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淮宇:“我当然有那个把握才会来见他。”
赵庆和苏淮宇相识于微时,对于苏淮宇无缘无故被雪藏的事,赵庆愤怒不已,不明白苏淮宇做错了什么,要被这样对待。
经纪人华姐也给不出任何理由,只说上头有通知,停掉苏淮宇的一切演艺工作,让他回家等待消息。
苏淮宇拍了拍赵庆的肩膀安抚,“别担心,我会没事的。”
赵庆:“那我在车里等你,有什么事咱们电话联系。”
苏淮宇全副武装抵达酒店,很快有个身穿黑衣制服的保镖过来见他。
…………
三点二十分,谭静凡接到关文初助理的电话,那边说关文初临时有个会议开,导致出发延迟,目前正在堵车的路上,可能需要她再耐心多等一阵子。
谭静凡把这个消息告知陶台长。
陶台长朝她笑得意味深长,“小谭是真的很有面子啊。”
像关文初这样的大人物,寻常人想见他一面都难如登天,而她不仅轻易约到关文初不说,就连让她多等一会儿都会特地打电话致歉。
谭静凡面色不显,心里也生出怪异感。
关文初的确有点对她好的离奇,她可以确定,绝对不是台长想的那些龌龊理由,但是为什么呢?
难道是她身上有什么值得关文初对她这么好的原因么?
她实在想不明白。
时间一点点过去,因为台长给的压力,导致谭静凡等的愈发急躁,不知是包间内暖气开得太大,还是其他原因,她逐渐感到身体有些许不适。
喉咙也愈发干渴,她喝了好几杯冷茶还是难以缓解身体的那种不适感。
喻真真见她脸色发烫,担忧问她:“小凡,你不舒服?”
谭静凡轻微颔首,面颊酡红:“真真姐,我头有点晕。”
陶台长也注意到谭静凡的异常,主动说道:“小喻,你先带小谭去房里休息。”
谭静凡意识开始有点不清醒,就连面前的人都变成了三个,四个,喻真真的脸不断在自己眼前摇摇晃晃,甚至五官有在扭曲。
“真真姐……”谭静凡轻轻喘气,害怕地拉住喻真真。
喻真真过去扶住她,询问台长:“但关先生一会就来了,这样离开好么?”
陶台长语气真诚:“傻孩子,身体是最重要的,你先把小谭带去房间休息,我这就去着找酒店服务请医生过来。”
“喔,好好好。”喻真真摸了把谭静凡的额头,“呀,好烫啊,该不会是烧了?”
陶台长不断催促,“赶紧带她去休息。”
他从兜里掏出房卡,“这是关先生准备的房间,这家酒店都是关氏旗下的,房间也是关先生特地为小谭安排好的。”
喻真真被陶台长这句话吓得瞳孔睁大,她也来不及想那些细的,赶紧把浑身发热的谭静凡带走。
这间房是豪华套房,喻真真将谭静凡安置在床上,给她褪下外套,盖好被子。
做完这些,她再给陶台长打电话:“台长,我已经把小凡安放好了,医生什么时候过来?”
陶台长回道:“医生在来的路上了,一会关文初就来了,小喻,你过来这边。”
“现在么?”喻真真不放心道:“但是小凡这边也需要人照顾啊。”
陶台长语气冷沉:“医生已经在路上,还是你不放心这家五星级酒店的服务?我已经拜托人去照顾小凡,一会医生也会来给小凡看病,你还担心她?眼看关先生就要来了,你要我一个人跟他吃饭?”
