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的玩法同样也很简单,大家请看看这边——”作为司仪的陈旦遽示意摄影组的镜头往他手指的地方拍摄,“这里分别有两座小冰山和两个大火炉,冰山里面冰封着许多水果,而火炉边缘又挂满了各种烧烤串,需要两队各派出代表来凿开冰山挖出水果、勇探火炉拿下烧烤……”
“当然,时间上肯定是有限制的,每一队挑战的时候都有相应的一首歌时间,等这首歌唱完之后,拿出来的水果或者烧烤都会记成队伍得分,两个回合结束之后哪一队的得分最多,就谓之胜出这一回合!”
“好,现在有请两队各自派出代表入场领取凿冰的工具冰镩和加厚隔热手套——”
陈旦遽的话音落下,作为红队代表的李思诗便是带着叶善芸出列,作为白队代表的商瀚友和程尔健亦紧随其后地往前迈出。
“我们先开哪个?”叶善芸看了一眼火炉,又看一眼小冰山。
“先火炉吧,火会随着时间越烧越旺越烧越热,而冰山则是会随着时间稍微消融一点点……”李思诗果断地说道。
“嗯,那就按照你的意思来。”叶善芸从善如流地戴上了隔热手套,然后又冲李思诗眨了一下眼睛,“你来唱歌。”
接收到叶善芸这个眼神传递的信息,李思诗一时颇有点哭笑不得:接下来这首歌是叶善芸的《两百度》,虽然有点难唱但以李思诗的唱功自然是不在话下,至于叶善芸为什么要把这一首她的歌让给李思诗的原因,则是因为这首歌就是当年黄倩妍在港姐表演舞台上让全港观众见证她成为“灵魂歌姬”的原形毕露之歌……
叶善芸会把这首歌让出来,大抵也是打着让她给同门师姐黄倩妍“一雪前耻”的心思。
“直至昨晚我都觉得推测天气不易……”既然人家好意成全,李思诗自然也不好拒绝人家的好意,举起麦克风就开始找准节奏开唱。
比起李思诗这边的“火上加油”,商瀚友那边虽然同样选择了先火炉开局,但选曲明显就有所区别了——商瀚友选了他的一首旧歌《冷雨》,旨在一个属性相克的心理安慰……
这一下,负责唱歌的人难度也是出来了:要在同时响起的两个伴奏之中找准自己队伍的歌并且还需要尽量唱好唱对,抗干扰力那是必不可少。
好在李思诗和商瀚友都是能开四面台的实力派,无论现场再怎么吵吵,也照样两耳不闻身边事一心只把歌仔唱,那个努力的模样就很是让人感动又激动。
“加油啊加油啊!”裴燕桑带着一群红队女队员手舞足蹈地给李思诗和叶善芸加油,听得正在火炉边缘摘烧烤串的叶善芸差点没破功。
“我这边都热死了,你们居然还要加油啊,不要对我那么狠心呀……”叶善芸此话一出,舞台现场和观众席那边立刻被逗得笑声一阵阵。
白队那边那群“熊”心未泯的男队员瞬间也是改了呼喊的词:“努力,努力,努力!”
“我当然努力了,你们也要给我努力一点才行!”程尔健龇牙咧嘴地拎出一大捧烧烤串,甩手就丢在了白队桌子上的瓷盘里,“快吃快吃!”
是的没错,队伍代表负责拿出烧烤串和水果,而其它队员就负责把它们尽快吃掉,而且是必须吃得很完全才能记分。
红队这边自然也是明白这个规则,所以在叶善芸把拿出来的一大捧烧烤串丢到红队桌子上的瓷盘然后转头又回去继续奋战时,裴燕桑立刻就带着队员们围了上去,一个两个手忙脚乱地捏着烧烤串开始拆分然后分派任务。
“快,我们一定要吃得快过她们红队!”侯北桦同样在白队这边招呼着队员分摊这又热又辣的烫手烧烤,一时间两队人马都是吃得瞪眼张嘴左右横跳,兼且还要举手在嘴边狂扇风似乎这样能把口中的热辣感觉稍微缓解几分似的,蠢萌得什么明星形象都没有了……
但正是这样接地气的画面,才让现场观众和电视机前的观众都看得相当之happy,除了笑声之外,也还夹杂着不少努力加油的鼓励声——反正他们是置身事外的观众,那么就不需要遵守前面那个不要“火上加油”的潜规则了呢。
听到倒数的提示音一声声响起,而现场观众也跟着开始了倒数,叶善芸和程尔健两人便是加快了速度,蹦蹦跳跳地把手里的两大捧烧烤串甩到各自队伍桌子的瓷盘上,然后也埋头加入了消灭食物的大军。
“给我一点!”趁着歌曲间奏,李思诗和商瀚友也是拿了一点在帮忙吃,抬头一望对面和自己如出一辙的鼓腮帮子仓鼠样,差点都没被对方给逗得喷笑出声。
快速吃完瓷盘里的所有烧烤,再把剩余的小木签放到一点留待工作人员点数,两队立刻又马不停蹄地开始了下一回合的“冰中取果”挑战。
这一次的选歌倒是很心有灵犀了,李思诗这边的红队选了裴燕桑的歌《请把冰山劈开》,而霍故诚那边的白队则是选了霍故诚的《火热动感》。
这次负责唱歌的人是裴燕桑和霍故诚,李思诗快速地接过叶善芸从冰里凿出来的各种水果,转头也开始继续分发起来。
相比吃起来又热又辣的烧烤,从冰里取出的水果吃起来无疑是别样的透心凉,前面吃着正好中和了之前吃烧烤残余的热辣感觉还算舒爽,再多吃几个时那种冰得牙都快要酸了的感觉,便很是阻碍他们吃东西的速度……
“呼呼……”李思诗吃完一串冰得分外晶莹剔透的青葡萄,猛地深呼吸了一口气才勉强缓过来。
而她这一副小口呼着白气却还要继续拿水果往嘴里塞的样子,看得在司仪陈旦遽旁边好整以暇地站着观战的荣珏章那叫一个痛快:哈哈哈哈活该!
