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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美人,改嫁军官小叔_分节阅读_第61节
小说作者:雪也也   小说类别:穿越小说   内容大小:871 KB   上传时间:2026-03-31 14:14:21

  刘桂芳犹豫了一下,没有像往常一样去食堂帮忙,而是拐向了山坡另一侧那间更破旧、门口挂着个褪色红十字木牌的小木板房——采伐点的“医务点”。

  门虚掩着,里面一股浓烈的劣质烟草味和酒精味扑面而来。一个五十多岁、穿着油腻白大褂、趿拉着破棉鞋的干瘦老头,正翘着脚坐在一张缺了腿、用砖头垫着的破桌子后面,就着一碟咸菜疙瘩喝玉米面糊糊。

  他就是胡工段长的远房表舅,姓钱,工人们背后都叫他“钱要命”——小病让你熬,大病让你等,真要命了才给两片止痛片。

  看到刘桂芳进来,钱老头撩起眼皮瞥了一眼,又低下头喝他的糊糊,含糊道:“孕妇?哪儿不舒服?肚子疼?开点止痛片,两毛。”

  刘桂芳压下心里的不适,挤出一个谦卑的笑:“钱大夫,我不是来看病的。我……我以前在部队卫生队干过,懂点包扎打针。我看咱们这儿活重,容易磕碰受伤,您一个人也忙不过来,我想……能不能来给您帮帮忙?不要工钱,就管顿饭就行。”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诚恳、有用。

  钱老头停下喝糊糊的动作,上下打量了她几眼,目光在她隆起的腹部和洗得发白的旧棉袄上停了停,嗤笑一声:“部队卫生队?就你?”他摇摇头,语气满是轻蔑,“咱们这儿是伐木,不是绣花。受点伤流点血,吐口唾沫抹抹就行了,用不着那么精细。再说了,你一个大肚子婆娘,能干啥?别到时候在我这儿磕了碰了,我还得担责任。去去去,该干啥干啥去,别耽误我吃饭。”

  毫不留情的拒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刘桂芳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手指紧紧抠着衣角。她还想再说点什么,证明自己真的有用,比如她能识别一些常见的林区有毒植物,知道被树枝划伤怎么初步清创防止感染……

  可钱老头已经不耐烦地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听不懂人话?快走!再不走我喊人了啊!”

  屈辱感瞬间淹没了她。她转过身,眼眶发热,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那间充满鄙夷气息的小屋。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也刮在她心上。

  怀才不遇,虎落平阳……这些她曾经在书上看到的词,此刻无比真切地刻在她的骨头上。

  她失魂落魄地走回她和顾建斌的木板房附近,却看见不远处工棚外面围了一圈人,似乎出了什么事。隐隐有痛苦的呻吟传来。

  她下意识地快步走过去,挤进人群。只见一个年轻工人坐在地上,抱着左脚,棉裤腿被血浸红了一大片,脸色惨白,冷汗直流。旁边扔着一把沾血的斧头,显然是伐木时不小心砍到了自己脚上。伤口挺深,血还在汩汩地往外冒,几个围观的工友手足无措。

  “快!快去叫钱大夫!”有人喊。

  “钱大夫?这个点儿他肯定又喝上了,磨磨蹭蹭过来,血都流干了!”

  “那咋整?谁有干净布?先捆上!”

  众人乱作一团。刘桂芳看到那伤口,卫生员的职业本能瞬间压过了刚才的委屈和难堪。她拨开前面的人,蹲下身,快速检查了一下伤口的位置和深度,好在没伤到主要血管和骨头,但创面不小,需要尽快清创止血包扎。

  “有干净的水吗?最好是凉白开!再找点烧酒!干净的布,撕成条!”她抬起头。

  众人都愣了一下,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挺着大肚子的陌生女人。

  “你谁啊?瞎指挥啥?”一个工友怀疑地问。

  “我以前是卫生员!听我的,快!”刘桂芳语气急切,但眼神坚定。她顾不上解释太多,直接对受伤的工人说,“同志,忍一下,我先给你简单处理,止住血。”

  或许是她的镇定感染了众人,也或许是那工人流血的样子实在吓人,有人很快跑去拿来了半壶凉开水和半瓶劣质烧酒,还有一件相对干净的旧汗衫。

  刘桂芳麻利地挽起袖子,顾不上水冷刺骨,先用水冲洗伤口表面的木屑和污物,然后又用烧酒淋了一遍。工人疼得龇牙咧嘴,但强忍着没叫出声。接着,她用撕成条的干净布,手法熟练地加压包扎,很快,血流的速度明显减缓了。

  “只是暂时止住了,伤口太深,必须尽快送去场部卫生所缝针,打破伤风针。”刘桂芳抹了把额头的汗,对围观的工友说。

  这时,得到消息的钱老头才叼着烟卷,晃晃悠悠地走过来,看到血已经基本止住,啧了一声:“哟,处理得还挺像那么回事。”他检查了一下包扎,斜眼看着刘桂芳,“你弄的?”

