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惯有办法把她的话堵回去,面对这种无耻又有独一份歪理逻辑的人,冷暴力才是最有效的。
不过这次,谭静凡的冷暴力却是没以前那样有效果。
从前的关嘉延很受不了她的冷暴力,她生气不理他,他会跟只黏人小狗想尽办法缠她,各种撒娇耍赖,逼得她不得不破功。
但这次,他不仅没有像从前那样做,甚至,他也不再搭理她。
同样用冷暴力还给她。
他仅仅只是选择用他自己的身体拥抱她,不肯松开,让他身体的每一寸都与她紧紧相贴。
他们的呼吸同时起伏,隔着衣衫单薄的布料,甚至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声。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无法掌控的。
也是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彼此。
却也是因为隔着布料,隔靴搔痒才更难耐。
谭静凡闭眼念经,告诉自己不要在意这个无耻的男人。
但接触过性的身体,早就不是那么容易让自己掌控,况且,她只接触过关嘉延,她这幅身体好像碰见关嘉延就打开了一些奇怪的开关。
她的感受很不好。
关嘉延同样很不好受。
他比她忍得更艰难,更痛苦,他的身体早就已经叫嚣着要冲破那块布料,想要挤进她的体内,他此刻疯狂翻涌的不只是心脏,还有能为她而活的其他。
他的唇想亲她,他的手想抚摸她,他的舌头想进去。
他重重的喘气声不断溢了出来。
他粘湿的呼吸洒在谭静凡的肩颈肌肤处,谭静凡扭动腰肢,避开他的同时,也在争取把他那些汹涌的气息推开。
她微微出汗,身体也有些黏腻,湿润弥漫。
意识到那是什么,她几乎羞耻地想要原地晕厥,转而想到,不,这都是关嘉延的计谋。
他故意这样膈应她!
这个男人,他比以前还要过分,竟然用这样的阴招!
不过是正常的生–理–现象而已,谭静凡很快就想通。
她都这样不好受,那关嘉延又能好到哪里去?他们抱得这样亲密,她能明显感觉到他的意动。
忽然,一个激灵。谭静凡反应巨大地几乎要翻身弹跳起来。
那双被他用领带捆绑起来的双手难受到挣扎。
关嘉延他竟然从缝隙里作恶!
隔着布料,几乎要把人逼疯。
她泪水瞬间冒出来,因为挣扎手腕也被勒出红痕,她抽噎地哭:“你放开我!放开我! ”
男人滚烫的手抽出来,轻轻抚摸她那双纤细手腕,他阴沉的双眸勾起凉薄的邪气:“坏宝宝,以为我还会像以前那样怜惜你的泪水?老实告诉你,每当这个时候,你哭起来对我来说就是兴奋剂,我以前都是演给你看的。”
谭静凡泪眼朦胧,“你说什么……”
张焕词指腹蹭她手腕那块细嫩的肌肤,脖子青筋暴起,嗓音喑哑:“我就喜欢我俩做这种事的时候你哭着求饶,爽死我了,最喜欢把你逼出眼泪求我放过你,以前我都是哄着你玩,说你哭了我心疼,才不是,我爽死了。”
他边说,便用下颌去蹭她脸庞的泪水,再一路用他高挺的鼻梁若即若离地顺过她的肌肤:“就这样继续哭下去,让我更爽一点。”
谭静凡大脑气得发懵,牙齿都在打哆嗦,“你……你……”
她想扇他,但两只手都被死死捆住。
窄小的副驾驶,男人的身躯一点点往下滑,她的双腿被迫分开,她微仰起身躯,低头就看到男人乌黑的发顶。
当上关家掌权人后,他便剪掉从前乖巧蓬松的发型,现在的他留着简洁利落的碎短发,这反而使他优秀的五官更加完美展现出来,棱角分明的长相,矜贵傲然的气质,扑面而来的精英感。
他今天西装革履,发型也打理地一丝不苟,没有领带束缚的领口凌乱地露出半截冷白锁骨,他漆黑的眸光沉静无波,唇角微勾,便有种天然冷感。
恍若凛凛雪山顶端,那朵最难采摘的高岭之花。
关嘉延如今的外表形象跟以往相比截然不同,而他此刻竟然能顶着这幅皮囊气定神闲地又在做那种事。
还穿着他平时那身合身的高定西装,西裤将要撑爆,他却还能维持淡淡的冷静,淡淡的疯感。
他抬起冷冽的眼,“谭静凡,想爽吗?”
他很少这样叫自己的大名,从前再生气也是喊谭若若。
谭静凡的冷汗和难耐的泪珠争先恐后冒出来,她浑身打着哆嗦,背脊缩成一团,露出的肌肤部分泛着热气的粉润。
男人恶劣地启唇:“我偏不给你爽?”
