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今年施金燕复出之后,拍的长篇电视连续剧《亲情》又大爆特爆,积累了一大群念旧的老fans——这么一来,两代很能撕的追星人终于就在今晚的红馆观众席里达成了交汇,然后在各自正主凑一起互相比试的这一回合里,跟着开始了为自家偶像呐喊助威的激情对碰……
至于结局嘛,倒是没有什么悬念的:当打之年的天王小胜初初复出的老将,然后两人又在fans们的各种呼声之中亲亲热热地揽了揽,互相表示了对对方的欣赏和敬佩,以这一幕前辈后辈和谐融洽的画面暂时消去了现场的战斗火花。
最后一个回合,是红队的孟宁对战白队的凌晨。
没办法,四天王之中也就凌晨和商瀚友是正经歌唱比赛出身的,对上孟宁这种唱功超绝的猛将,光唱歌基本是赢不了。
而孟宁的歌唱实力到底去到哪一步——可以说,要不是李思诗这种歌影双栖的超新星横空出世,今年年初那一场劲歌金曲颁奖典礼的“最受欢迎女歌手”一奖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但最惨的,还不是他们白队里面没有唱功能和孟宁对打的实力唱将,而是他们这次是要抽跳舞那边的小球……
所以,白队最终也只能是把目前还挺能蹦跶的凌晨放在了这一回合里。
这一回合即将决定这一场的胜负,因此战斗火花无疑是再一次点燃,最后孟宁以一首唱得极其动听的《天涯海角觅知音》大胜正好抽到了不会跳的舞所以只能全程瞎蹦跶的凌晨,让女仔这边的红队以分数赢取了这一回合的胜利。
“我们先赢一场了哦,希望你们男仔这边还是要加把劲,不要让我们女仔达成三连胜呢……”作为红队领队的李思诗嘚瑟地喊了一声,对面立刻传来一阵不服的嘘声。
“算啦,男人的自尊心都很强,太伤害他们的话,说不定他们下一场就跑不动了。”裴燕桑立刻一脸纯良地跟着明贬暗褒起来。
“你们放心,这一场我们预备了一班神勇飞虎队来挑战现场的各种难关,保证赢得好好睇睇!”霍故诚举着麦克风应了一声,随后就是开始招呼他们队伍里的男歌手开始准备冲关了。
“我们这边也有一班神勇霸王花来冲关,你们别那么得戚,谁输谁赢现在还是未知之数!”裴燕桑喊了一声,也和李思诗一起招呼起了自己这边的女歌手开始准备。
“这一场比试继续还是由我来解说哈,大家请看这一边……”陈旦遽示意摄影机的镜头对准被预先放在山顶位那边的两个一人多高的大笼子,“到时比试开始之后呢,红队和白队的领队分别就会被我锁入这两个笼子里面,然后两队的成员就要努力冲关接力,带上开门的钥匙去拯救他们的领队,到时哪一队用时最快救出领队回到舞台之上,就谓之胜出这一场比试……”
“当然了,因为考虑到男仔和女仔的体力天然有差异,所以女仔这边跑的路线相对会少一些障碍以示公平……”
“好,现在有请两位领队‘自投罗网’——”
李思诗和霍故诚一左一右走入被安排在山顶位的那两个笼子里坐下,那如出一辙的无辜可怜小模样,倒是不止引得现场观众在笑,就连两队之中也有不少成员笑了起来。
“你们笑什么呀?”陈旦遽故意发问道。
“笑我们领队喽,如果他换成一个靓女呢,可能我们的动力会更大一些,可惜现在他只是一个靓仔,这样对我们冲关的动力就少了好多……”损友说话自然是不客气,侯北桦立刻就是开始里对霍故诚的指指点点。
“喂,好歹我以前有个称呼叫做‘靓过港姐’的好嘛,虽然现在我黑了点又壮了点,但是我的样子没有很大变化吧?”霍故诚连忙拿过麦克风怼了回去。
“你倒是想得挺美的!”裴燕桑立刻也跟着开怼,“做人呢,多少是要有自知之明的——而很多东西都需要靠对比,你旁边还锁着一个传奇级别的靓女港姐,你那个称呼好心你就趁早收起来吧,真是不知丑!”
