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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美人,改嫁军官小叔_分节阅读_第217节
小说作者:雪也也   小说类别:穿越小说   内容大小:871 KB   上传时间:2026-03-31 14:14:21

  沈清源谦逊地笑着,看了一眼身边抱着资料、神色平静的林晚星,心中了然。

  付副厂长的热情背后,那份对利益分配的精明算计和对风险转移的潜在意图,瞒不过人。

  回去的路上,沈清源提醒林晚星:“付厂长是老江湖了,合作可以,但具体条款一定要厘清,尤其是知识产权、原料定价权、销售渠道归属这些核心问题。必要时,可以咨询法律方面的朋友。”

  林晚星点头:“我明白。胡教授也提醒过我。咱们有研发优势、有源头设想、有渠道萌芽,主动权不全在他们手里。合作是互惠,不是施舍。”

  夕阳将她纤瘦却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长。这个春天,她如同一颗原本深埋边疆土壤的种子,被时代的春风吹到了更广阔的天地,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抽枝展叶,不仅要开花,更意图结出能惠及一片土地的果实。

  回到招待所,怀远正在学步车里,努力地朝着门口挪动,看到她,咧开只有几颗小米牙的嘴,含糊地发出一个音:“麻……麻……”

  林晚星瞬间泪盈于睫,蹲下身,紧紧抱住儿子柔软的小身体。

  “哎,妈妈在呢。”

  怀远又奶声奶气,含含糊糊地喊道:“爸……爸……”

  林晚星的泪珠不争气地掉下来,又哭又笑:“你想爸爸了是不是?妈妈也想爸爸了。”

  怀远半歪起脑袋,在林晚星的脖颈处像小猫似的蹭了蹭。

  母子俩抱在一起,眺望着勐拉的方向,那里,有她们共同思念的人在。

  相信,很快就会团聚了。



第107章

  新的战役,即将在千里之外的首都打响

  一九八一年的夏天,省城像个巨大的蒸笼,柏油马路被晒得发软,踩上去黏糊糊的。街边的梧桐叶子蔫蔫地耷拉着,只有知了在声嘶力竭地叫着,没完没了。

  医学院的进修课程到了后半段,临床实践的比重加大。林晚星穿梭于病房与门诊之间,白大褂里面,后背常常汗湿一大片。

  怀远长大了些,已经能摇摇晃晃走几步,嘴里咿咿呀呀,偶尔蹦出清晰的“妈妈”和模糊的“爸爸”,成了招待所里人见人爱的小开心果。

  王阿姨照顾得尽心,林晚星才能勉强兼顾学业与孩子,只是眼下的乌青,用再好的雪花膏也遮不住。

  与省第三制药厂的合作谈判,断断续续进行了两轮。厂方以张副厂长为首,态度始终热情,但一触及核心条款,比如配方知识产权的归属、原料基地的独家合作权、未来销售利润的分成比例等等,就变得含糊其辞,顾左右而言他。

  林晚星提出的“公司+基地+农户”框架,他们原则上赞同,却总想将“公司”的主导权牢牢握在厂里,把林晚星和边疆基地置于单纯的原料供应商位置。

  沈清源私下提醒:“张付强这个人,我打听过,能力有,但心思活络,尤其擅长借鸡生蛋。他这么拖着,恐怕不只是想压价,而是在等机会,或者找别的路子。”

  林晚星心里有数。她让沈清源帮忙搜集了一些第三制药厂近年来的合作案例,发现他们有过“合作研发”后,将对方团队边缘化、最终独吞成果的先例。

  她也从胡教授那里听说,张副厂长最近以“调研”为名,私下接触过医学院其他几位对民族医药有研究的老师,虽然没直接提“边疆感冒冲剂”,但问的都是类似方向。

  这是想绕开她,另起炉灶,或者至少是多点押注。

  这天下午,刚结束一节大课,林晚星正收拾东西,准备去接怀远,一个穿着崭新白衬衫、梳着油亮分头的年轻男子在教室门口拦住了她。

  “是林晚星同志吧?您好!我是第三制药厂办公室的小刘。”男子笑容可掬,递上一张印着红字的介绍信,“我们张副厂长想请您晚上吃个便饭,地点就在春和楼,有些合作上的细节,想再跟您深入交流一下,您看方便吗?”

  春和楼是省城有名的老字号饭店,价格不菲。张副厂长突然单独邀约,还是如此正式的场合,绝不仅仅是“交流细节”那么简单。

  林晚星略一沉吟,脸上露出点受宠若惊的微笑:“张厂长太客气了。只是我孩子还小,晚上离不得人,恐怕不太方便。”

  小刘连忙道:“这个您放心!厂长都考虑到了!我们在春和楼隔壁的招待所开了个房间,请了位有经验的阿姨,保证把孩子给您照顾得妥妥帖帖!厂长说,林同志为了合作奔波辛苦,既要学习又要带孩子,很不容易,这次纯粹是吃个饭,聊聊天,绝不让您有负担!”

