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牙。
大宋是不是不知道俩男人处对象,除了接吻该干嘛,还以为过家家光过日子呢。
宋昊感觉到年年好像生气了,伺候年年大王脱光,拿着水瓢舀水,说:“水温咋样?冷不冷?”
“不冷。”程锦年语气都硬邦邦的。
宋昊心里好笑,咋上大学了还跟孩子一样跟他闹别扭,说:“嫌我摸你了?那你摸回来——”说完就不行,他现在这情况不能火上浇油了。
“冷,赶紧洗,洗完了钻被窝。”
宋昊岔开了话题,还是别摸来摸去了,给年年洗澡洗头发,年年头发长了点该修剪了。
程锦年鼓着脸颊气呼呼的,“咱俩三周都没见了,你就不想我!”
“想,程宋宋想你想的嗷嗷哭,我也一样。”宋昊嘴上说这话看似不着调,但实际上真的想,想的夜里睡不着,拿出照片出来看。
不知道年年军训累不累、苦不苦,同学宿舍舍友好不好相处。
程锦年:“想我你都没亲亲我。”
“祖宗,这会冷——”
程锦年顶着一脑袋泡沫,抬头看大宋,特别可爱,脸蛋红扑扑的,眼神里全是‘控诉’,控诉宋昊同志光嘴说没实际行动。宋昊看的心肝直跳,咋这么可爱啊。
于是捧着年年脸蛋,轻轻地亲了下年年嘴巴。
“好了,洗澡,快闭着眼,我给你冲水,别脏水进眼睛了。”
程锦年一边闭眼睛一边哼哼生气,“你就敷衍我吧!宋昊我跟你说,你惹我生气,我就把程宋宋吃的乱糟糟鸡蛋糕给你吃。”
“那可不敢。”宋昊逗乐子,“下场很严重了,我的错年年大王饶命啊。”
程锦年嘿嘿笑,“你不知道,他今天给我吃他的鸡蛋糕,口水沾了一圈,糊的软烂的,巴巴给我看,让我吃,我吃不下去。”
“程宋宋拱的猪食,是不能吃。”宋昊说。
程锦年趁着一瓢水冲的差不多,一只眼睁开,说:“你也没吃?”
会不会伤了崽的心啊。
宋昊:“那小子护食,没给过我。”
程锦年:……
脸上小表情一时可复杂了。崽亲近他这是好事,但是亲近了就要吃烂糟糟鸡蛋糕他实在是吃不下去,要不然下次吃一口?
“你嗓子眼浅,吃他糟蹋过的东西指定要吐。”宋昊说完,让闭眼睛,一瓢水下去,一只手给年年抓头发,泡沫冲干净再洗身上。
程锦年闭着眼睛转身,大宋给他洗背后了,一边说:“那还是算了,不吃了。”又安慰大宋:“崽也是爱你的,肯定是我太久没在家,他想我想的分享他爱的鸡蛋糕。”
宋昊半点不会因为这个吃醋——程宋宋那烂糟糟的剩饭有啥可竞争的,就是他家年年心疼他,怕他心里不平衡,没有这玩意。
“我俩都爱你。”
程锦年双手扒拉下脸上的水,听到大宋说这句话,可高兴了,没忍住扭头想看大宋,正好大宋退后了一步动了动腿。
?
“怎么了?”
宋昊换了个站姿,“没事,裤子湿了,你洗完进被窝,我一会收拾。”
程锦年哦哦两声,乖乖站好不捣蛋了。
他这么乖,毫无保留的背着身,让趴好就趴好,等着他给他搓背——宋昊目光硬是往上抬,不敢去看年年的腰线往下那处。
年年好像瘦了,得多补补,肩膀蝴蝶谷翘起来很漂亮。
屁股却还很有肉——
宋昊不敢想下去了,专心致志给年年洗完澡,拿了大毛巾裹着,“快进屋去。”
“知道了。”程锦年哼哼,还有点不想走,大宋真是的,三个礼拜没见了,他真的好想好想大宋,大宋给他搓的这么快,三两下洗完了,他俩都没亲热亲热。
“你身上湿着,风一吹要冻感冒。”宋昊催人。
程锦年:“……!”哼,扭头气呼呼吧嗒吧嗒踩着拖鞋回屋了。
宋昊逗得直乐,这小孩。
屋里程宋宋有一张小床,靠在墙角那边,程锦年和大宋的一米五大床靠在另一头,中间有好几米距离,程锦年下午到家的时候就想问:这床咋移开了?