“唉,如果不是你们是敌对方,我也想给你们换一下救援对象的……好了好了不要再吵了,时间不等人,我们准备开始吧!”陈旦遽打了个圆场,然后赶紧宣布这一场比试正式开始。
这一声令下,红白两队立刻开始了一边跟着伴奏唱歌一边冲关越障的拯救旅程。
因为每一关接力的人拿取了对应关卡的钥匙后是会交给下一关的人继续冲刺,所以在这一场比试之中,开始关卡和最后关卡的人便是相对关键的存在。
红队这边,由裴燕桑带着程奏芸在起始两关开局、孟宁和叶善芸在最后两关收尾;而白队那边则是侯北桦带着李得文在起始两关开局、商瀚友和凌晨在最后两关收尾。
两个队伍的副队都很是有心机地把个子最高腿最长的队伍最高峰放在了末尾的那一关,这何尝又不是一种别样的心有灵犀?
陈旦遽指出这一点时,现场观众那本来就不小的笑声立刻就更大更欢乐了。
而且两个笼子都被设置在山顶位,因而冲关越障过程里少不免还有坐在通道两边的现场观众参与其中,要是接力阶段的歌手正好就是这附近现场观众的偶像,那么到底会触发“fans之爱的辅助”还是“fans之爱的阻拦”的结果,亦是别有一种随机性事件的好玩……
一路拼命冲过来,叶善芸和凌晨几乎同时拿到了队友传递过来的钥匙之后,立马就是双双发力冲到笼子前面准备开锁——
“啊哈哈哈哈我们赢了!”到底是凌晨凭着身高和跑速优势略快数秒,霍故诚兴高采烈地从笼子里蹦出来,才拉着凌晨往下跑了两步,冷不丁的一个踉跄,随即就是被早有预备的一群热情fans淹没在了花束的海洋之中……
看到这番“fans吃人”的惊悚场面,不止被拉着的凌晨猛地一个甩手再接一个急刹停住前倾的身体,手牵手准备往下跑的李思诗和叶善芸也是急急忙忙地停下了往下的脚步。
此时,安静了整整两场比试的荣珏章,便总算是优哉游哉地开着一辆景区的那种三人座小电动车冒头了:“哟,居然还能剩三个人啊?”
“你的手笔?”李思诗狐疑地看了看还在花束海洋里挣扎的霍故诚一眼。
“是呀,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荣珏章丝毫没有暗中放陷阱害人的愧疚意思,拔了车钥匙就是一脸嘚瑟地拿在手里甩来甩去,“让我看看——我的车只能带两个人走,所以你想好带谁下去了没有?”
“姐妹,还是男人?”生怕乐子还不够大,荣珏章说这句话时便故意省略了对应的人名,转而用了这两个让观众们起哄不已的代称。
不过呢,虽然问是这样问,但荣珏章心里倒是感觉结局已经相当好猜了——以李思诗那种性子,带着叶善芸下去就是胜出这一局,所以哪怕凌晨在旁边的神情再怎么可怜又无助,她估计也是不会发一发善心的……
李思诗看了一眼看着另一边被震撼得完全不敢往前一步的凌晨,又看看手边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她的叶善芸,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就是十分平静又淡定地冲荣珏章伸出手——
看她并没有松开叶善芸的手的意思,荣珏章虽然对李思诗冲自己伸手的动作有点不解,但脸上仍然还是保持了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嗯,你决定是带莎莉了……哎呀!”
“拿来吧你。”李思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他手里那条嘚瑟地甩来甩去的钥匙抢到手,随即反手就把他推下了前方举着“永远爱荣”灯牌的那一堆荣迷之中,“现在我不就是可以带两个人了么?”