  话说到这份上,再推辞就显得不识抬举,也容易打草惊蛇。林晚星心念电转,随即点头:“那张厂长真是太周到了。那就麻烦你们了。我回去安顿一下孩子,晚上准时到。”

  “好嘞!那晚上七点,春和楼松鹤厅,恭候您!”小刘高兴地走了。

  林晚星脸上的笑容淡去,眼神冷了下来。她先回招待所,仔细检查了怀远的物品,又反复叮嘱了王阿姨,无论谁以什么理由,都不能把怀远带走。然后,她走到招待所值班室,那里有部公用电话。

  第一个电话打给沈清源,言简意赅:“张付强单独约我晚上春和楼吃饭,可能有所图。我需要沈伯伯知道今晚有这个饭局,万一有变,有个见证。另外,胡教授那边,也请沈科长方便时透个风。”

  沈清源声音一紧:“明白了。你自己千万小心,饭桌上别乱吃东西,话也别乱接。我父亲那边我马上去说。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你去了反而显得我们戒备。我能应付。”林晚星语气镇定。

  第二个电话,她拨到了勐拉边防团。辗转接通顾建锋,她没时间细说,只快速交代。

  “建锋,合作药厂这边可能有人想打基地和配方的主意。你马上通知周医生和岩甩,基地所有已移栽的稀有药材,尤其是滇重楼,立刻做好标记,加强看护。和秦晓兰家以及任何愿意合作种植的农户,尽快把意向合同签了,条款按我们商定的,明确种苗由我们提供,产出由我们按保护价收购,不得私自外流或转让。还有,请团里最近巡逻时,多留意后山和基地周边,防止有人偷摸进去。”

  电话那头,顾建锋只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斩钉截铁的声音:“知道了。我立刻办。你那边,安全第一。必要时,提韩老。”

  “嗯。”挂断电话,林晚星心里踏实了大半。后方稳固,她才能在前方周旋。

  晚上七点,春和楼灯火通明。松鹤厅是个小包间,布置雅致,墙上挂着水墨画,红木圆桌上已经摆了几碟精致的凉菜。

  张副厂长一身灰色的确良中山装,早早等在那里,见到林晚星,热情地起身相迎:“哎呀,林医生,可把您盼来了!快请坐请坐!学习一天辛苦了吧?”

  寒暄落座,小刘殷勤地倒茶。张副厂长先是关心了一番林晚星的学业和孩子,又盛赞她在进修班的表现和“边疆感冒冲剂”项目的价值,话里话外捧着林晚星。

  酒过三巡,菜上五味,张副厂长话锋渐渐转向:“林医生啊,我是真心佩服你!一个女同志,在那么艰苦的边疆,能做出这么有眼光的事情!不瞒你说,你们那个公司+基地+农户的想法,我回去跟厂里其他领导一汇报,大家都很振奋啊!觉得这才是真正扎根基层、利国利民的好模式!”

  林晚星微笑倾听,小口抿着茶水,并不接话。

  张副厂长见状,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做出推心置腹状。

  “不过呢,林医生,咱们关起门来说句实在话。这模式好是好,但操作起来,难点在哪?就在你这头啊!边疆那么远,沟通不便,农户分散,管理水平参差不齐,质量把控太难了!万一哪批药材出问题,影响的可是整个产品,甚至我们厂的信誉!”

  他顿了顿,观察着林晚星的脸色,继续说:“所以呢,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说出来跟你探讨探讨。你看,能不能这样。配方呢,还是你的,我们厂尊重知识产权。但这原料供应,太复杂了,你一个人又是学习又是带孩子,恐怕分身乏术。我们厂呢,可以派一个专业的采购和技术团队,直接深入到你们勐拉,甚至周边县区,去跟当地政府、公社谈,建立我们厂直属的原料基地,统一标准,统一管理。这样,效率高了,质量稳了,你的负担也轻了,可以专心搞研发和学习。利润分成上,厂里也不会亏待你,肯定比单纯卖原料划算得多!你觉得呢?”

