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直有在喝消咳糖浆,囤货的时候买的,知道一旦感冒消耗量巨大,所以一盒盒一箱箱买了好多。
这个包装设计也蛮有趣,一条条像是猫条似的,不像是他之前买过的那种枇杷糖浆一大瓶的,服用起来非常方便。
不得不说,只有在生病过后才能感觉到健康的可贵,平时嘻嘻哈哈觉得好像没什么,日子过的挺顺的,等到不舒服了才发现难受起来多要命。
所以在差不多恢复健康之后,不用傅景秋主动去催,姜清鱼就自发换好衣服回到了健身房内,准备跟傅景秋再练练。
另外维生素啦鱼油之类的保健品也不再想起来才吃一点,甚至还设了个闹钟,到点提醒吃。
傅景秋对于再次在健身房见到自己这位‘学生’感到非常满意。
这几天姜清鱼被照顾到待遇近乎上升到了‘祖宗’级别,真是恨不得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夸张的很。
姜清鱼是知道自己这位伴侣很贴心并且会照顾人的,平时对于这些行为也都非常享受,但到这个程度的确有点超乎想象了,刚开始的时候还有点别扭到不好意思。
可傅景秋在这方面却表现出了不容拒绝的强势,无论姜清鱼找到什么理由拒绝,他依旧是我行我素,用行动表明自己的态度,除了接受和适应,姜清鱼没有其他的选择。
呃,有点霸道。
但没过两天,姜清鱼就开始享受这种感觉了。
实在是被宠的有点没边了,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吃个水果都是切好了插好签子递到嘴边来的,只要姜清鱼愿意,他连路都不用走。
确实也任性了那么一下下,被傅景秋背着到生态园溜达了一圈。
现在只有这里边有太阳了,虽说不能待太久吧,但姜清鱼也晒不了太久,算是刚刚好。
被背进去的时候还嘴硬说不想过去,但被放到躺椅上,又有眼罩毛毯,又有热茶点心伺候,姜清鱼顿时就躺平了。
就当晒日光浴了,舒服!
期间小狼们还想过来找他玩耍,但姜清鱼这状况别说是陪玩了,估计能被这些已经是成年体型的小狼们给扑在地上,于是傅景秋在旁边拦了拦,没让它们过来捣乱。
倒是布鲁斯察觉到了什么,绕着姜清鱼呜呜咽咽了一番,在躺椅边上趴下了,脑袋压在自己伸长了的前腿上,跟着闭上眼睡觉晒太阳。
见到大哥这样,其他小狼们也是有样学样,等姜清鱼小憩醒来的时候,身边趴了一群狼,搞得他还有点摸不清状况。
至于他想要分房的想法最终还是失败了,傅景秋根本不允许。
他倒是能够更改房车的权限强行把傅景秋跟自己隔开,但那样有点太伤人了,姜清鱼几乎是瞬间就把这个念头给否决了,开始用粗哑嗓子苦口婆心劝他。
傅景秋提醒他嗓子不舒服尽量还是少说话,姜清鱼知道他说的是对的,只得无奈瞪他。
最后的结果就是这样了,一切保持原状。
至于傅景秋所说的‘惩罚’,倒是没有任何苗头,好像这事情只是他当时随口一提,用来稍稍警告下自己,事后身体恢复健康,自然被轻飘飘地揭过了。
“……别走神。”傅景秋提醒他:“这样很容易伤到自己。”
“哦哦。”姜清鱼迭声应下来,调整呼吸,又做完一组下蹲动作,额上已经冒出薄汗,傅景秋垂眸盯着他:“刚开始恢复锻炼,尽力而为就好。”
姜清鱼肤色白皙,练到面颊微红,状态看上去显然健康了不少,一组动作做完,拿着毛巾擦了擦汗,笑道:“傅老师,你这是在对学生放水啊。”
傅景秋:“贫嘴。”
姜清鱼顺手接过他递来的保温杯,喝了两口后道:“再在天津逛逛,咱们就走吧?因为我生病,还一直逗留在这里,浪费好多时间。”
傅景秋:“休养而已,不算是浪费时间。平时可能没有感觉,感冒后说不准会觉得晕车,多留几天也没什么。”
姜清鱼还真没想过这个,朝他比了个拇指:“太贴心了。”
傅景秋又帮他擦了擦汗:“感觉怎么样?要是累了我们今天就结束。”
其实姜清鱼还是可以再练几组的,本来今天还想加上力量训练,但傅景秋都这么说了,干脆顺水推舟偷了个懒,装模作样地‘嗯呐’了一声:“那行,明天再说吧。”
姜清鱼打算离开济南后就去天津,再顺理成章地到首都走一圈,故宫好歹也是要去看看的嘛。
要是那附近没什么人,还真可以等等下雪,再在故宫里拍点照片。
因为他生病这件事情,离过年更是不剩什么时间了,还好恢复的快,可以紧锣密鼓地准备起来。
离开济南到天津的路上,姜清鱼把家里的厨房机翻出来,在客厅绞肉馅,调味,准备炸肉丸子吃。