“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第350章
虽然在正式表演之前有过彩排,但每年台庆的彩排和正式表演总是会有着各种各样的变化——而荣珏章这个“煽动”fans埋伏领队的骚操作,便是他看到霍故诚要跑的那条过道正好坐了一批霍故诚的fans之后,突发奇想地在脑海里勾勒了这么神来一笔。
至于他后面优哉游哉地开过来的小电车,那就更是仗着他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吹水功力从场馆工作人员那里硬生生薅来的……
只是没想到,不过短短数个小时,李思诗这个小混蛋也发挥了她清奇卓绝的脑洞和胡搅蛮缠的功力,动动手就把他这辆战利品小电车给抢了钥匙。
最可恶的是,她抢钥匙抢司机位还不够,反手还把他给推到了fans堆里——众所周知粉随正主,所以……自古荣迷多咸湿。
要不是现在还是公众场合和正常时段,一时不察被推进fans堆里的荣珏章估计会被这群成功“捕获”他的fans扒得就连底裤都保不住……
李思诗才懒得理会这个中途搞事的哎呀表哥在fans堆里挣扎的浮浮沉沉画面,转头坐上小电车的司机位插上钥匙,回头看到叶善芸已经很机灵地坐进了后座的一个座位之后,便是扭头又冲还在通道尽头像只不敢踩水坑的可怜猫猫一样踟蹰不前的凌晨喊了一声:“快上车!”
凌晨闻言,双眼一亮,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了过来,看模样活脱脱就是一只听到有好心神仙收留的流浪猫般颠颠地跑了过来。
“哎呀,你们这些男仔个个都那么肥尸大只……”叶善芸顿时被挤到一边去了。
也不知道是这种巡场的小电车实在小,还是荣珏章压根就没打算预备男仔的位置,凌晨这种人高马大的青年一坐进来,哪怕他可怜巴巴地缩着手脚怕挤到人,坐在他旁边的叶善芸也照样是感觉自己快要被挤出去了。
唉,要不是还得顾忌节目效果,她估计就要开口让李思诗别带上凌晨这种很占地方的敌对方了。
可惜她们第一场大比试已经赢了一次,如果这一场还赢的话,那么直接就是三局两胜结束战斗——虽然李思诗貌似能带领得了这种以弱胜强的赛果,但问题就是他们现在还在做节目表演,所以每年大家都会有一个心照不宣的潜规则就是“不能提前胜利”。
毕竟他们现在的最关键点是“表演”,而不是“比赛”。
当然,即使是“表演赛”,但该比拼的时候除了彩排时约定好的合作演绎之余,也少不得真要拿出一份争夺胜利的好胜心。
因为在潜规则般的一比一打和之后,红白两队在最后一场大比拼里的表现,往往就是决定着这一年胜负关键的真正比赛。
叶善芸想着这些台庆节目的“内幕”时,李思诗已经把小电车左绕右绕地开到了舞台附近——既然荣珏章送了她这么一个既可躲避现场观众热情又能和现场观众互动的好工具,为了等待霍故诚这个领队同时回归,她免不得就是带着后面那俩在通道上到处营业去了……
直到看见被折腾得一身凌乱的霍故诚终于挣脱fans们跑回来舞台这边,李思诗这才是轻巧地从小电车上走下,然后转头去牵叶善芸的手准备重归舞台。
“回来啊,你别跟着敌人那边走呀!”看见被绕晕和被摸懵的凌晨想也不想地就跟在李思诗后头走,霍故诚急得就差没蹦起来了,冲过去就是一下腰一用力,瞬间就是扛着被他的喊话惊醒回神然后又被他的动作再次弄懵逼的凌晨就往舞台上跑……
真不知道该说霍故诚他脑洞骨骼双清奇好呢,还是说四天王总会在舞台上表演大扛小——早些年为了在某个挤箱子拼人数的游戏里取得胜利,抱病上场的商瀚友也是扛着霍故诚玩叠罗汉,继而联合一群“熊”心未泯的男歌手挤爆了道具组的游戏箱子,最终得以成功落败……
如今霍故诚扛着凌晨往舞台上跑,不少曾经看过那一年贺台庆节目的现场观众和电视机前的观众纷纷笑翻:不比商瀚友在他们四人同台时总是一派好脾气老大哥的稳重可靠模样,霍故诚哪怕美黑了,也因为身高和外形气质的关系,看起来反比四天王里年纪最小的凌晨还要小上几岁。
