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绍:“谁知道呢!”
“照道理,他不该犯这样的错误。”
“这一次论功行赏,肯定没有他的份儿,相反若他是军中人的话,还会受到惩罚!”
蒋绍带着他们打仗,但他们眼下并不是都指挥使司的兵,最多算是蒋绍找来的帮手。
不过这次论功行赏,蒋绍就要将他们正式收编。
他因为前世的记忆和这辈子相处的关系拂照拉吧几个兄弟,但拂照不代表是纵容,忍让,和不顾是非对错。
孙芸抬手拍了拍他有胡茬子的脸:“那就等一切尘埃落定,看他怎么说!”
“我觉得他肯定是要找你闹的,不管是他娘的事儿,还是这次的事儿!”
“他跟你闹,你顺理成章把他打发走。”
“他手里有没有你的把柄?”要有,孙芸打算杀人灭口。
她可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善良。
咋滴也是在末世里,腥风血雨中浪荡过的人。
蒋绍摇头:“没有,剿匪这种事儿不算把柄,他翻不起浪!”
行叭!
心里有点遗憾是咋回事儿?
蒲山县。
孙大棒跟齐富根儿等人道:“你们先回村,我还有点事儿,明儿一早再回村!”
说完他就走了,完全没给其他人过问的机会。
梁老抽看着孙大棒离开的背影,对齐富根儿道:“大棒不对头啊!”
齐富根儿也有这种感觉,周墩子不明所以,他抠着脑袋问两位老大哥:“咋不对头呢?”
“我咋没看出来呢?”
“两位哥哥你们跟我说说!”
梁老抽在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给你个蠢货说个屁!”
“不长心眼子的家伙,啥时候被人卖了数钱都不知道,走了!”
唐牛的事儿,他心里有所怀疑。
但没有证据。
便不好讲出来。
事实上,齐福根儿也起了疑心,同样的,他也没证据,也不敢乱说。
孙大棒心里不舒坦,就想着去窑子找孙芙。
“新来的这妞还闹着自己是知府家的千金?你们咋还没把人给收拾乖顺?要不要兄弟我帮忙?”
“你们看先前那个闹着说自己是千户大人妻妹的女人,现在还敢不敢提蒋千户是她姐夫了?”
窑子门口,几个打手蹲在墙角说话,这才刚过晌午,还不是开门做生意的时候。
这些人就有些清闲。
“别提了,我们兄弟都是想下狠手,可她长得太好,东家指着她卖大价钱,不肯让我们沾身子。”
“还是得用些别的法子!”
“左右多费些功夫而已!”
孙大棒几步走上前,问他们:“蒋千户?可是去平城告状的蒋千户?”
“对啊!”一个大手脱口而出。
说完就被同伴们瞪了一眼。
那人知道自己说秃噜了嘴,忙改口:“啥玩意儿?你问啥?”
孙大棒心里有数,他从怀里掏出几粒碎银子扔给打手们:“没啥,就是听你们提起蒋千户,好奇问问!”
“眼下能进去挑姑娘不?”
打手们拿了钱,自然热情,连忙将他往里请。
“妈妈,接客了!”
“客人来了!”
刚起床的老鸨子听见有客人来了,连忙满脸堆笑地出来迎。
有老鸨子接待,打手们该干啥干啥去了。
跟着老鸨子进了大厅,孙大棒开门见山:“他把手里的朴刀往桌上一拍:“我是奉了我们千户之命,来赎孙氏,也就是莺儿姑娘的!”
老鸨子被他吓了一跳。
她讪笑道:“客官,可不敢开玩笑,再有,咱们东家上面不是没有人!”
孙大棒拿了几锭银子放在桌上,他慢悠悠地道:“嗯,背后没有人也不敢开窑子。
不过就不知道您背后的人经不经得住我们蒋千户折腾。
对了,不瞒您说,我们蒋千户在战场上又立功了!”
“知道蒋千户是谁么?”
“他叫蒋绍!”
老鸨子:这个煞神?
上任县令县丞都被他给闹腾死了,知府也吃了挂落被贬官……
“五十两银子,你们且有得赚!”
“若是不放人,我也不为难你们,只回去如实跟千户大人禀报就是了!”
第299章 各怀鬼胎
说完,他把刀抽出了一截儿。
一股血腥味往老鸨子的鼻子里钻。
她眼珠子转了转,到底还是把桌上的银子收起来,命人将孙芙喊出来,又去把孙芙的卖身契拿出来不情不愿地交给了孙大棒。
孙芙见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被孙大棒给赎买了?
幸福来得太快,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老鸨子把她头上的钗环扒拉下来,手上的镯子也扒拉下来。
一边儿扒拉一边儿跟孙大棒解释:“这些都是我们楼里给姑娘装门面的,可不敢让她带走!”
“这身儿衣裳就算了,算楼里送给她的!”
孙大棒把卖身契揣进怀里,对孙芙道:“走!”
孙芙忙小跑着跟上孙大棒。
出了窑子的门,几个打手议论说这人这么早就来窑子带人出去,这是要去干啥?
孙大棒带着孙芙快速走到一家成衣店,给她买了几身儿衣裙,自己也买了两身儿衣裳,然后就带着她去他上次在县城租的房子里。
“孙爷!”
“谢谢您将我赎买出来,往后我这条命就是孙爷的,必会尽心尽力地伺候孙爷!”
孙大棒对她道:“你先去烧水,爷要洗澡,你也要好好洗洗,把衣裳换了,窑子里穿出来的衣裳扔灶膛里烧了!”
孙芙连忙乖乖地去忙活。
只是水缸里没有水。
孙大棒才反应租了地方他就睡了两宿,这里还真是要啥没啥。
他道:“你等着!”
孙大棒出门采买东西,顺手还把院儿门给锁了。
不一会儿孙大棒就回来了,他回来不久,便有人送柴火,送水送米面粮油等物。
有了水和柴火,孙芙就在灶房忙碌起来。
烧好了水,先伺候孙大棒洗,洗完了孙大棒对孙芙道:“水费钱,你将就我的洗澡水洗吧!”
孙芙看着面儿上飘了一层泥垢的洗澡水,忍着恶心脱衣服进去洗。
只是她还没洗几下,孙大棒就过来拿着丝瓜瓤给她一顿搓
把她的皮肤搓得通红。
特别是下面,疼得孙芙直哭。
孙大棒一边儿搓洗,一边儿骂骂咧咧道:“你也不知睡过多少男人!
都脏得不成样子了!
往后你就是老子的女人,你要是听话,老子娶你为妻!”
“可得洗干净!”
“脏女人,除了老子,谁他娘的要你!”
孙芙委屈极了,但她也觉得孙大棒说得有道理。
在窑子里待久了,被老鸨子和打手们践踏惯了,这会儿孙大棒打击她,她很快就接受了。
孙芙快疼死了,才被孙大棒从浴桶里扯出来,把她翻过面儿摁在浴桶上一顿发泄。
发泄完了孙大棒上床睡觉,打发孙芙去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