似乎是感受到旁边人看好戏的目光,李思诗转头飞速望过去一眼,眸中顿时就是带上了泫然欲泣的雾意水光。
哼,这么可怜巴巴看着他做什么,前面他暗中“相帮”,结果李思诗居然却还胆敢不爽地反套路他一把;这次他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李思诗这小混蛋倒是知道什么叫做“不识好人心”了?
现在的比赛是她想要的“公平竞争”了,而他也不会再暗中插手了——这不是如她所愿了么?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李思诗忽然又将脸转了回去,肩膀一耸一耸的而且还偷偷用手轻拭眼角,那背影仿佛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如斯落寞可怜的背影,看得荣珏章心里免不得微微一动:唉算了算了,这又热又冰的冰火两重天,一会看看给她准备点暖水过过口吧,看着可怜的,啧。
唉,谁让自己就是个看着冷冰冰但其实心里很柔软火热的好表哥呢,最是受不得小动物们的这副可怜模样了。
不过这次呢,他真的需要公平以待不能徇私了……
荣珏章还在心里脑补着李思诗的小可怜模样自我欣赏时,已经转过脸去的李思诗则是在擦完眼角被冰火两重天的双重刺激而浮涌出来的生理性眼泪之后,恨恨地咬了一口苹果:岂有此理荣珏章这家伙居然在那边偷偷笑她,等一会比赛完有他好看!
所以说,冰山下的火热心肠碰上表面火热的冷酷小冰山,除非好运地达成相亲相爱两不相嫌,否则前者这辈子就都是要被后者有意无意地吃得死死的了。
第352章
咔嚓咔嚓地吃完冷冰冰的苹果,李思诗回头看向记分板,然后眼睛顿时就瞪圆了:“怎么可能?!居然是平分?!”
“我也没想到你们居然那么搏命啊……”两队全部拿完了烧烤串和水果并且都强撑着吃完了,如此拼命地达成的平局赛果也是让陈旦遽意料未及。
不过作为金牌司仪,肯定还需要有两手准备,于是他明面上就是很淡定一摊手,说道:“既然是平局的话,那就再来个‘加时赛’决出胜负吧。”
“什么加时赛?”霍故诚不解地问。
这一场比试太看临场情况,彩排时也只是走了走位和选了曲目唱歌,到正式表演时赛果如何还真的是听天由命,因此他们两队的领队都没有听闻有加时赛这个“备胎”。
面对两个队伍里的无数张疑惑脸,陈旦遽一时也是略有心慌:他这话就是临时为了圆场而说的,至于加时赛怎么弄,他一时也还没有那么快想好……
不过旁边不是站着一个很懂得随机应变的荣珏章么,看他那一脸“成竹在胸”的样子,估计是已经有想法了——于是陈旦遽再次大手一挥,指向以为要结束了所以神游天外的荣珏章:“加时赛的规则在Leser这里!”
突然被点名摆上台,回神过来的荣珏章一脸懵逼:“你说什么?!”