谭静凡难耐地扭动身躯,声音嘶哑:“你折磨我的手段总是这样层出不穷,关嘉延,我真后悔回香港,我就不该回来!”
否则也不会被他发现!!
她怎么能又落到这个魔鬼的手中?!
“呵,”张焕词冷笑,“尽说些废话。”
“闭嘴,现在开始好好享受这场持久的折磨,我不会让你真正爽到。”
-
车子平稳地在道路中行驶,驾驶座的男人眉眼冷寂,面无表情,很明显他也并没有爽快到哪儿去。
副驾驶的女人缩在车窗边,满脸通红,浑身汗液涔涔。
车子不知行驶多久,目的地竟是在停机坪。
张焕词打开副驾驶的门,垂眸睨向还在装睡的女人,他站在车门旁看她许久。
三年没见,她外表没什么变化,脸颊红润,杏眸水盈盈,发型还是留着她很舒服的长度,眼睫又密又卷。
那儿的也是,又卷又密。
瘙得他喉咙都痒了。
谭静凡最终抵挡不住他深邃的审视,睁开双眼。
她那双杏眼还晕了层愤怒的水雾,这样气咻咻瞪他,他真的很想笑,她每次生气的时候都娇得很,半点都不吓人。
张焕词想,她果然不知道自己什么模样能让他兴奋啊。他真想在这把她扒光,彻底贯穿她。
“你把我带来这做什么?”
张焕词直接握住她手腕,强行把她拉下车。
没一会,有几名黑衣制服的保镖行来,毕恭毕敬地在张焕词面前说道:“先生,一切准备就绪,即刻就可返回香港。”
谭静凡立刻定住,“你要用你的私人飞机带我回香港?我不要回去,你放开我!”
张焕词:“你的意见,重要?”
他眼神睥睨,冷意森森。
谭静凡焦急地摇脑袋:“我妈妈还在住院,我不放心她,反正你已经抓住我了,我也跑不掉,你干脆派你的走狗看住我好了,我就要留在京市。”
况且苏淮宇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她也很在意。
张焕词冷笑:“跟那个贱人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妈妈还在医院?”
谭静凡正欲解释,他却不紧不慢打断,凉薄地道:“谭静凡,你现在最好闭嘴。”
因为她无论说什么,他都不会放人。
在关嘉延的强迫下,谭静凡最终还是登上他的私人飞机。
看这架势,想必从昨天调查到她还活着的时候,怕是已经在准备用私人飞机带走她。
她竟然还天真的认为,去云港市坐飞机就能够避开关嘉延,果然在权势面前,普通人始终无能为力。
机舱内,谭静凡局促地坐在休息椅处,腿上盖着质地柔软的毛毯。
她正在思考接下来的打算,这时忽然有个空乘靠近,弯腰低声询问:“女士需要喝点什么吗?”
谭静凡抬眸,朝他露出笑容:“一杯纯净水就好,谢谢。”
她得簌簌口,感觉口腔里都是关嘉延的味道。
“不准给她水。”张焕词淡淡启唇,边翻看杂志,边淡声说:“不想这人没工作就收起你的笑容。”
前一句是对空乘说的,后一句是命令谭静凡。
谭静凡立刻明白他的狗德行,气得牙痒痒,她敢怒不敢言,怕自己的行为会牵连到无辜的人。
那名空乘也听明白关嘉延的意思,登时吓得人都傻了,他反应过来,立刻躲谭静凡远远的。
被当成瘟神了竟然,谭静凡气呼呼质问他,“为什么不给我喝水?”
张焕词这才幽幽瞥她,“我都没喝,你凭什么喝?我嘴里都是你的味道,你也必须有我的,给我好好受着吧。”
“你……”谭静凡愤怒下用力拍了一下座椅,气得几乎要蹬起来。
张焕词勾唇讽刺:“看来那次没真的坠机让你很失望,想在空中蹦跶让大家一起掉下去,你就尽管闹。”
想起还在空中飞行,即使再生气,谭静凡也不敢再闹腾。
关嘉延怎么会变化这么大?他怎么能沉稳这么多?竟然还能闲情逸致地边看杂志边这样气定神闲地折磨她。
果然地位登顶了就不一样对吗?
他现在就是个比当时的关文初还要可恶的万恶资本家!
出来抓她竟然还要开私人飞机?简直令人发指!
谭静凡眼泪都快气得垮下来,最后干脆装睡躲避与他的相处。
再次苏醒,已是落地香港。
谭静凡直接被带往关嘉延在山顶的居所,还是她之前住过的房子,她被攥紧手腕拉进来,随后,关嘉延没再理她,直接关上大门自己走了。
留下她在屋内茫然无措。
他竟然就这样不管自己走掉?
谭静凡尝试去打开门,果不其然,房门上锁,就连其他的所有出入口也都已经上了锁。
关嘉延把谭静凡带回来后便不管不顾,丢在别墅里未曾再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