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绮:“??”
听听这话科学吗?
他睡他的觉,然后裴寂做他想做的事?!!
阮绮别说是睡觉了,这会整个人都像是被火烤着了一样,温度一直升高。
一开口,声音也像是烧着了一样,格外的勾人:“裴寂,你停下……”
裴寂会停下才是见鬼了。
他把阮绮的双手按在了头顶,他明明只用了一只手,但是却可以轻松控制住阮绮的两只手。
阮绮动了一下,试图挣扎。
裴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似乎是在黑暗里探了一下什么,然后发出低沉的笑:“你都有感觉了,还挣扎什么?”
阮绮矢口否认:“我没有!”
裴寂还在笑:“哦?那我手碰到的是什么?”
一边说,他的手还继续触碰了一下,然后是一个握住的姿势。
阮绮:“……”
他这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过这都怪裴寂,要不是裴寂一直在那儿点火,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吗?
这一晚,阮绮也没能睡好。
第二天起床,整个人都是失神的。
昨晚的大多数时候,他都是没有什么意识的,只能任由裴寂为所欲为。
现在的后果也很明显,那就是他浑身酸软,连床都不能下。
反观裴寂,明明是一起晚睡,他却总是那么神清气爽的样子,靠坐在床头,带着笑意看着阮绮:“睡好了?”
阮绮一看到裴寂,就会想到自己被翻来覆去的悲惨遭遇,顿时心里升腾起了一簇小火苗:“你觉得我睡好了吗?”
裴寂的笑意更深了,低头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要是没睡够的话就继续睡?”
裴寂此刻的声音相当的低沉温柔,几乎可以用温柔如水来形容了,而且他看向阮绮的眼神里满是爱意,那种爱意明晃晃到让人根本忽视不了。
在这种情况下,阮绮一下子忘了自己想发火的事情了。
他看了裴寂几秒,才有些不自在地移开目光。
裴寂那样的眼神太过深邃温柔,让人简直像是要溺毙进去一样,根本招架不住。
裴寂又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现在要睡吗?”
阮绮摇头:“不睡了。”
他虽然抱怨自己没睡好,但只是睡得晚而已,他总共的睡眠时长已经达到了9个多小时。
裴寂又问:“那起床吃点东西?”
阮绮:“也不想起床。”
“还难受吗?”裴寂跟着他一起躺进被子里,抱住了他,像是要查看他的身体情况。
阮绮抱怨道:“浑身都疼。”
“嗯?我看看。”
裴寂的手去试探了一下。
阮绮身体一颤:“别……”
裴寂收回手:“好像是有点肿,我帮你上点药?”
阮绮没好气道:“你与其帮我上药,不如晚上的时候克制一点。”
裴寂很快就接了话:“那做不到。”
阮绮:“……”
真是交流不下去。
最终,裴寂还是帮阮绮上了药。
这人连上个药都不消停,阮绮被他上药上得浑身都红了。
当然,裴寂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一双眸子晦暗到像是泼进了墨水。
阮绮连忙拉过被子裹住自己,然后连连往后退:“你够了啊!!绝对不许再做什么了!!”
裴寂拿着药膏,看着阮绮的眼神可怕极了。
阮绮又往后退了退,简直是无奈了。
裴寂这人精力怎么就这么足呢?都不知道累的吗?!!
好在裴寂尚存着一丝理智,知道阮绮都上药了,确实不能再做什么了,他克制了又克制,然后才放下药膏,转身去了浴室。
不一会浴室水声响起,是裴寂在冲冷水澡。
阮绮:“……”
裴寂真的是颠覆了他过去的所有认知。
明明昨晚两人折腾了一晚上,结果裴寂还是不满足,这会还去冲冷水澡。
过了许久,裴寂才裹着浴袍从浴室出来了,带出来了一股冰冷的水汽。
阮绮看到他这样子,跟着发抖了一下。
明明是夏日,但是看着就冷。
裴寂自己倒是没太大反应,反正在拥有阮绮之前,他冲冷水澡的次数已经够多了,已经习惯了。
他来到床边坐下,对阮绮说道:“等你休息够了,咱们一起去一趟老爷子那里。”
阮绮好奇:“你爷爷又找你?”
裴寂:“嗯,家族里不少人都去。”
阮绮:“好吧。”
别看前段时间裴寂和裴老爷子斗法,搅得天翻地覆的,但是始终是一个家族里的人,大家利益捆绑太深,不可能说不来往就不来往。
当然,主要也是在斗法过程中,赢家是裴寂,所以裴寂对于见不见老爷子这件事当然是无所谓。
只能说老爷子也是见过世面的,被自己的孙子打败了,还能做到摒弃个人情感,共同商讨家族利益。
两人是下午四点到老宅的。
前几次来的时候不是雨天就是阴天,老宅也显得阴沉沉的。
今天是个难得的艳阳天,老宅总算有了一些生机,整座宅邸沐浴在一片阳光之下,竹林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众人照样是在大厅集合。
不少人的目光都暗中游移着。
看看老爷子,又看看裴寂,都想从这爷孙两的脸上看出点什么东西来,可惜这两人的道行都太深了,哪怕前段时间还风起云涌,这会面上又不显出什么来。
众人只得把目光看向阮绮。
那眼神,仿佛阮绮是活脱脱的一个蓝颜祸水。
阮绮:“……”
他什么都没做好不好?
不过阮绮也懒得管那么多,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一只手支着头,自顾地走神。
反正他每次来老宅都只是走个过场而已,他又不用参与什么争斗,刚好乐得轻松了。
不过裴寂不一样,他现在是整个家族的掌权人,整个裴家都掌控在他的手里,他的一举一动都很重要,牵连着许多事情。
裴家的这些人既畏惧他,又想依赖他,所以常常都很矛盾。
今天大家聚在一块,表面是说家族宴会,其实也是各种利益交谈。
这时,有人问了一句:“老四和他儿子没来?”
众人环视一圈。
还真是,裴鹤归和裴斯越没到。
老爷子显得有些不满,对一个佣人说道:“去把人叫来。”
他主持的宴会,别人不来,他自然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
佣人赶紧应是,然后去叫人了。
与此同时,宅子里的另一处建筑里。
裴鹤归和裴斯越一起待在一个房间内。
这个房间里的装修颜色很黯淡,又不朝阳,显得有些阴森冰冷。
裴鹤归站在一个柜子前。
柜子上,放着一个笼子,里面是一只小白鼠。
裴鹤归一边给老鼠喂食,一边对一旁的裴斯越说道:“你这一耽搁,我们去见你爷爷的时间就晚了,等会他老人家要生气了。”
裴斯越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别把自己描述的跟个大孝子一样。”
裴鹤归转头看他,像是看着一个任性的孩子:“斯越,不是好好的吗?你怎么又闹脾气了呢?”
裴斯越懒得理他,偏过了头。
裴鹤归继续好脾气道:“我让你对付裴寂,你一直没成功,我都还没跟你生气,你为什么要跟我生气?”
裴斯越又转头看他,眸色透着冷,像是要说点什么。
就在这时,笼子里的小白鼠叽叽叽地叫了起来。
裴鹤归看向自己的小白鼠,不轻不重地敲了敲笼子:“你在反抗些什么呢?我才是你的主人。你如果听话,我就好好养着你,如果你不听话的话,那后果就不得而知了。”
裴鹤归轻描淡写的一番话,很明显是在警告裴斯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