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男人和别的女人搞破鞋,她心里愤恨。
她是在报复男人,她,她让我陪她睡……公安同志,你们一定要把人找出来。
为我报仇,让她吃花生米。”
吴卫民忍着羞耻,原原本本将事情经过讲了出来。
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乔玉婉心里都快乐开花了,啧,特务原来也怕嘎蛋蛋。
瞧瞧哭的多伤心啊,眼泪跟开闸放水一样。
哭的都快厥过去了。
就在此时,四个小红推门走了进来。
五分钟后,吴卫民又晕了过去,大夫将所有人轰了出来。
病房门口,乔富有摸了摸迎风招展逐渐稀疏的头发,叹口气,“这叫什么事儿啊。”
乔玉婉:“大爷,那这种情况,吴家是不是还要来人啊?”
乔富有一听脸一垮,两步远的公安们脸直接垮成了长白山,大家心里都是一哆嗦。
他们小公社,没案子则以,一来案子就一鸣惊人。
现在连春城都惊动了,他们这边却一丝蛛丝马迹都没有。
此时大家伙都觉得吴家人咋点子衰。
都祈祷千万别来,就怕乌纱帽不保。
市里的魏定邦一接到电话就打翻了桌子上的大茶缸子,马不停蹄开着吉普车到了青山梁子。
“咦,定邦叔,这大晚上黑灯瞎火的,您怎么来了?”
乔玉婉看着魏定邦十分的惊喜。
魏定邦放下一大包好吃的,心累的靠在椅子上,“小婉啊,你看看叔这个黑眼圈。”
“嗯,看到了,挺大一圈,叔你失眠了?”
魏定邦:……!!
看来不说的直白一些,这个爱装模作样的丫头是不会承认了。
“小婉啊,咱能不能收敛一些。”
“叔你在说什么么?我听不懂。”乔玉婉一脸的憨厚老实。
“……!!”你咋不去演戏。
魏定邦嘴角抽了抽,“小婉啊,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你这两次能得手,也是运气好,咱可别再来葫芦娃救爷爷了……”
说到这儿,魏定邦一脸惊疑不定的看着乔玉婉。
“你到底怎么办到的?”
一会母老虎,一会复仇小伙儿。
脸变的快,戏编的也精彩。
这门手艺绝了,讲真,他都眼馋。
见乔玉婉依然装傻,魏定邦叹气,他最近几天叹的气,比之前一年都多。
不承认他还真没办法。
他没证据!
魏定邦沉默了一会儿,“这两次也算歪打正着。
吴父出了这档子事儿,吴家其他人指定会自乱阵脚,到处托关系捞他。
说不准隐藏很深的老鼠也会浮出水面。”
乔玉婉笑嘻嘻,递给他一个橘子,“叔,提前恭喜你了。
完事后,您可千万别忘了我哦,一定要给我请功啊。
一千不嫌少,两千也可以,三千正正好……”
好不贪心!
魏定邦被噎的一口气不上不下的,“你可真敢想,合着一千块打底儿……”
“我漫天要价,叔你也可以还价的。”乔玉婉云淡风轻。
这些可都是行走的五十万。
虽然现在钱比较实在,可她提供的线索也是大大的啊!
三千多嘛?
一点不多,这都是她看在是自己人的面子上要的友情价。
魏定邦再次抽了下嘴角,瞪了她一眼,站起身。
他怕再说下去心梗。
“叔,我还有一个小小的事儿想请你帮忙。”乔玉婉羞答答的对了对手指。
魏定邦糟心的闭了闭眼,“说!”
“过了正月十五,我有事儿要去一趟京市,嘿嘿,您能不能帮我买个卧铺?”
得了,眼前的这个是祖宗,魏定邦哪能不答应。
第215章 这个比喻很好,以后别比喻了
青山梁子大队这几天跟开了锅一样。
即使大冷天一样抵挡不住大家伙八卦的心。
三三两两裹着厚棉袄,带着狗皮帽子,凑在供销社门口聊八卦。
撅撅嘴兴奋的唾沫横飞,“哎,他婶子,听说王永红没去公社照顾吴卫民?”
“可不咋地,没去,就出事儿当天下午去了一次。
之后再没去,啧啧,指定是黄了。
要不老话咋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呢。“一个婶子大着嗓门。
“你可拉倒吧。”王满菊张嘴就怼了回去。
“那吴卫民是轻来轻去的小病吗?他不仅瘸了,他还成了太监。
听说大夫把俩铃铛都给摘了。
人家王永红和他又没结婚,碰见这糟心的事凭啥不跑?
将心比心,换成你们家闺女摊上这种事儿,你们让她去医院照顾吗?”
这比喻说的大嗓门婶子老脸一拉。
“你闺女才摊上这种事儿呢,会不会说话!
再说了,那想黄,也等人出了院再黄啊,吴知青现在掉井里了。
不说拉一把,也别往里扔石头啊。
我可是听林新城那个知青说了,吴卫民在医院不吃不喝,闹着让王永红去看他。
那就去看两眼呗,又少不了两块肉,心真狠。”
周春花听完一撇嘴,“虽然吴知青摊上这事儿咱们都挺同情他的。
可他非让王永红去看他这事儿做的不地道。
以前咱们都看走眼了,如今真出了事儿,一下子现了原形了。
哼,王永红要是真去了,他还不跟块狗皮膏药一样,紧贴着不放?
就算王永红心思坚定,或者吴知青回城了。
两人还是分开了。
但这事儿他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膈应人啊。”
“哎,一时接受不了也是有的。”一个大爷叹了口气。
坐在乔老太身边的乔玉婉:“……”
他只是失去了一两肉,王永红失去的是爱情啊!!
啧啧,这就是典型的道德绑架,还不吃不喝,有能耐直接去死啊。
韩母眼珠子一转,“现在的年轻人,和我们这些老家伙想法都不一样了。
小婉啊,你也是年轻人,你是咋想的?”
乔玉婉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她决定一招制敌,“韩大娘,这事儿其实简单,咱就将心比心。
要是你女婿和吴卫民一个样了,你让你闺女离婚不?”
乔老太,周春花:“……!!”这个比喻很好,以后别比喻了。
乔建南:“……!!”心梗的无法呼吸。
所有人都惊疑不定的看着乔玉婉,又转头看向乔建南。
确定了,有这个妹妹是你的福气。
韩母被呛的猛烈咳嗽,咳嗽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你,你……我女婿是你堂哥。”
别太恨了。
她总觉得对上乔玉婉会短命,总是不按常理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