  刘桂芳点点头,心里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或许……

  “多管闲事。”钱老头却撇撇嘴,对旁边的人说,“行了,弄个爬犁,把他拉到场部去。你,”他指着刘桂芳,“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儿杵着。”语气里没有丝毫感谢,反而带着被打扰和抢了风头的不悦。

  刚才那几个听了刘桂芳指挥的工友,此刻也仿佛忘了她的存在,忙着去弄爬犁抬伤员。没有人再多看她一眼,更别说一句感谢。

  刘桂芳站在原地,看着人群簇拥着伤员离开,寒风卷起地上的雪末,打在她脸上。刚刚因紧急处理伤员而升起的那点成就感和价值感,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更深的冰凉和自嘲。

  是啊,在这里,她是谁?一个来路不明、拖累男人的怀孕女人。她的那点医术,在这些人眼里,恐怕还不如一把好用的斧头、一顿管饱的饭。

  她默默转身,走回冰冷的木板房。顾建斌已经醒了,正就着凉水啃昨天剩的硬窝头,见她回来,问道:“嫂子,你大早上去哪儿了?你大着肚子不方便,别乱跑。”

  刘桂芳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疲惫。她张了张嘴,想把刚才的事和满腔的委屈说出来,可看到顾建斌那张被生活折磨得早生华发、写满焦虑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还是别给建斌添堵了,他照顾她们娘俩也不容易。

  “没什么,出去透了透气。”她低声道,走到炉子边,想重新生火,却发现连最后几根干树枝都快烧完了。

  顾建斌叹了口气,把手里剩下的半块窝头递给她:“吃了吧。今天我去跟胡工段长说说,看能不能多给我派点活。”

  刘桂芳接过那半块冰冷的、粗糙的窝头,机械地塞进嘴里,味同嚼蜡。怀才不遇的郁闷,前途无望的迷茫,还有对腹中孩子的担忧,像一块块沉重的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她和顾建斌,就像这野狼沟里两棵被风雪压弯的病树,只能互相依偎着,在严寒中艰难地维持一点生机,却看不到任何抽枝发芽、迎来春天的希望。

  ---

  与野狼沟的阴冷绝望截然相反,场部东边向阳坡地上的那间新房子里,正洋溢着忙碌而温馨的生气。

  门窗已经安好,虽然是旧木头拼接的,玻璃也是大小不一的旧玻璃拼接,但擦拭得干干净净,糊上了崭新的窗户纸。顾建锋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些白灰,和林晚星一起,花了整整两天时间,将里外墙壁粗糙地抹了一遍。虽然不平整,但胜在干净亮堂。

  地上铺着林晚星用林场废弃的边角木料自己钉的“地板”,凹凸不平,但扫得干干净净。靠东墙盘起了火炕,炕席是新的,铺着林晚星用新买的蓝底白花棉布缝制的炕单和被褥。虽然棉花不够厚实,但浆洗得松松软软,透着阳光的味道。

  一张旧桌子,两把椅子,一个碗柜,墙角堆着整齐的柴火,炉膛里的火旺旺地烧着,铁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响着,白色的水蒸气袅袅升起,模糊了窗上的冰花,也温暖了整个屋子。

  这就是家了。真正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

  林晚星系着围裙,正在灶台边和面,准备擀面条。顾建锋今天轮休,正拿着斧头在院子里劈柴,动作利落,手臂上的肌肉随着动作贲张,汗水顺着古铜色的脖颈流下,没入衣领。他偶尔抬头,透过窗户看一眼屋里忙碌的身影,眼神柔和。

  “晚星,柴劈好了,够烧几天了。”顾建锋抱着一大捆劈好的木柴进来,整齐地码放在墙角,然后走到水缸边,舀了瓢凉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

  “擦擦汗。”林晚星递过一块干净的毛巾,又指了指炕头,“炕烧热了,你去歇会儿,面马上就好。”

