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没感觉到身边的动静,她睁眼,盈盈月光透进,沈确就这么定定站在房屋中间。
“沈确,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没,没有。”
姜南听这声,她根本不信。
她一掀被子,直接起来,趁着月光直接走向沈确站定的位置。
姜南本意就是想确认一下沈确的身子。
沈确从傍晚开始,他就不太对劲。
虽然两人平时也是相敬如宾,但是今日傍晚开始,沈确好似在特意避开自己,虽说他还是会来厨房帮忙,但是却减少了视线对视。
姜南以为两人相处这么久,虽没有男女情谊,但是伙伴友谊是有的。
所以,关心一下生意伙伴,还是有必要的。
沈确完全不知道在想什么,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靠近的人。
今日下午,莫名其妙的感觉,让他有些陌生,其实在这段时间,他模糊之间总会出现这样的情绪。
就像是,姜南和左子澄相谈甚欢时,他就只想猛猛干活,不去看两人和谐共处的场面。
要么是听到前堂有人说,他能娶到姜娘子,是他的福分,他就忍不住想高兴。
他不想让这些情绪影响两人的情谊。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营养液增加,好开心,虽然不知道是哪些宝贝灌溉的,还是很开心,嘿嘿,最近几天可能会小小休息一下,还是日更,就是自述可能会在3000-5000,等我休整,重新出发六千!!!!
第84章 桂花蜜糕
第二日, 晨起。
“老梁,你记得把昨日的田虾壳拿出去丢掉。”
裴三娘在屋子里给梁二胖穿衣裳。
“阿娘,太紧了, 太紧了。”
凉二胖觉得自己的“小细腰”要撑不住了。
他阿娘每次给他系腰带,怎么都给他往死里系啊。
虽然他瘦,但这么勒, 也是会紧的。
“哎呀, 看我, 阿娘给你松松。”
裴三娘因为分神出去叮嘱出门的梁三, 她根本没注意。
她听见自家儿子的喊声,立马回神,她手上力气才松了松。
梁三把准备好的早食端到石桌上, 他今日还要回去晒稻呢。
他往里喊了一声:“娘子, 我把早食放到桌上,虾壳我也会带出去。”
“好。”
梁三听到妻子的回应,他干脆利落地把装着虾壳的缺了把的木桶提走。
现在正是工人上工之际,好些个跟梁三就相隔一堵墙, 今日见到他出门这般晚,免不了好奇一番。
“老梁, 你今日怎的出门这般晚, 不是说这几日要回家里帮着老娘老爹收拾田地吗?”
这人正是先前看热闹的人, 秦小五。
“你回村子, 做什么还拿个木桶……”
还是个破烂木桶。
你梁家已经这般穷困了吗?
小五百思不得其解。
“你想哪里去了, 这里头装着前一日的杂物, 我这不是赶着清晨出门, 刚好有时间拿出去丢掉。”
梁三赶紧解释。因为他看秦小五的眼神, 好像在看一个被娘子赶出家门, 还身无分文的小可怜一般。
那这,他不得赶紧为自己妻子正名。
“杂物,你一家三口吃的杂物竟然要用桶装。”
其实现在县上有很多人都会用不能修补的木桶当作装杂物的,这样也方便带出去倒。
秦小五好奇地凑过去。
别误会,他就是想看看,梁三家到底是吃了什么,竟然需要用到桶装。
梁三倒是没什么,不过他脸上的表情就有些耐人寻味。
什么毛病啊,喜欢看人家家里的杂物。
“诶,老梁,你这桶里的壳子,未必是你昨日送出去的那个东西。”
“你小子眼还尖呢。”
梁三没有否认,只要看到这东西的,或者是前几日来看过他的热闹的,哪里会认不出。
“你还真吃了,你真的敢吃。”
秦小五难以置信,老梁怎么回事,竟然这般的不怕。
“有什么不敢的,我跟你说···算了,你懂什么啊,这东西的滋味,辛香鲜辣,最适合下酒,你不懂。”
梁三说完,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只留下一只馋虫。
“诶,老梁,老梁,你倒是仔细说说啊。”
秦小五根本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到底怎么个辛香鲜辣啊,到底如何下酒啊。
姜南和沈确已经开始磨豆子了。
姜南早晨起来还观察了一下沈确的状况,确实是没什么大事,她这才放下心来。
一来,她实属担忧沈确的身体出问题,二来,食肆的生意也确实需要沈确。
现在不少老顾客都会提前一日预定吃食。
她二哥和沈确就是一日一换。
总不能一个人去跑外送。
虽说现在已经立秋,可天气却没到秋日凉季啊。
该出太阳还是出太阳,热起来,还是遭不住的。
今日正好轮到沈确去跑外送,要是他身体不舒适,自然是不适合。
在姜南不知道的时候,沈确想了很多,他不能把这种情绪外显,更加不能影响到他和姜南现有的状态。
他本来还害怕昨晚的事情影响到两人,现在看来,姜南不是这般小气的人。
昨日夜里,姜南本来是想靠近沈确,检查问候一下沈确的健康。
她哪里知道,沈确会忽然转身,这也就算了,姜南刚好走上前去,又没点灯,就是乘着月光,这一赶,加上他一扭身。
好嘛,姜南直直撞上沈确的肩膀头子。
这一下可把姜南撞不轻。
她都不沈确是怎么做到的,她明明比人矮了半个头。
也是这些日子,她吃得好,虽然累了些,但她也蹿个了,出落了不少,个子也高挑不少。
不管如何,姜南只感觉眼眶处,酸涩无比,泪水也一个劲地往外落。
幸好,天黑,沈确也看见,但他确实清晰晓得姜南撞到自己了。
姜南多沉得住气啊,她反问一句:“你身子没事吧,若是有事的话,明日可以去赵大叔的医馆瞧一瞧,千万不要讳疾忌医啊。”
“我,我身子无碍,,可撞疼了?”
“没事,早些休息吧。”
两人谁都没有说真话。
不过沈确说的也不算假话,他的不舒服是不用看郎中的。
第二日起来的时候,沈确还特意往姜南的脸上看了又看,好在没有什么被撞击的痕迹,他这才放下心来。
“剩下的我来,你不是还有其他的要准备。”
“好。”
姜南把豆浆提到厨房,她开始切土豆粉。
昨日没赶得及,今早就要多准备些。
这几日,姜南一直在琢磨中秋日上的吃食,食肆内除开上新了砂锅土豆粉,再没有其他的。
不过也不用着急,食肆的吃食味道好,姜南的美味食肆在这条街道上,也算是积累起一些名声。
光是这几日,她就听二哥说,来了好些外县的食客,好似都是听自家在清江县的亲戚说这里有一处食肆,吃食新奇,味道更是好,更重要的是,三五不时,你就可以尝到新鲜吃食。
要说新鲜吃食,除开大酒楼愿意花银钱花时间去让大厨琢磨,小食肆,谁愿意去费那个时间。
每日能赚得几十文,够养活一家老小,这便是不错。
姜南想着也该上点新吃食,激发一些食客的消费欲望。
民以食为天,不无道理。
不过现在都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食肆已经开门,沈确也开始对应着预定单子,按着时辰开始外送。
“小妹,你知道吗,我刚才在前堂听到有人说,有人吃硬虾,还说这东西下酒,难道这硬虾,就是你之前给我的那个吃食吗?”
姜昭趁着给小妹送菜牌的时候,他把在前堂听到的事情,转述给小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