于是乎,霍故诚扛着凌晨跑的画面无疑就像是茶杯兔扛煤气罐猫,除去他自己还“当局者迷”地在那里吭哧吭哧地扛人狂奔之外,旁观者无一不被这反差萌逗得乐不可支。
李思诗此时已经是笑得站都站不稳了,扶着同样忍笑的叶善芸的肩膀借了一下力,这才勉强没让自己笑跪在地上。
“摄影那边给他们再推个特写——噗,不行了,我再笑一阵,别拍我们这边……”裴燕桑招呼了一声强忍笑意追着霍故诚和凌晨两人拍摄的摄影组一声,接着再把手里的麦克风往腰间的皮带一插之后,随即喷涌而出的魔性笑声便已经不是哈哈哈哈而是嘎嘎嘎嘎了……
而裴燕桑这笑声实在太魔性,她这么一笑,台上台下那些原本还勉强忍住没笑得那么“开怀”的人,这下也是绷不住了。
一时间,整个红馆现场都是笑声不断,霎眼望去完全就是一个由笑声组成的欢乐海洋。
“枉你还笑得出来!”李思诗这边还在搭着叶善芸的肩膀正哈着呢,趁欢乐海洋时机从自家那群咸湿fans手里逃脱出来、然后再一路狂奔下来的荣珏章这就是把她揪到了身边。
“做、做什么呀,要、要……要找我晦气吗?”李思诗本来还想好好说的,结果抬眼就看见霍故诚扛着凌晨窜上舞台之后,一个脱力接着两个人拼成十字架的模样双双摔在对面的道具软垫上,因此瞬间又是再一次笑喷了。
荣珏章一时也是没能预计到那两只会蠢萌成这样,要不是他满怀着被抓了一身布条装的怒气,可能也都要绷不住这张气势汹汹的算账脸了……
“你说呢?!”咬紧牙关稳住心神,荣珏章揪着李思诗的风衣衣领开始恶魔磨牙。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而已,认真算起来的话,人家诚诚才要和你好好计较呢,本来人家的队伍都要赢了……”李思诗扭扭拧拧地挣扎起来。
“还好意思说呢,我这还不都是为了你!”荣珏章说得那叫一个咬牙切齿,偏偏现场此时绝大部分人的关注点都在霍故诚和凌晨身上——包括他手里揪着的这个也是。
于是他咬牙切齿是咬牙切齿了,然而却没有什么卵用,李思诗压根没有心思去细想他这一手“准备”的根本原因。
“谁知道你们第一场比试居然能赢……”发现到自己的媚眼全部抛给了瞎子,荣珏章也只得是咬着牙把他中途搞事的原因说了出来,“我可是特地给你做保底的!你居然还不识好人心!”
第一场抽歌舞多少看点运气,而之前彩排时这一场红队总是缺点运气输多赢少,荣珏章表面上跟着嘲笑,心里倒是还挺担心李思诗第一次作为领队结果带不好队伍的。
这也是他为什么能得到一部分人、尤其是说话很管用的裴燕桑配合他在第二场比试里中途搞事的原因之一——当然,裴燕桑也是有着“顾全大局”的观念,预备着有他这个骚操作保底,无论第一场比试是红队胜出还是白队胜出,荣珏章这个神出鬼没的特邀嘉宾都可以操纵第二场比试的赛果。
“但是第一场比试我们红队赢了,所以你在第二场比试的最后时刻是完全可以不用出来的。”李思诗才不会那么轻易就被他给糊弄了呢,“除非你是觉得虽然白队成功地在这一场正好和之前胜利的红队达成了不需要后台操作的一比一、但是你辛辛苦苦做了那么多功夫不能白费……”
“于是,你就还是故意按照原计划来,然后再在最后时刻突然冒出来,说是可以载我们红队上车回归舞台——至于到时上车之后你要把我们载去哪里,那可就由不得我们决定了……”
好好的一场正经表演赛被荣珏章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变成了套路现场和犯蠢大会,李思诗说到这里时,那不爽的目光都快要变成实质的利剑,刺向旁边这个还好意思揪自己衣领一脸算账样的哎呀表哥了。
搞事之心被完全猜到的荣珏章手上的力道微微一松,随后又是重新在李思诗不爽的目光里继续揪住她的风衣衣领:没关系,他还有账可以和李思诗这个小混蛋好好算一算!