  顾建锋接过毛巾擦了把脸,却没去歇着,而是走到她身边,看着她略显生疏但认真的擀面动作。“我来吧,这个我快。”他洗了手,很自然地接过擀面杖。

  林晚星也没争,退到一旁,拿起葫芦瓢往锅里添水,嘴角噙着笑看他。顾建锋擀面的动作确实熟练,力道均匀,很快一张圆圆的、薄厚适中的面皮就擀好了,叠起来,手起刀落,切成粗细均匀的面条。

  两人之间没有太多言语,但一举一动都透着默契。锅里水开了,面条下进去,翻滚着。林晚星切了点腌好的酸菜,又打了两个鸡蛋,准备做个酸菜鸡蛋卤。

  简单的饭菜上桌,热腾腾的面条,酸香开胃的卤子,在这寒冬的新家里,显得格外美味。顾建锋吃得很快,但吃相并不粗鲁。林晚星小口吃着,心里是满满的踏实和温暖。

  ……

  赵晓兰那边则是另一种“进展”。

  自从上次“月事事件”后,赵晓兰对周知远的态度发生了微妙变化。怕还是有点怕,但少了些畏缩,多了点“反正你最狼狈的样子他都见过过了”的破罐子破摔,以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她依然执行着林晚星教的“学习计划”,只是借口更加五花八门。

  这天下午,她又抱着一本《东北常见中草药图谱》,等在周知远回宿舍的路上。这几天化雪,路上有些地方结了薄冰。赵晓兰一边跺脚取暖,一边伸着脖子张望,没留神脚下一滑,“哎哟”一声,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屁股墩儿,手里的书也飞了出去。

  疼倒是不算太疼,但冰水瞬间浸透了棉裤,冰凉刺骨,更重要的是——丢人丢大了!赵晓兰坐在地上,看着不远处那本掉进雪水里的书,又羞又恼,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周知远远远就看到她在那儿探头探脑,本想绕路,结果目睹了她摔倒的全过程。他脚步顿了顿,眉头蹙起,最终还是走了过去,先是捡起那本湿了一半的书,拍了拍雪,然后才看向还坐在地上、一副要哭不哭模样的赵晓兰。

  “摔伤了?”他问,语气依旧平淡,但细听似乎有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没,就是……裤子湿了,好冷。”赵晓兰带着哭腔,试图自己爬起来,但屁股疼,冰水沾着裤子又沉,一下没起来,反而更狼狈了。

  周知远看着她那可怜兮兮的样子,无声地叹了口气。他伸出手:“起来。能走吗?”

  赵晓兰犹豫了一下,抓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凉,但干燥稳定,稍微用力,就把她拉了起来。赵晓兰站直了,只觉得屁股和膝盖都火辣辣的,湿透的棉裤贴在腿上,冷得她直打哆嗦。

  “能……能走。”她小声说,试着迈了一步,却牵扯到痛处,龇牙咧嘴。

  周知远松开了手,看了看她沾满泥雪的裤腿和明显不适的姿势,又看了看天色和周围。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进行艰难的思想斗争,最终,还是开口道:“我宿舍近,先去我那里,把湿衣服换了。你这样走回去会冻病。”

  赵晓兰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去……去他宿舍?换衣服?这……这合适吗?但冰冷的裤腿和刺骨的寒风让她无法拒绝,她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麻、麻烦了……”

  周知远的宿舍在场部单身干部楼的一楼,是个很小的单间,一床一桌一椅,一个铁皮炉子,收拾得异常整洁,几乎没什么个人物品,透着主人冷清寡淡的性子。

  他让赵晓兰坐在唯一的那把椅子上,自己从床底下拉出一个旧皮箱,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条洗得发白的男式军裤和一件半旧的毛衣,放在床上。“只有这些,你将就一下。我去外面等着。”说完,他转身出了门,还把门带上了。

  赵晓兰看着床上那套男式衣裤,脸腾地红了。但湿冷的裤腿实在难受,她也顾不了那么多,赶紧换上了。周知远个子高,裤子她穿着又长又大,裤脚卷了好几道,毛衣更是把她整个人都罩住了,空荡荡的,袖子长得像唱戏的水袖。她把自己湿透的棉裤和外套拧了拧,找了个塑料袋装起来。

  换好衣服,她打开门。周知远就站在门外走廊的窗边,看着外面,背影挺直。听到动静,他回过头,看到赵晓兰穿着他那明显不合身的宽大衣服,袖子挽着,裤腿卷着,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他镜片后的眼睛似乎闪了一下,很快移开目光。

  “衣服……我洗干净了还你。”赵晓兰小声说。

  “嗯。”周知远应了一声,“能走了?我送你回去。”

