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眉,“还真没穿qqny。”
她摇头。
宗悬偏头,看一眼车里包装精致的礼品盒,“换上,我们继续。”
“……”早知道他那么肤浅,她就不那么大费周章了,“那个不是。”
“那是Comdom?”
“也不是!”
他“啧”一声,“那完蛋。”
她近乎瘫坐在他身上,一双水眸沾满雾气,“嗯?”
“我这可没准备这些东西。”他指尖潮湿,轻轻抚摸她的唇,“怎么办呢?宝宝,我们只能到这里了。”
仿佛一盆凉水兜头浇下来的,江宁蓝愣了下,“为什么没有?”
“谁知道你会过来?又没人跟我用,我备来干嘛?”
“……”江宁蓝不乐意地在他怀里扭了下,“你想办法搞定啦~”
她发姣的样,有点可爱。
宗悬按着她往下压,就这么抵着,蹭着,两人呼吸错乱。
“很喜欢我今天的样子?”他问。
今晚,她一而再再而三地瞥他,饶是个呆子,都能察觉出不对劲。
“喜欢。”
江宁蓝偎在他怀里,从他灼烫躯体汲取温暖,和聊胜于无的宽慰。
“感觉很有man。”
宗悬差点想爆粗:“我几时不man?”
“嗯……”她尾音在抖,“跟我吵架的时候,超幼稚的。”
“你不幼稚?”
“那你让着我嘛~”
嘴上要他让让她,但她双手却把他抱得那么紧,完全离不开他。
宗悬被她磨得快没脾气了,大手刚按住她腰肢,就听电梯“叮”一声——
她被吓得剧烈一抖,差点从他身上滑下来,他双臂猛地将她抱紧,宽大的风衣堪堪遮掩两人的狼狈。
她埋在他肩窝装鸵鸟,整张脸滚烫,呼在他脖颈的气息也滚烫,情急之下,身体反而有种不可名状的汹涌感觉。
偷瞄一眼宗悬,他耷拉着眼皮,没好气地瞧着电梯里那人。
“Sorry啊,”宋可清说,“我找部车就走。”
第33章
寂静空旷的车库中, 高跟鞋不紧不慢地敲击大理石地面,“咔嗒——咔嗒——”
仿佛踩在最脆弱的那一根神经上。
江宁蓝屏息凝神地听着,精神高度紧张, 极细微的一点动静,都开始无限放大。
宗悬没什么礼义廉耻, 都这时候了,还能趁机揩油, 指尖在她腰腹轻轻搔挠, 她怕痒,忍不住想躲, 小幅度地扭动。
他故意闹她。
她一口咬住他锁骨泄愤, 鼻间溢出细弱的哼唧声。
他轻“嘶”一声,问宋可清:“这么晚出门, 有急事?”
“嗯,有个friend叫我去饮一杯。”
宋可清开车门,刚要矮身坐进主驾驶,宗悬说:
“等下我要去你房里拿点东西。”
“用完记得补齐。”留下话, 她系好安全带离开。
听到引擎轰鸣声离远了,江宁蓝悄然松一口气, 刚想活动一下,就被他弄得情不自禁叫出来。
宗悬不做人,翻身扣着她一只手按在车顶上,风衣被掀起,浪潮般从后往前将她覆盖, 眼前只剩一片昏暗。
“刺啦——”百褶裙自带的安全裤内衬被扯烂,凉意在她湿热肌肤游走一圈,忽地被另一抹温度取代。
他拍了拍她的腿, “要我教?”
显然是不用的,她两只膝盖弯曲着,紧紧并拢,在剧烈晃动中,磕碰到冷硬车身,发出“砰砰”轻响。
“刚刚,阿姨还在……你怎么能那样?”她控诉他罪行。
他不以为意:“原来你这么保守?”
“迟早被你带坏!”