  图穷匕见。绕开她,架空她,直接去源头摘桃子。用所谓的“专业团队”、“直属基地”,把边疆的资源直接纳入药厂囊中,而她林晚星,最多只剩下一个虚无的“配方提供者”名头,随时可能被替换。

  林晚星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思索和些许为难的神色:“张厂长的考虑确实很周全。直接由厂里管理基地,听起来是更规范。”

  她话锋一转:“不过,边疆情况特殊,很多寨子是少数民族聚居区,语言、习俗都有差异,外人贸然进去,恐怕不容易打开局面。而且,一些特殊药材的种植技术,尤其是像滇重楼这类对环境要求高的,目前也只有我们基地的周医生和几个当地乡亲摸索出点经验,厂里的技术员……怕是短时间内难以掌握。”

  她以退为进,点明了排他性和技术壁垒。

  张副厂长呵呵一笑,不以为意:“这个嘛,事在人为。我们可以高薪聘请你们当地的专家嘛,比如你说的周医生,还有那些有经验的乡亲。待遇肯定比现在好。再说了,咱们是国营大厂,代表的是国家和组织,去做工作,地方上肯定会支持配合的。”

  他开始利诱和施压并举。

  林晚星垂下眼睫,用筷子轻轻拨弄着碗里的一片笋,语气依旧温和,却有着不容动摇的坚持:“这件事关系重大,不仅涉及技术,也牵扯到很多乡亲的生计和信任。我需要时间考虑,也要和边疆的同志商量一下。毕竟,当初我们搞基地,就是为了让乡亲们有个稳定的收入,如果厂里直接接管,这些承诺……”

  她没把话说完,留足了余地,也表明了这不是她一个人能决定的事。

  张副厂长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但很快掩饰过去:“理解,理解!应该商量!来,林医生,尝尝这个清蒸鲈鱼,春和楼的招牌,鲜得很!”他不再紧逼,转而热情劝菜,气氛似乎又融洽起来。

  这顿饭,林晚星吃得不多,话也说得滴水不漏。张副厂长几番试探,都被她柔韧地挡了回去。

  结束时,张副厂长依旧笑容满面,亲自将林晚星送到楼下招待所房间门口,看着王阿姨抱着熟睡的怀远迎出来,才客套两句离开。

  回到房间,关上门,林晚星靠在门上,长长舒了一口气。怀远似乎感觉到母亲的不安,在睡梦中哼唧了一声。林晚星连忙过去轻轻拍抚,眼神却彻底冷了下来。

  张付强已经按捺不住了。今晚是利诱,接下来,恐怕就是各种见不得光的手段了。偷技术,挖墙角,甚至直接破坏,以达到逼她就范或甩开她的目的。

  她必须加快行动。

  第二天,她找到沈清源,将昨晚的谈话和自己的判断和盘托出。

  “张付强不会死心,他一定会对边疆基地下手。我们需要更硬的牌,也需要让厂里其他人,尤其是能管得住他的人,知道这件事的利害关系。”

  沈清源神色凝重:“我父亲已经知道了。他说,第三制药厂归省轻工厅管,他虽然退了,但老关系还在。他会找机会,以关心老厂发展的名义,向厅里和厂里主要领导提醒一下,这个合作项目有军区背景,涉及边疆稳定和军民团结,要谨慎处理,必须规范合作,保护科研人员和边疆群众利益。”他顿了顿,“韩老那边,如果你觉得有必要,也可以……”

  “暂时不用惊动韩老。”林晚星摇头,“沈伯伯的提醒已经很有分量。我们先看看张付强接下来的动作。边疆那边,建锋已经做了安排。”

  她需要证据,需要张付强自己把狐狸尾巴露出来。

  果然,一周后,顾建锋的电报到了,很简短:“有客至,欲高价购苗挖人,已留客。周。”

  几乎同时,沈清源也带来消息,他父亲“提醒”过后,制药厂党委似乎找张副厂长谈过话,但张付强辩称是“正常商业接触,为保障原料多元化”。

  “他在试探,也在赌。”沈清源道,“赌你们边疆防守不严,赌厂里会支持他的开拓。”

  林晚星知道,该摊牌了。她请胡教授以项目组名义,正式向制药厂发出邀请,召开第三次合作谈判会议,并建议厂党委派员参加。

  会议当天,地点安排在制药厂的小会议室。厂方出席的除了张副厂长和罗科长,还有一位姓邱的党委副书记,一位负责生产的老厂长。林晚星这边,只有她和沈清源作为顾问列席。

  寒暄过后,林晚星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邱书记,各位领导,今天我们主要想明确几个核心合作条款。在这之前,我想先汇报一下我们边疆基地近期的一个情况。”

  她示意沈清源打开公文包,取出几张照片和一份手写的询问笔录,推到桌子中间。

  照片拍得有些模糊,但能清晰看到:勐拉基地边缘,两个穿着与当地人格格不入的男人,正被持枪的边防战士和民兵围住,旁边散落着几棵带着泥土的滇重楼幼苗和小锄头。

  笔录则是其中一人的口供,承认受省里药厂的人指使,前来购买稀有药苗,并试图用高工钱请走基地的技术员。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张副厂长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猛地站起来:“这……这是诬蔑!我们厂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邱书记和老厂长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林晚星神色平静,目光如刀,直直看向张副厂长:“张厂长,别急。指使他们的人,只说是省里药厂的人,没具体指认。”

