎与江蛮女正围着案板捏扁食,两人包的扁食极好分辨,柳绮迎手巧,捏出的扁食小巧精美,褶子匀匀整整,江蛮女性子粗疏,包出来的个个圆滚,好些都撑破了皮,里面的馅儿顺着口子往外淌。

  江蛮女捏着个破皮的扁食,边往案板上放,边不住地抻着脖子往温琢屋里瞧,嘴里嘟囔着:“大人今儿睡得可真早。”

  柳绮迎手上不停,又擀出一张圆圆的面皮,随口道:“让他睡去,平常就爱着凉,身子跟琉璃似的,一碰就坏,大过年的上哪儿去找老郎中。”

  江蛮女哦了一声,忽然想起什么:“明日就是大人生辰了,可惜殿下得在宫里陪着皇上和娘娘,来不了,要是有殿下在,咱们府里肯定更热闹。”

  柳绮迎擀面皮的手蓦地一顿,随后垂着眼,云淡风轻道:“每年不都是这般过的,以往大人生辰,谢侍郎不也从没来过吗?”

  “你怎么突然提起谢侍郎了?”江蛮女挠了挠头,手背上沾的白面没留意,蹭了一脑门,滑稽好笑。

  柳绮迎瞧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我的意思是,除夕嘛,人人都要守着自家的团圆,谢侍郎的家在侍郎府,殿下的家在宫里,总归是身不由己的。”

  江蛮女总觉得这两人一起提有些古怪,却也没往深处想,只顾着揪起一团馅儿往面皮里塞,又嘟囔道:“话是这么说,可殿下跟谢侍郎还是不一样的。”

  柳绮迎嘴角弯了弯,轻轻点头:“嗯,我也觉得,是不一样的。”

  温琢这晚睡得极不安稳。

  他又跌回了大理寺狱暗无天日的刑牢里,彻骨的寒意混着麻木的疼,丝丝缕缕钻进肺腑,疼得他蜷缩成一团,连求死的力气都没有。

  除夕是他的生辰,但早已经没人记得。

  檐下滴水成冰,远处隐约传来的爆竹声,也成了折磨耳膜的鞭笞,惊得他浑身发颤。

  他抱着那条残腿,唇齿间溢出乞求,生辰惟愿痛苦稍减,不再受刑。

  他本以为,这个生辰会在寂寥与沉默里熬过去。

  谢琅泱却来了。

  相识数载,这是谢琅泱唯一一次在他生辰时现身,却带来了那沓沉甸甸的自罪书。

  瞧见那上面的字句,他就知道自己的身后名会如何了。

  他的生辰礼,是谢琅泱亲手送来的千古骂名。

  他说了很多发狠的话,装出一副轻蔑坦然的样子,但在谢琅泱走后,他却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

  那盏麻油灯没有被拿走,可灯油已经所剩寥寥,他挣扎着将身子挨过去,眼睁睁看着火苗一点点变小,变暗,最后彻底熄灭。

  周遭又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与寒冷。

  分明已经冻得麻木了,却又好像能更疼一些,仿佛所有得到的暖,都不过是回光返照的幻想。

  “啊!”

  温琢猛地从梦中惊醒,眼泪无声淌了满脸,汗水把被褥浸透了大半,如今隐隐发凉。

  他大口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从恐惧里挣脱出来,能够分辨出这是温府,他的房间。

  鼻尖萦绕着丝丝缕缕的蒸糕香甜,耳畔是窗外簌簌的落雪声,他微微抬首,望向窗外,瞧见天色已经蒙蒙发亮。

  约是卯时,已经是除夕了。

  他突然很迫切的想瞧瞧外面的天空,想瞧瞧檐下挂着的红灯笼,瞧瞧厨屋里燃得正旺的炉灶,还有那些热腾腾的、冒着香气的羹食。

  他掀开被子,摸索着将裘袍拢在身上,这才慢慢挪下床。

  刚推开一寸房门,寒风卷着雪花扑面而来,他连忙偏头眯上眼,却听见簌簌风声里,传来一道熟悉的低沉的嗓音。

  “别吵醒他,我偷偷从宫里跑出来的,送过生辰礼还得回去,宫里规矩繁琐得很。”

  温琢心猛地一跳,忙努力撑开眼睫,透过那道窄窄的门缝,顶着扑面的寒风,不可置信地向外看去。

  那道长身玉立的背影瞬间燃亮了他的眼睛。

  雪沫坠在他睫尖,化成冰凉的水珠,顺着眼角滑落,他却浑然不觉。

  沈徵背对着他,裘袍上落满了雪,发带在风中飘荡,将朦胧天色衬得真实而灼目。

  柳绮迎刻意压低了声音:“可殿下,卯时您不是该在奉天殿听赞礼官唱赞吗?”

  “是啊。”沈徵的声音漫不经心,“父皇身体不好,没来,我就趁机溜了。”

  江蛮女惊得险些把暖炉掉在地上,她嗓门高了几分,又赶忙捂住嘴:“啊,这要是让陛下知道,不得罚您啊?”

  “罚就罚呗,大不了抄几遍《祖训》,去奉先殿跪跪祖宗而已,你家大人一年就这么一日生辰,我怎么能不来。”

  柳绮迎眼底漾起笑意:“那殿下为大人准备了什么生辰礼?”

  沈徵抬了抬下巴,语气愈发得意:“等会儿就知道了,快,帮我化几根蜡,等他睡醒了,给他个惊喜。”

  温琢站在门后,听着院中的对话,埋头,飞快在袖上擦了擦眼睛。

第88章

  只贪恋的多看了一会儿,风便顺着领口钻进去,温琢被冻得打了个喷嚏。

  院落里的三人闻声,齐齐回过头来。

  柳绮迎眼尖,一眼就瞅见他裘袍领口没拢严,露出里面的亵衣边角,柳绮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大人!你这是特意穿这么少出来吹风?老郎中就算再想你,今儿也是除夕,人家也有家人要陪,总不能过来给你过生辰。”

  沈徵瞧见温琢,眼睛瞬间盛了光,他径直朝着屋门大步奔去,撂给柳绮迎一句:“别急,我来教育你们大人。”

  说罢,他人已经闪身挤进门缝,长臂一伸,稳稳将温琢打横抱了起来,反手将门闩扣上,把刺骨寒风彻底关在了门外。

  沈徵刚策马而来,带着一身的寒气,腰间革带像结了层冰,贴着温琢的脚踝时,冻得他瑟缩了一下。

  不等温琢出声,沈徵低头就含住了他的唇,一路辗转厮磨,步步紧逼:“怎么又吹风,嗯?”

  “老师不怕疼了?”

  “针灸也不怕了?”

  直到将人抱到床榻边,沈徵才利索地掀了被子,把他严严实实地塞了进去。

  以往这种时候,温琢多半会面红耳赤地背过身,猫起来,不肯承认自己的欢喜和动情,但今日,沈徵刚把他放下,他就紧紧勾住了沈徵的脖颈,甚至主动凑过唇去给沈徵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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