“现在两队得分一样,暂时打和了,需要再来一场加时赛决胜负啊。”陈旦遽赶紧冲他眨眼示意。
接受到陈旦遽的眼神信息,荣珏章瞬间也是苦了一张脸。
当然了,为了不让今晚的最后一场表演赛因为目前的僵局变成翻车现场,他表面上也是继续表现得相当胸有成竹,生怕流露出一丝一毫的端倪。
不过熟悉的人,倒是已经看出了他此时的强撑心理——于是李思诗暗中戳了一下裴燕桑,让她帮忙掩护好自己,然后就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提电话,背着手在身后开始盲按。
以后的智能手机固然是功能更多更全面,但早期的九宫格键手机也是科技的一大经典创举,李思诗背着手凭着记忆和手感,拨通了还在观众席前排那些宴会桌里坐着的李锦豪的电话之后,目光飞快一扫台下,看到李锦豪拿出手提电话来看了一眼,这才再偷偷摸摸地按断了通话。
“加时赛这个问题嘛……”看荣珏章在那里慢悠悠地说着拖延时间的无聊话,再度借着裴燕桑的掩护跑到他旁边后方一点点的李思诗缓缓伸手,动作轻巧又迅速地在他背后写了几个字。
慈、善、募、捐……
是了,今晚的贺台庆晚会在开场的时候就已经由他们两个领队开口,感谢过现场所有观众买票入场的事——因为今晚的所有门票收益都会捐赠给广华三院作为免费医疗服务使用,所以今晚的晚会其实也是变相的一个慈善性质晚会,接续着后面年底时的大型慈善活动“欢乐满广华”。
伦永楠也是因为答应了在年底的欢乐满广华做特邀嘉宾,所以今晚才会没有前来:一来既能避开狗仔们拿他们俩来故作文章,二来两人也正好错开时间上BL的晚会活动,在“重量级嘉宾”这方面不会太过失衡。
李思诗偷偷在他背后划拉的提点,无疑就是让他顺着这个主题,让红白两队的队员来一场不需要什么准备和道具的慈善募捐,然后用慈善募捐筹到的款额来决定最后的胜负……
思及此,荣珏章马上就是露出了一个真正胸有成竹的微笑:“你们还记得今晚我们的表演和比试都是为了什么吗?”
“为了庆祝BL廿九周年的生日……”霍故诚下意识地答了一句。
“以及为广华三院的免费医疗服务筹得善款。”李思诗立刻接上,并且还是用一种很怀念的语气回忆起来,“我记得我第一次参加歌星贺台庆节目的时候,也是为了给慈善基金筹得善款,推动中港两地的慈善事业……”
“今年虽然没有当初的高速公路慈善车大赛和慈善马拉松接力了,不过今年我们现场的各位善长仁翁也是非常俾面,筹得了总共一百零八万元的善款——”
也别看这个数字比当年那合计一千万的善款少很多,但当时那一千万善款结算之后是要分给八个慈善群体的。
如今一百零八万全部捐给广华,而且一个月后又有他们和BL合作的“正宗”慈善筹款晚会,那么这一百零八万自然就是锦上添花一般的好事了。
“既然是这样,那就再‘多多益善’一下了,正好你们还需要一场加时赛来决胜负——”荣珏章此话一出,台下很多应邀来晚会现场的政界商界大佬和社会名流立刻就ge到了意思。
毕竟这也是来BL晚会活动的惯例了,看台上这群靓仔靓女一唱一和地把话题往慈善方向引,他们纷纷也是在心里思量起了这次又要捐多少钱才能“脱身”:虽然说做善事讲究一个多多益善少少无拘,但身份地位摆在这里,捐得多了或者捐得少了都容易得罪人……
李锦豪这边倒是因为提前得到了李思诗的“通风报信”,拿出支票簿就开始发挥功力,游说起了他这一桌的人以及周边桌的人,连带着李老夫人和周佳娴招呼起认识的阔太圈子动手,一时间预计的善款数字就已经破了百万。
唯一可惜的就是,他这边的位置是被分给了男仔们的白队……
李锦豪瞪着眼睛看了过来问他要钱的程尔健一眼,没好气地把手里的支票塞到他手里——而程尔健也是个不怎么懂得观言察色的,看到李锦豪给了自己一张十万的支票,早年是穷苦家庭出身的他立刻乐呵呵地给了李锦豪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转头就是不知死活地和旁边的队友喊了一声:“我这里收到了一张十万,嘻嘻这次我们应该可以赢红队他们了……”
要不是周佳娴还在旁边按住他,估计李锦豪可能都要动手把支票抢回来了:拿他的钱去“欺负”他女儿,这个头发长得像个死飞仔般的死靓仔简直就是五行欠打!
还别说,这家伙的成名作还真的是和他女儿合演的社团题材电影……
可惜这时偏偏又是不能动手也不能动口,于是李锦豪便只能是暗中把白眼翻上了天。
“你气什么呢,我们思诗向来好胜心强,哪怕现在是为了慈善,但有人赢她的话,肯定也会有那么一点不开心——”李老夫人悄声凑过来提点道,“到时候,这个人在思诗心里面的分数……不就要降低一些了么?”
被自家亲妈这般“一言惊醒梦中人”,李锦豪脸上瞬间便是多云转晴了: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花一点点钱就能得到这种结果,这钱花得简直不要太值!