  她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稳:“不过,我这里还有一份通话记录。大概十天前,有一个从省城打到勐拉团部周边公社、寻找周医生和种药能手的电话,通话人自称是第三制药厂采购科的。经查,那个电话号码,正是贵厂采购科办公室的其中一部。时间,正好在张厂长您单独宴请我,提出要派专业团队直接接管基地之后。”

  她每说一句,张副厂长的脸色就白一分。邱书记的眼神已经越来越冷。

  “当然,这也许只是巧合,或者是下面的人擅自行动。”林晚星微微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不过,这让我不得不怀疑,贵厂对于真诚合作的诚意,以及对于合作伙伴基本权益的尊重。我们边疆的军民,拿出最大的信任和热情来支持这个项目,是希望能有一条长久的、共赢的生路,而不是被人当作随意拿捏、过河拆桥的垫脚石。”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加重:“这个项目,从最初的药材发现,到配方思路,再到基地建设和与农户的合作模式,凝聚了许多人的心血。它不仅是商业合作,更关系到边疆少数民族地区的经济发展和医疗改善,也得到了军区相关领导的关注和支持。”

  她点到为止,没有直接提韩老,但“军区领导”四个字,分量足够。

  沈清源适时开口,语气严肃:“邱书记,老厂长,这件事可大可小。往小了说,是不规范的商业竞争,往大了说,是破坏军民关系、影响边疆稳定的错误行为。我想,这绝不是厂党委和大多数干部职工愿意看到的。”

  邱书记狠狠瞪了面如死灰的张副厂长一眼,深吸一口气,转向林晚星,语气郑重而带着歉意:“林晚星同志,沈科长,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厂方负有不可推卸的管理责任!我代表厂党委,向你们,也向边疆的同志们,表示最诚恳的道歉!请你们放心,这件事我们一定严肃查处,绝不姑息!对于张付强同志的问题,厂党委会立即研究处理!”

  他看向老厂长和罗科长:“我们的合作,必须建立在诚信、平等、互利的基础上!林晚星同志提出的公司+基地+农户模式,我看就很好!具体条款,就按之前讨论的,以保护研发方和原料提供方合法权益为原则,尽快敲定!罗科长,你们技术科要全力配合!”

  老厂长也点头表态支持。

  大局已定。张副厂长瘫坐在椅子上,额头上全是冷汗,再也说不出话来。

  后续的谈判异常顺利。合作协议明确了“边疆感冒冲剂”配方知识产权归研发项目组也就是林晚星和胡教授团队共有所有,药厂获得独家生产授权。原料供应由“边疆特色药材合作社”独家负责,实行“统一供种、统一技术指导、统一保护价收购”,药厂预付部分启动资金,并派员监督质量。利润分成上,也充分考虑了研发和源头管理的价值。

  协议草案拟定后,林晚星特意加了一条:“合作各方应恪守商业道德,不得以任何形式损害对方权益。如一方违约,另一方有权终止合作并追究责任。”这是她给自己和边疆上的保险。

  张副厂长很快被停职检查,据说厂里还查出了他其他一些经济问题。第三制药厂上下震动,再无人敢小觑这个带着孩子、从边疆来的年轻女医生。

  风波平息,“边疆感冒冲剂”的研发和生产准备步入快车道。林晚星这个名字,连同“边疆药材”、“公司+基地+农户”这些新鲜词,也开始在省医药卫生系统的小圈子里悄然传开。

  胡教授对她更是赞赏有加,几次公开表示,这个学生“有仁心,有慧根,更有胆魄和远见”。

  晚上,林晚星给顾建锋写了一封长信,详细讲述了这场惊心动魄的商战。信末,她写道:“……此次虽险胜,却更觉根基尚浅。北京渠道,仅靠晓兰信件往来恐难做实。我想,待冲剂样品出来,亲自去一趟北京,见见晓兰和知远,也看看那边的市场和机会。怀远渐大,可暂托王阿姨或请人帮忙。只是,又需与你分别一段,心中不舍。然前途所需,不得不为。你意如何?”

  信寄出的同时,她也收到了赵晓兰的最新来信,字里行间透着兴奋:“……晚星姐!知远他们主任对你们的冲剂项目特别看好,说如果样品效果好,他们医院今年下半年就可以申请列入采购试用!他还说,可以介绍你认识卫生部里管药政的熟人!机会难得,你得赶紧来一趟呀!”

  北京之行,势在必行。林晚星抱起正在学步车里跌跌撞撞向前冲的怀远,亲了亲他汗津津的额头,望向窗外北方辽阔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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