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火道口,路上人渐渐多了起来,乔富有才长舒一口气。
“婉啊,你今天不跟大爷来,大爷还真胆突的。”
乔玉婉捂嘴偷笑。
到了二百货,乔玉婉跳下自行车,她摆了摆手。
“大爷,你忙去吧,我就在这儿附近随便逛逛。
等你忙完,就来这儿找我,咱俩一起去看看吴卫民醒没醒。”
“行,那你可别乱跑,你掉根头发你奶能打死我……”乔富有一步三回头的嘱咐。
乔玉婉乖巧点头。
直到人没影了才表情一收,望着二百货对面的火车站露出一抹微笑来。
先进去逛了一圈,和认识的售货员聊了会儿。
也没什么可买的,就买了两斤桔子。
见时间还早,又上旁边的书店逛了一圈,又买了一套数理化丛书。
出来后,就闪身进了空间。
再出来,乔玉婉已经换了一身装束,连性别都换了。
出现在火车站门口。
吴父心情十分糟糕,再过不久那批宝贝就要运出去了,二儿子就能回城。
可偏偏在这节骨眼出了事儿。
想到和他长得最像的二儿子以后就是个废人了。
吴父眼里闪过一道寒光,翻来覆去把公社领导骂了个遍。
玛德,一帮废物。
他只给一个的时间,一个月后抓不到人,他就炸了办公室。
直到听列车员喊永春公社到站了。
吴父才收起心中戾气,整理下表情,站起身抻了下衣摆,提着包下车。
“狗男人……”吴父刚出检票口,就听身后传来一阵怒骂声。
他下意识回头,就见一个满脸戾气的年轻瘦小伙正眼神仇恨的盯着他。
吴父愣了一下,他拎着包的手一紧,脸上满是疑惑。
“我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吧……”
瘦小伙破口大骂,“少特么放屁,你在这儿装什么装。
你敢说你不认识我?你特么不认识我你睡我媳妇!?
你个老逼登半条腿都快迈进棺材里了,我媳妇才二十。
你除了比我有钱,比我有地位,还哪里比我强?
怕是尿尿都劈叉了吧。
我也不跟你废话,你睡我媳妇这么多次这事儿咋算?”
卧槽!
太劲爆了!
周围人满脸的一瓜之大,吃不下的表情,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乱窜。
吴父恨得咬牙切齿,心里破口大骂蠢娘们。
搞破鞋这点小事儿都捂不住,还能让自家男人知道。
还让人跟踪他到这儿。
不得不说吴父一晚上没睡好,脑子也成了浆糊,真是相好的男人,哪会大老远从春城跟到这儿来。
吴父从年轻时就颇为骚浪贱,可那时候形势不好。
为了大业只能忍,低调。
如今年龄大了,又一直顺风顺水,就有些飘了。
头几年就开始蠢蠢欲动,如今这个无论脸蛋还是年龄,都颇合他心意。
比上一个还满意。
他有钱,也舍得给花,保养的也还行,最起码没老人味。
在破鞋市场还算抢手。
之前保密工作做得好,没被人发现,这回冷不丁被人指着鼻子骂,还被这么多人围观。
这让吴父脸阴沉下来。
他这一阴沉,小伙发飙了,“老逼登,给我戴绿帽子还敢拉着脸。
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今天老子说什么都要好好教训你。”
小伙不等话音落下,人已经冲了上去。
此时周围人已经围了一大圈。
PS:我发现农村总有招笑的流言,搬到市里住的,一段时间没回去,就说人死了。
第214章 绿帽子的苦,谁吃谁知道
乔玉婉上去就一阵噼里啪啦,拳打脚踢。
她抬脚有准度,挥拳有角度,一拳打腿不让逃跑,两拳打嘴不让求饶。
雨点般的拳头重点关照吴父颈动脉,胸骨,五脏等人体要害部位。
打的吴父毫无还手之力。
围观的众人看的津津有味,还有人拍手大声叫好。
没一个人去叫公安。
笑话,媳妇被别人睡了,打几下出出气怎么了!
绿帽子的苦,谁吃谁知道。
站在男人的角度,此仇不报还不如蹲着尿尿。
种什么因,结什么果,既然敢睡人媳妇,就该想到会有被发现的这一天。
公安局,政府大院都在火车站附近。
乔玉婉不敢恋战,主打一个速战速决。
一秒六拳已是她的极限。
从出手到将吴父身上所有的钱财都搜刮走,前前后后加起来不到三分钟。
临走前还撂下一句狠话,“老逼登,你睡了我媳妇那么多次。
这些钱就当你补偿我的了,等回春城我还收拾你。”
说完头也不回挤出人群,一溜烟跑没影了。
她前脚刚走,后脚公安呼啦啦就赶来了。
看着眼前的场景,头皮都炸开了,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奶奶的,是看他们公安不顺眼吧。
连着两天两宿几乎没睡觉的公安们眼睛都气红了。
太猖狂了!
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距离派出所不到五分钟路程,把人打的满脸是血,昏迷不醒!!
待听到周围人七嘴八舌说了经过,公安们嘴角俱是一抽。
互相对视一眼,要不……把小红们叫来?
这事儿他们专业对口!
几个公安吭哧吭哧把人送到附近的卫生院。
又马不停蹄叫来小红们,小红们一听嘴都笑歪了。
送上门的业绩。
待看到来自春城化肥厂的介绍信,还是个领导。
瞬间都跟打了鸡血一样,这次掏着了。
此时,乔玉婉和乔富有已经出现在卫生院,乔玉婉努力压下欢快的脚步。
来的早,不如来得巧。
此时吴卫民刚刚苏醒,感受到身体缺了零部件,正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
“啊啊啊,贱女人!去死,去死!”
护士见他额头青筋暴起,吓得赶忙跑出病房叫大夫。
可惜,大夫来了也并没卵用。
吴卫民满脸阴鸷,猜到眼前的大夫就是嘎了他的人,眼神里都带着杀意。
公安也急匆匆赶了过来,他们着急录口供。
乔玉婉嘴角微不可见的勾了勾,有什么比回忆被害经过更让人痛苦的呢。
吴卫民:“那个女人十分的壮,还很丑,脸上的肉都快挤到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