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这会的身体反应也不受自己控制,整个人又是紧绷,又是酥麻,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直到裴寂咬了他,直起身。
刚刚做了那样的事后,裴寂一向黑沉的眸子里带上几分欲,蛊惑得人一阵目眩神迷。
阮绮想跳过沙发逃跑,然而他整个人已经一片酥软。
他总算知道有的片子里,明明是紧急情况下,那些人却不赶紧逃了,因为已经没了力气。
裴寂和他对视半晌,施施然地说道:“今天先到这儿吧,下次继续。”
他惯会拿捏尺度,不会一次把阮绮给吓跑了。
阮绮:“……”
还有下次??
他迅速反驳:“没有下次了!!!!”
裴寂却是幽幽道:“那可说不准。”
阮绮:“…………”
救命啊!!
真的没有人能管管裴寂吗?!!!!
阮绮觉得自己完全拿裴寂没办法,主要是这个人跟一块铁板似的,任何攻击都无效。
语言攻击,人家不仅不怕,还能反过来调戏,至于行为攻击,阮绮自认为打不过裴寂。
于是,完全就是死胡同了。
阮绮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的精力全耗费在和裴寂斗智斗勇上面了。
偏偏还没成功,你说气不气人?
好在这时,裴寂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工作上的事。
这人总算是恢复了正经,对阮绮说道:“我先去忙点事。”
这会又有往日那个高高在上的裴总模样了。
阮绮差点直接放鞭炮庆祝了:“行,你赶紧去!”
是谁给裴寂打的电话啊?对方简直是及时雨。
很快,裴寂离开了卧室。
阮绮这才松了一口气。
然而,这一放松,有些感觉就愈加明显了。
刚刚裴寂在他大腿上咬过的地方,这会一阵阵发烫,像是火苗灼烧过一样,仿佛上面还残留着那种触感,真要命。
是大腿靠上一点的地方,那里的皮肤白皙细腻,现在有了一个牙印。
单是看着就让人羞耻爆表。
阮绮连忙又去卧室冲了一下腿,尤其是被裴寂触碰过的地方,一连冲了好几次,心里那点异样总算是没有了。
偏偏那个牙印还没消散,在白皙的大腿上,留着一个浅红的牙印,怎么看怎么暧昧。
阮绮只能当没看见。
谁知道过了半个小时后,裴寂去而复返。
阮绮再次打起十二分精神,高度戒备:“还有事?”
这人怎么又来了??
裴寂看着他一脸提防的模样,笑了:“这么怕我?”
阮绮欲哭无泪:“谁害的啊?!!”
裴寂似乎反省了那么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嗯,是我的错。”
阮绮批评道:“你每次都反思错误,但是从来不改。”
“我这不就是来认错了吗?”说着,裴寂朝他走近。
阮绮一瞬间又如同陷阱里的猎物一样竖起防备:“先说清楚,你要做什么?”
可千万别又像刚刚那样说要给他咬什么的,简直太吓人了。
好在这次,裴寂的认错态度很端正,他递给阮绮一个房本:“市中心,大平层,改天转到你名下。”
阮绮升起的戒备转为震惊:“什么?”
裴寂:“你不是说我做错了,所以我正式向你赔罪。之前给了你一辆车,现在该给房了。”
阮绮:“!!!!!!!”
这就是霸总的道歉方式吗?
不过这既然是裴寂原本准备好的道歉方式,那刚刚的道歉算啥啊?
所以裴寂果然是故意的吧??
阮绮想到这里,看裴寂的眼神也就多了几分怒火。
裴寂笑了:“怎么了?”
阮绮质问:“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裴寂笑得更明显了一些:“这不是我以为你喜欢前一种道歉方式吗?”
阮绮:“?????”
他震惊了:“你这完全是倒打一耙啊!”
裴寂:“嗯,我的错。”
阮绮:“……”
算了,别看每次裴寂都乖乖说自己错了,实际一次都不改,他已经懒得听了。
不过裴寂的道歉确实够大手笔的,给了他房本之后,又问他:“你还想要其他什么吗?尽管说。”
阮绮:“……没了。”
他现在不仅有一辆法拉利,还有一处市中心大平层,还有裴寂给他的副卡,他还缺什么啊,他不觉得自己缺什么了。
裴寂:“嗯,那这次道歉我还算是有诚意吧?”
阮绮:“……”
他不想说话。
毕竟这一码归一码,裴寂给房本给得大方,但做的事也很过分啊,一天天的只知道拉着他搞黄色,太可恶了。
不过也不等阮绮说出答案,裴寂自顾自就说道:“不过我还是喜欢给你咬,要不正式来一次?”
阮绮:“……你赶紧去忙事吧,别说话了!!”
他确实是怕了裴寂那张嘴了,就知道这人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裴寂嘴角的弧度更深了:“行,那你自己早点休息,我走了。”
这次,裴寂是真的去忙事了,没再回来。
阮绮这一天天的,感觉自己心力交瘁。
不过当他扫到那个房本时,又忍不住翘起了嘴角。
试问谁能抵挡得了金钱的诱惑呢?
不对,等等,他不能被裴寂的糖衣炮弹给腐蚀了。
这肯定是资本家的阴谋。
然而无论什么阴谋也抵挡不了拥有一套大平层的快乐,阮绮承认自己被麻痹了思想,看着房本就笑出了声。
—
阮绮没想到,自己还有再去裴家老宅的一天,当然这里的裴家老宅指的是裴寂的爷爷,裴老爷子的住宅。
这一次裴家人再次去老宅相聚。
阮绮当然也陪着裴寂一起去了。
上次他们去的时候是一个阴云密布的天气,整座宅子透着一股阴森之气,光是看着都让人觉得压抑。
这次去是一个明朗的晴天,那处古朴的宅子总算是稍微多了一点人气,但也没有多多少就是了。
其实阮绮挺喜欢这里的环境的。
整座宅子像一处山水园林,有成片的竹林和松柏,以及蜿蜒的石板小道,最后是在绿色掩映间的屋舍。
多么好的一处宅子啊,一看就是一个修身养性的地方,偏偏养出了一群比财狼虎豹还可怕的裴家人。
阮绮跟着裴寂一起下了车,看着面前的宅子,十分感叹。
裴寂偏头看他,以为他害怕,安抚道:“没事,你什么都不用管,有我在。”
裴寂今天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深色西装,袖口的黑曜石散发着冰冷的光泽,身上也隐隐有一道冷冽的沉木味道。
这位裴家掌权人到了这里,那种睥睨和淡漠的气质更加明显了。
但是阮绮却没由来的觉得安心,他看着裴寂,点头:“好。”
两人并肩一起走进宅子。
早早就有佣人等待在入口处了,诚惶诚恐地引导着他们前进。
在这里,规矩是很重要的。
阮绮倒是没注意那么多,跟在裴寂身旁,甚至有闲心去欣赏不远处的竹林。
现在正值初夏,整片竹林郁郁葱葱,是生命力极其旺盛的绿色。
不同于他们自己庄园的那种现代化和科技化,这处宅子更多的是贴合山野避世的形象。
阮绮今天穿着一件白色外套,很干净的白,路过竹林的时候,像是给竹林增添一抹亮眼的点缀。
当他们穿过石板小道,又沿着一段回形走廊前进一阵后,总算到了裴老爷子的住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