  “不、不用了,我自己能……”赵晓兰话没说完,就被周知远打断。

  “顺路。”他言简意赅,已经迈步往外走。

  赵晓兰只好抱着自己的湿衣服袋子,跟在他后面。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在傍晚的雪地上。夕阳的余晖把他们的影子拉长,偶尔交错。

  路过场部小饭馆时,恰好碰到几个战友从里面出来,看样子是刚聚完。一眼就看到了穿着男式衣服、跟在周知远身后的赵晓兰,愣了一下。大刘和小陈瞪大了眼睛,看看周知远,又看看赵晓兰,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

  “哟!周医生!这是……”大刘嗓门大,笑嘻嘻地开口。

  周知远脚步不停,脸色微沉,似乎不想搭理。

  赵晓兰脸更红了,赶紧往周知远身后缩了缩,娇声说道:“你们别笑,我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弄湿了衣服,周同志好心借我衣服换。”

  “哦——好心啊——”小陈拖着长腔,挤眉弄眼,“周同志可是出了名的‘冷面热心肠’啊!难得难得!”

  周知远耳根隐隐泛红,抿着唇,干脆不说话了。

  大刘看看脸蛋红扑扑的赵晓兰,不由得感叹:“人家顾副团有福气,嫂子又漂亮又能干,房子也盖好了,那小日子过得可红火!周医生,你也得加把劲啊,你看人家赵同志,多好的姑娘!”

  这话一说,周知远脸色更僵,赵晓兰头埋得更低了。



第34章

  【8+9+10更】做了噩梦要抱抱

  一九七八年十二月,小寒刚过。

  林海深处的冬天,是能把人骨头缝都冻透的冷。白天若有太阳还好些,到了夜里,那寒气便从四面八方涌来,贴着地皮爬,钻过门缝窗缝,直往人身上扑。

  新房子虽然抹了灰、糊了窗纸,炉火烧得旺,炕也烧得热,但毕竟是新起的屋,墙还没干透,总有些潮气。到了后半夜,炉火渐渐弱下去,屋里的温度便一点点降下来。

  林晚星是被冻醒的。

  也不完全是冻醒的——她是被一个接一个、像走马灯似的噩梦魇住的。

  梦里,她还是“林晚星”,却是另一个林晚星。

  那个林晚星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袖口磨出了毛边,手上满是冻疮和老茧。她站在顾家那间低矮的土坯房门口,看着远处村口的老槐树。

  一年又一年,槐树绿了又黄,黄了又落。

  她等的人,始终没有回来。

  梦里,时间过得飞快,又慢得磨人。她看见自己天不亮就起床,挑水、劈柴、生火做饭。顾父顾母坐在炕上等着,顾秀秀在屋里读书写字,嫌她做饭声音大。她得把饭端到每个人手里,自己最后一个吃,常常只有些残汤剩饭。

  夏天,她在烈日下锄地,汗水把后背的衣裳湿透了一遍又一遍,晒出一圈圈白色的盐渍。顾母坐在树荫下纳鞋底,嘴里不停地数落:“手脚慢得像老牛拉破车!这点地都伺候不好,白吃我家粮食!”

  秋天,她拖着沉重的麻袋去交公粮,肩膀磨破了皮,血和汗粘在一起。回来的路上,看见村里别的媳妇抱着孩子,有说有笑,她只能低头加快脚步。有人在她背后指指点点:“看,顾家那个望门寡,命硬克夫,还赖在人家不走。”

  冬天最难过。井台结了厚厚的冰,她得用石头一点点砸开,才能打到水。手上全是裂口,沾了水,钻心地疼。晚上睡在冰冷的厢房里,被子又薄又硬,她蜷缩成一团,听着主屋顾家人的鼾声,一遍遍在心里问:建斌哥,你为什么死得那么早?

  一年,两年,五年,十年......

  她的腰渐渐弯了,头发里有了银丝,脸上的皱纹像刀刻上去的。村里人不再叫她“晚星”,而是叫她“顾家那个老寡妇”。孩子们看到她,会远远地跑开,大人说她会带来晦气。

  她成了顾家最沉默的影子,最顺从的工具。顾秀秀要钱买复习资料,她把自己攒了三年、准备做件新棉袄的钱拿了出来;顾母生病,她守在床前三天三夜没合眼;顾父跟人喝酒欠了债,她连夜走了二十里山路,找娘家兄弟低声下气地借钱......

  梦里,林晚星看着那个越来越佝偻、越来越麻木的原主,想大声喊:你醒醒!你以为死了的丈夫早就有了另一个家!他早就把你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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