之前两张床拼在一起的,好方便照顾崽。
程锦年见崽睡得香喷喷,便没动崽,回到他俩大床那儿,干净内裤放在床上,是大宋给他提早找出来的,程锦年穿好,把自己塞到了被窝里。
脑袋上的干毛巾慢慢擦头发。
程锦年头发都要快擦干了,还没见大宋回来,但他想肯定要烧水兑水,比较麻烦,慢一点也正常,又等了好一会,大宋还没回来,程锦年都困了,眼睛迷迷瞪瞪睁不开眼。
不知多久,床边有动静。
程锦年半睁开眼见是大宋,大宋头发是湿的,但就不上来。
“快上来,冷。”程锦年往床里侧去,腾开地方。
宋昊没上来,拿着毛巾擦头发,又去柜子那儿找衣裳,反正就是不上床,“你快睡。”
程锦年拧着两条眉毛,快气炸了,揭开了被子光着脚下去扑向大宋。宋昊听见咚咚两声,扭头看到年年光着脚下来,年年扑到他身上。
“冷不冷啊?”宋昊转身抱了个满怀。
程锦年打了个哆嗦,“这话问你,大宋你身上好冰。”
宋昊打横抱着年年到床上,用他擦头发的毛巾给年年擦了脚丫子,将人团进被窝里,叹了口气说:“你以为我不理你?我刚洗了个冷水澡。”
还墨迹了半天,才下去。
程锦年愣了下,九月下旬了,温差大,不是之前夏日暑气的反扑,现在用冷水洗澡真的要冻坏。
“为啥——”
宋昊:“你以为我什么都不懂?两个男人怎么处对象,我比你知道得多。”
程锦年拉开被子让大宋上床别站底下,手一愣,抬头望了过去。
宋昊进了被窝,见年年这样神色,先是提着被子,将人肩膀裹起来,“我怕吓着你,第一次在浴室又冷又硬,屋里程宋宋也在,他虽然小听不懂人话,但是你脸皮薄肯定不乐意要害臊。”
最最主要是,宋昊看向年年,“你觉得你先喜欢我,让我开窍,咱俩从小长到大,我抹不开面舍不得伤你心,就这么同意咱俩好了?”
“那倒不是,我没那么傻。”程锦年反驳:“你亲我的时候都快吃了我。”
除了最初亲亲,之后哪次接吻,大宋不是占有欲特别强?
程锦年被气的气喘吁吁腿都软了站不住。
宋昊可喜欢年年得意模样,又聪明又骄傲劲儿,点头承认,说:“那你知道除了这个还要做什么吗。”
“你当我傻啊。”程锦年嘴硬,只是脸蛋红了,暴露出自己害臊,吭哧吭哧说:“就……那什么,你摸摸我,我咳咳咳。”
宋昊:“手摸摸小年年啊。”
“还有呢?”
程锦年懵了,还有什么?
这已经很亲密了。
摸那什么,这都不是吗,还要多亲密?
宋昊见年年这副模样,没忍住乐了一声,怀里程锦年听见了,顿时‘怒不可遏’,觉得大宋把他当小孩,宋昊赶紧抱着怀里小祖宗,程锦年扭头气呼呼说:“我都成年了,快十九岁了,宋昊你不许把我当小孩!”
“没有。”宋昊睁眼说瞎话,说完见年年气的脸蛋都红了,想了下,端正态度,认真说:“我的错,我现在认真说,两个男人处对象,你知道男女怎么生小孩吗?”
程锦年耳朵都红了,他也不清楚,此时嘴硬说:“咱俩都是男的,你扯男女生小孩做什么,我又不会生,再说了我们都有程宋宋了,你端正态度不要糊弄我,我很聪明的,我刚说的是不是对的?”
“对,拿手摸摸——”
程锦年臊的听不下去了。
知道就知道,干嘛要再讲一遍!
宋昊这次没敢笑,贴着年年,小声说:“男的不一样,男的是……”
程锦年听着听着眼睛瞪大了。
那、那、那里!
能行吗!
他看过的,大宋可大了。
这还要进去。
不得疼死。
程锦年听完整个人‘成熟稳重’了,不闹腾了,别说耳朵脸红,就是被窝里身体都快煮熟了,红成一片,他觉得大宋是不是骗他,但想了下不像。
可是、可是——
屋子里安静了,谁都没说话。
宋昊火气又被勾起来了,干脆关了灯,早早睡,清了清嗓子,“睡吧,别怕。”
程锦年是有点害怕,满脑子都是大宋刚才说的话。
他耳朵又开始发烫起来。
过了好久,屋里黑漆漆没声音,宋昊抱着年年闭着眼想点别的事,结果被窝里窸窸窣窣的,宋昊心里一紧,一把抓住了年年的手。
程锦年吓了一大跳,“你没睡啊。”
“你干嘛呢。”宋昊嗓子更哑了。
程锦年:“……”
“……”
“……”
就在宋昊以为年年不说时,程锦年声音特别小,说:“我想量一下,我怕疼。”
宋昊:这可真是祖宗了。
无关那档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