就他们两个人,量可以少一些,但年夜饭的餐桌上得出现这道菜。
既然绞了肉,灌香肠也是顺手的事情,灌好了放到生态园里晾去,挂高了放在素食动物那一边,小狼们就算看见嘴馋也没办法越过空气墙去偷吃,算算时间到过年应该就可以了。
去年在阿勒泰也有准备吃食,那个时候也热闹,都是年轻人,极寒末世里,人体所需求的热量本来就高,吃的自然更多,姜清鱼准备的那些几乎没剩下什么。
今年只有他们两个人,却完全谈不上冷清。只要不是自己单独动手,姜清鱼就满意。
偶尔扭头看一眼,见到傅景秋还有客厅的妹妹汤圆,暗自美滋滋:自己这也算是人生赢家了。
傅景秋收拾这些还蛮熟练的,姜清鱼先前没问过他,这回倒是主动解释了:“之前在部队的时候,如果过年不回家,都是会一起做这些事情的,虽然粗糙了点,但好歹能入口。”
姜清鱼:“哪里粗糙了,这不是做的蛮好的。”
他不爱吃那种肥瘦比例太过的香肠,三七分听着是香,爷爷奶奶倒是这么灌来着,但片好后摆在餐盘里,有时候夹起一块里几乎全是脂肪,就没什么吃的欲望了。
姜清鱼之前都是在旁边帮忙的,对这些步骤了熟于心,便改成了四六的肥瘦比例。
有一道香肠煲饭他是很爱吃的,在煮饭前就直接把香肠放进水里,上面均匀地铺一层切好的香干丁,中间摆上一个划开了口的番茄,直接放在电饭锅里焖煮。
等饭好了,再撒上一点嫩嫩青菜叶,焖个十来分钟,出锅前加几勺薄盐生抽,把番茄捣碎了和饭搅拌在一起,美味超级加倍。
就这个焖饭,哪怕不搭什么小菜,姜清鱼都能吃下两碗去。
这个时候无论比例几分的香肠都没那么重要了,因为油脂已经化在了大米饭里,香的要命。
去年没机会,今年倒是可以做一锅给傅景秋尝尝,还是自己灌的香肠,想来更美味。
风干鸡鸭的就见不着再去做了,从空间里拿出现成的就行,倒是那些‘小孩菜’,什么炸酥肉炸奶酪鱼条之类的,姜清鱼多准备了一点。
年前家中焕新,一猫一狗自然也要被逮到好生洗一番。
妹妹洗的没那么勤,它洗澡又乖,戴着小发圈站在温水里用圆滚滚猫瞳盯着他们,搞得它湿漉漉的时候姜清鱼就想埋头去亲。
而汤圆那边则是傅景秋负责的,它现在已经是一只健硕的成年小狗了,半个月就得洗一回,好在收养它的时候还有很多东西可以买,能想到的养狗需要的装备姜清鱼几乎全备下了。
无论是大型烘干机还是吹风机,都是给汤圆洗澡必备的,好在有这些,收拾起来也方便些。
等两只都洗完,路过身边都香喷喷,刚开始那两天姜清鱼甚至都有点不想让它去生态园玩了,毕竟是刚翻新等过年呢。
但这小子好动,实在也是拦不住的,只能装模作样地叮嘱一番,叫它少在外边打滚下水。
汤圆朝他嗷嗷两声,显然是听懂了,不管执不执行,孩子这态度就很好,姜清鱼满意奖励它一根牛肉干,转脸又去卤牛肉去了。
现在生态园里种了不少菜,日常炒来吃或者烧汤都非常方便的,有时候下面,姜清鱼都会在鸡汤里烫几根。
到时候和卤好的牛肉还能烧一道。
为了备战过年,娃娃菜和大白菜加起来种了大概有几分地的,前者用来做菜,姜清鱼和傅景秋都喜欢菜叶部分多一点,后者则可以用来做辣白菜,无论是炒菜烤肉亦或是做汤都可以。
姜清鱼还略微做了些酸菜,这东西感觉就是万能搭配,实在不行在锅里炒一轮加点辣椒和调味都行。
炒肉末和香干姜清鱼最爱,拿来拌面简直一绝,到时候再加几片卤牛肉,想想都觉得整个年都非常舒服。
隔天房车顺利抵达天津,把车停在了瓷房子附近,尽管白天干了很多活,但当晚姜清鱼还是戴上了‘矿工帽’就近去参观了一番。
瓷房子顾名思义,就是一座由无数碎瓷片、瓷器、碗碟花瓶贴面组成的建筑,很是奢靡壮观。
车子远远开过来打着灯的时候就觉得很了不得了,这里往常票价五十,现在‘免费’进入,门口那两面大门则是由瓷瓶一个个摞起来组成的,姜清鱼没上手摸,凑近略微看了下。
房子的整体配色他是有点欣赏不来,夜里阴冷,离得近了,看见密密麻麻的瓷片镶嵌在墙壁扶手甚至门头上,多少起了点鸡皮疙瘩。
但几轮天灾下来,这里竟然没有受到太大的损坏,灯光一打,整片墙面都闪着五彩斑斓的光,还有好多类似于绳索触手般形状的设计,竟然还有点克系感。
进入到瓷房子里,姜清鱼仰头看着屋顶那团盘踞的蛇状设计下垂落的吊灯,手电筒扫过去,整个屋子都冷冷清清的,类似于佛龛的小格子里坐着许多无头佛像,他忍不住感慨道:“天津这个地方,情况太复杂了。”
“?”傅景秋问:“你是在说台词吗?”