“所以——你才会抢我的车钥匙坐司机位?”尽管李思诗最终也还是按照他的原计划开车载着人绕路搞现场气氛去了,但一想到自己被李思诗推给fans们“摧残”的事,荣珏章心里的感情就仍然是十分复杂。
“没办法呀,我明白归明白,但不爽也是真的不爽。”趁着现场还需要收拾整理然后开展第三场比试布景工作的短暂时间,接收到荣珏章心中新想法的李思诗哼了一声,“推你就推你,还需要择日子吗?”
“怎么,不服?有本事你咬我呀略略略……啊——你还真咬我啊?!”
“开口就中”的李思诗捂着耳垂欲哭无泪。
第351章
轻轻搓了搓耳垂,感觉已经不是很疼了之后,李思诗当即就是再度瞪了回去:“你可真是‘君子’啊!”
“哦?我自己都不相信我是。”看李思诗这咬牙切齿的模样,荣珏章自然是不信她会夸自己的,但是被夸总是要比被骂好,所以他立刻又是顺着李思诗的话头说了下去,“不过呢,我的确很温柔,你这么对付我,我也只和你算‘一口’的账而已……”
“正所谓君子动口不动手,而狗也是动口不动手,所以换算过来的话……”李思诗话还没说完,荣珏章已经是曲着手指往她脑壳上敲了一记,“岂有此理,我就说你无端端为什么会赞我是‘君子’,原来你还有后手在等着我!”
李思诗最近没少被龙胜推荐来的龙虎武师摔摔打打,对于荣珏章这一记已经是雷声大雨点小的爆栗倒也不觉得多疼,再加上现在公众场合互殴起来的话亦实属有损形象,于是她对此的反应便是小嘴一扁眼睛一垂,作出了一副委屈又可怜的模样出来。
作为领队和副队不需要参加每一场比试中途的经典金曲翻唱,一来是因为需要给新人和二三线艺人露面的机会,二来也是表演任务安排的节奏均衡分配,不然李思诗也没有时间和荣珏章在这里打嘴仗。
所以荣珏章背后那个过来找她的身影,就只能是另一个此时没有翻唱任务的人。
李思诗这一番示弱的操作实在是及时,落入正要过来找李思诗过去准备下一场比试的裴燕桑眼中,无疑就是荣珏章这个嘴贱手多的泼猴又在欺负乖巧可爱的小白兔表妹了……
“几十岁人了还好意思欺负我们MayMay,真是不知丑!”裴燕桑踮着脚伸长手,就从背后的位置往荣珏章脑壳上敲了一记狠的。
然后,她就在荣珏章反应过来的张牙舞爪之下,赶紧拉着李思诗跑路回舞台另一边的红队里头。
荣珏章张牙舞爪装模作样地跟了几步,最后便是忿忿地看着两人的身影挤进了那一堆红色之中:双拳难敌N手,他现在只不过是好汉不吃眼前亏而已!
隔着人群的遮掩看到荣珏章果然“知进退”地停住了追逐她们的脚步,李思诗稍微松了一口气,回首便是开始准备最后一场比试的事宜了。
继续前面的“载歌载舞竞争锋”和“神勇飞虎霸王花”之后,最后一场决定今年大旗归属的比试,则是按照游戏内容被命名为“冷暖冰火两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