“你只会爽爆。”
她被逼出哭腔:“如果阿姨知道是我跟你……”
“她无所谓。”
“那一年前我们串通的事……暴露的话……”
“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多话。”他掀开风衣衣摆,掐着她下颌把脸转过来,低头用唇堵住她的唇。
……
腿上湿湿黏黏的,还留有火辣辣的触感。
她站不稳,他一条胳膊箍紧她软腰,另只手从车里拿纸巾,随便帮她擦两下,用风衣将人一裹,直接打横抱进电梯里,直升三楼。
宗悬真是个衰仔。
一年前闯入爸妈主卧,将抽屉里的套一扫而空。
一年后,他又来妈咪房里扫货。
江宁蓝看得目瞪口呆,回想起宋可清先前的话,耳根发烫,“阿姨是不是知道,一年前,你拿了他们的……”
“嗯。”拿上东西,他就带她回二楼房间。
“砰!”房门被一脚踢上,他抱她进浴室,刚把人放下,就急不可耐地扣着她后颈,低头同她激吻。
热水自花洒落下,淅淅沥沥,氤氲出茫茫水汽。
他又凶又急,江宁蓝忍不住落泪,“你怎么这样……为了赶上你生日,我长途跋涉,都没好好休息,又冻又饿,还受了惊吓,你就这样对我。”
“因为我钟意你咯。”他逗她,大手按着她薄薄的肚皮,“feel不到?”
“信我明天拿奥斯卡,都不信你是因为钟意我……”
她站不住,手从玻璃滑下去,留下轮廓模糊的手印。
宗悬将她翻过来,面对面抱起,双臂孔武有力,托着她掂了掂,“为什么?”
她一路长时间挨冻,此刻却像只煮熟的小虾,又红又烫地蜷缩在他怀里。
他亲她,尝到她眼下那滴泪水淡淡的咸味,又辗转去品尝她柔嫩的唇。
大脑宕机那一瞬,她指甲在他臂膀划出鲜红的指印,嘶声呜咽:“你摆明想我死……”
“怎么会?”他贴着她耳朵,轻声细语,“你看你现在多开心,都舍不得放开我。”
……
得益于他不知疲倦地折腾,江宁蓝完全不用倒时差,累到沾床就想睡。
宗悬去端了一碗小米粥过来,让她先吃点垫肚子,她迷迷糊糊地吃了几口,裹紧了被子,倒头又躺下。
他坐在床边,把剩下的吃完。
她闭着眼,问他:“你生日怎么过的?”
“陪我妈咪谈了单case,又回学校跟教授同学聊了两句,大家吃了顿饭,晚上出去玩,就这样。”
“玩什么?女人?”
宗悬被逗笑:“玩你啊。”
她脚从被子里伸出来踹他,被他大手一握,他回了点头看她,“还有力气?”
“没了。”她嗓子是哑的,四肢百骸都透着酸软,兴致已经得到满足,就没心力再动了,“你让我好好睡一觉。”
“嗯。”宗悬把空碗放回床头柜上的托盘,躺到床上,抱着她一起睡。
这一觉睡得很沉。
早上是被除草机的轰隆声吵醒的,他翻了个身,摸到身旁那人,嗅到她身上和他如出一辙的木质香,依稀记起前一晚的旖旎缠绵,他习惯性地环住她腰身,把人往怀里带。
难怪说女人是水做的。
她骨头是软的,皮肤是软的。
他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渐渐来了感觉,等回过神来,手已经摸到前一晚落在枕头下的东西。
正好用上。
避开她散乱的长发,他低头寻到她耳根那片娇嫩的肌肤,轻轻吻着,轻轻说着话:
“跟我一起很好睡?这样都不醒。”
江宁蓝没答他,只是无意识地哼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
宗悬缓缓睁眼。
遮光帘挡去刺眼日光,满室昏暗中,只能模糊辨认对方的轮廓。
他抵着她额头,两道呼吸声交错。
她身体烫得惊人,他终于察觉到不对劲,霎时停下所有动作,拍着她脸颊,轻声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