姜清鱼忍不住大笑:“被你听出来了。”
逛了有个十来分钟,姜清鱼还是挽着傅景秋溜了,这地方远远看是很漂亮,如果在阳光底下说不准更闪耀,但离得近了很容易密集恐惧症来着。
倒是头顶的那些瓷碗,姜清鱼多欣赏了两眼。
这房子不像是什么玉座金佛的,它待在这儿有价值,敲碎后则不然,也不可能把整个房子给搬走,所以还好好地坐在这里,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姜清鱼之前下载过一个央视的纪录片叫‘五大道’,拍的就是天津,现在都到了地方,明天干活的时候可以拿出来作为背景音听着。
说起来他好像还没吃过天津菜,网上下载的菜谱里的确有这个菜系,就是一直没得空去钻研一下,既然是年夜饭备菜,倒是可以试试水。
回了房车,略微洗漱一番后便直接睡了,还好最近忙,没什么别的活动,庆幸之余,姜清鱼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失落。
只是这情绪没持续多久,沾枕头就着的,刚忧郁了没两分钟,就舒服地窝在傅景秋怀里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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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夜不分黑夜,好在他们的生物钟保持的还不错,十点钟起床略微吃了点东西垫肚子后,姜清鱼果然准备大展拳脚,在资料库里把天津菜的菜谱给翻了出来,又备食材,又洗刷的。
但他也不是什么都爱吃的,先挑几样再说。
八珍豆腐、鲜虾茄盒、奶汁全爆,这三样可以先试着做一做。
那个牛窝骨姜清鱼倒是想尝试下,但思来想去,自己囤货的时候根本没买这部位的。
天晓得他有一天会来天津尝试做天津菜,这会儿就算看着图片再馋,也都只能想象下它的味道了。
狗不理包子是吃不着了,但‘鱼不理’包子倒是可以试着做一做,毕竟过年哪能不吃包子的呢。
只是想来后头这几天怕是大鱼大肉的少不了了,姜清鱼特意做了点素包子来吃,味道一样不差的。
姜清鱼略微研究了一番,发现天津菜主打的就是一个黏糊,至少就他列出来这几样都是需要勾芡来做的,想来拌饭一定好吃。
他翻了翻自己的库存,原本还担心有什么特殊的食材凑不上八珍,好在他当时对吃的方面特别上心,只要能想到的能买到的几乎买了个遍。
如果实在没有,只能是他当时确实不晓得或者忘记了,或者没那个条件,比如螃蟹,其他的都是凑齐了的。
八珍分为豆腐、虾仁、海参、鱿鱼、鸡胸肉、冬笋、干贝、鲍鱼以及香菇。
这些东西一摆出来,单是看食材就知道这道菜绝对不会难吃。
切的切,泡发的泡发,东西都备好了,再去炸豆腐。
这菜谱上写要做到表皮金黄酥脆,内陷柔滑细嫩,需要点功夫。
但姜清鱼做这类菜多了去了,他还有道非常拿手的锅塌豆腐,鸡汁味儿的,好吃到回回光盘,无论炸或者煎,把豆腐收拾一顿完全得心应手。
他在忙着做菜的时候,傅景秋就在旁边帮忙蒸包子、看着火候和时间焖牛肉。
谁都不碍着谁的,却能搭着话聊聊天,姜清鱼干活都觉得很轻松。
他做好了会失败的准备,想着先按照教程来一遍,到时候要是成品不好再根据自己的想法改进。
但一通又是炒又是烹,又勾芡收汁,撒胡椒粉提鲜,行如流水般顺顺利利地把烩好的八珍加汤汁浇在豆腐上,关火盛菜,迫不及待地取来两双筷子,喊上傅景秋:“快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