看到李锦豪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李老夫人便是含笑看向此刻还浑然不知江湖险恶的程尔健——这孩子还在乐呵呵地继续鼓动现场观众捐款,看得她都有点同情了。
要说他们家看不起草根阶层出身,那倒也不是,纯粹就是更好的选择为数不少,所以像程尔健这种半开窍又进攻性不强、但偏偏却占据了一个“同门师兄”这种近水楼台好位置的对象就有点不讨他们这些老家伙的喜欢了。
归根究底还是太年轻太浮躁了,比不得她看好的好人选。
李老夫人淡定地看着现场各个红白身影在观众席里忙活,到最后汇聚回舞台然后各自统计出善款数字之后,结果就果然不出她所料——白队以一万多元的数额险胜红队,成为了今年台庆大旗的获得者。
而两队总共筹得的两百多万善款,也是将会在晚会结束后由专业的人员转交给广华三院那边。
此结果一出,现场纷纷拍起了手掌以作鼓励和支持。
“算啦,今年就让你们一次了。”虽然第一次担任领队却没能让女仔蝉联三连冠有点遗憾,但这次筹得了好几百万的善款来做善事,这个结局倒也让她心里不至于感到不开心。
毕竟这最后一场加时赛更加讲究运气,也不是她这个提点子的人能掌控的,而且台庆赛果接连好几年一面倒的话,这样看起来也是不够“平衡”。
男仔那边自然也是明白这个因由,所以在程尔健接过代表胜利的大旗之后,也是没有往年那种志得意满,作为白队领队的霍故诚甚至还主动和她握了握手:“感谢女仔今晚的大方,承让承让……”
“继续努力,大家互勉。”李思诗和他握了一下手,转头又在摄影机转移开去的时候,悄悄地瞪了还在高兴地舞着大旗的程尔健一眼。
尽管他们今年这一场“和平结局”正好为以后的歌星贺台庆节目风格打下了转变的基础,但一想到自己千辛万苦到头来却是为他人作嫁衣裳,李思诗心里还是忍不住气闷了起来。
等到回到后台把这事和裴燕桑一说,裴燕桑、叶善芸等人纷纷乐了:“没办法啦,谁让他们男仔正好分到了去你爹地那边筹款呢……摸摸头,别在心里生闷气了。”
“虽然应该是要这么想,但是我真的好不爽啊,尤其是意面还以为我爹地支持慈善,刚刚下台时还特意和我说我爹地好大方,给了他那么多善款……”李思诗当时差点没被程尔健的蠢萌气个倒仰,原本感觉可以缓过去的气闷瞬间又加码冒了回来。
“哎呀你气什么呢,你又不是第一日认识他。”刚刚换完衣服的商瀚友见状,赶紧就是凑了过来安慰道。
对情敌“落井下石”的操作自然是他们这些追求者的必备操作,凌晨肯定亦不放过这个机会,瞬间也跟着挤进了这一群女歌手的包围圈里柔声安慰起李思诗来:“一会我们还去唱歌呢,正好可以让你好好发泄一下心里的烦闷……”
“喏,就在那边——”荣珏章带着李锦豪进来,抬手一指再抬眼一望,脸色顿时就变了:李锦豪刚刚说他无意中帮助白队获得胜利,所以李思诗估计不会太开心,于是他就想进后台和李思诗解释一下并且安慰安慰……
毕竟一会李思诗还要去接下来台庆结束后惯例的艺人聚会,不会那么早回家。
看李锦豪这心思实在是可怜天下父母心,荣珏章便也暂时不计较两人之间的恩恩怨怨,招手就把他带进了后台。
但问题是,现在看着李思诗身边这一番堪称众星拱月的场面,可能现在需要安慰的人已经不再是她……
荣珏章暗暗看了一眼旁边那一脸都是“怎么拱白菜的猪还是有那么多”的李锦豪,心里轻叹一声,然后便是好整以暇地斜倚到旁边的墙上,就差没拍几下手去等待好戏上演了。
“你在这里干什么,不是说要帮我照顾阿May的吗?!”然而让荣珏章没想到的是,李锦豪神色复杂地看了前方的包围圈一会,接着反手就是把他给拉回了身边,“我们两个都是‘原告’,你别想置身事外!”
“喂,我就是个隔了好几代的‘哎呀表哥’而已啊,正所谓一代‘亲’来两代‘表’、三代都唔知乜嘢料……我没多少立场去找人家晦气的!”为了避免被李锦豪拖过去做工具人,荣珏章就差没扒墙了。
“谁说你没有立场的?”李锦豪和善地露出一个微笑,手上的力道却是更加狠了,“你的立场比亲表哥都充足——对吧,门、当、户、对的‘哎呀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