听出陶台长动怒,喻真真也不敢再拖拉,“好,我这就来。”
最后再看了眼谭静凡,确认她熟睡后,她才离开。
陶台长低头看腕表,盘算关文初到来的时间。
既然关文初有顾虑不敢轻易出手,那就不能怪他主动贴这个心。
等把人送到关文初的床上,他就不信,关文初还能继续做圣人?到时候一旦做错了事,关文初怎么会好意思愧对人家小姑娘。
事成了,关文初还不是得感谢他。
他越想越觉得这个计划简直周到完美,以至于喜悦下,唇角的弧度扬得越来越高。
这时,厚重的包厢门被猛劲踹开。
“嘭”地一声,剧烈的响动不断。
陶台长吓得心脏狂跳,顺那动静望去,他站起身,露出谄媚的笑:“关先……”
只听又是“哐当”一声巨响,一把厚重的座椅从前方汹涌砸来,等陶台长反应过来时,坚硬的椅脚已经在他的脑袋上砸出了个血窟窿。
陶台长面庞被鲜血糊脸,他还没看清楚来人,对方就已经越过这张巨大的圆桌冲过来提起他衣领,使了狠劲将他踩在地上,“老东西,想死是吧?啊?老子这就送你去见太奶!”
几个又粗又硬的大拳头猛猛砸落。
陶台长喉咙被血水堵住,艰难启唇:“你是谁……”
张焕词脚底碾着他手指骨,拳头还在用力朝他脑袋挥,疯得像头倾尽全力闯出牢笼,已经完全控制不住野性的猛兽:“你把我老婆带来酒店不想活了,啊?人呢?我老婆人呢?!”
陶台长痛苦大叫:“救命,啊救命啊啊啊啊!!!”
包间门外,被陈傲拦住的喻真真听到里面传来殴打声和台长的求救声,吓得当场就要报警。
陈傲出手警告她:“小姐,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喻真真脸色惨白:“可是……”
“怎么回事?陈傲,你怎么在这儿?”
身后传来声线音质醇厚低沉的中年男人音。
关文初蹙眉:“你在这,那里面……”
陈傲点头。
关文初面露喜色,“看来bb是想爹地了。”
陈傲轻咳一声,想提醒关文初这一门之隔里面的事情,听着“砰砰砰”的声响越来越大,实在是恐怖得很,陈傲担心会出人命,连忙推开门让关文初进去。
“bb!”关文初俊脸堆满笑容。
张焕词暴怒地抬起头,精致的面容上溅了不少血水,愤怒骂道:“B你祖宗!我老婆被这老东西骗到这里,就是因为你?”
关文初看向在旁已经浑身是血,晕到不省人事的陶台长,疑惑地问:“bb在说什么?爹地怎么听不太懂。”
张焕词踩着陶台长肩膀走过来,目光冷冽到不近人情:“我看你也想死了。”
关文初对他恶劣的态度没什么怒气,反而朝他和蔼地笑:“说来我忘了告诉你,我私下已经见过小凡了,她是个很可爱的姑娘。”
张焕词突然冲过去提起他衣领,双目通红:“老东西,我老婆在哪?!!”
关文初踉跄到后退几步,仪态狼狈,语气却仍旧从容不迫:“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打陶台长?”
陈傲得到消息后连忙跑进来:“喻小姐说,谭小姐被带去了房间休息。”
张焕词冷声:“谁的?”
陈傲很小幅度看了眼关文初。
关文初心慌地猛然一跳,再对视上张焕词阴狠的目光,他笑着挤出鱼尾纹让自己尽量看起来可怜点:“肯定是误会。不过既然在我房间里,小凡绝对没事。”
他从兜里掏出房卡,“宝宝,你妈咪她很想……”
张焕词立刻抽走房卡,大步跑了。
关文初扶了扶额,看向这满地狼藉,熟练地善后:“陈傲,快喊救护车。”
希望还有气儿。
-
苏淮宇成功抵达顶层,从兜里掏出得到的房卡,开门进入。
他解开身上遮挡的围巾和口罩,先去浴室洗了把脸,在心里盘算一会见到关文初要怎么谈判。
他已经有两三年没见过关文初,或许这个男人并不会卖他面子。
但即使如此,他也想要弄清楚,到底为什么要雪藏他。
洗完手,他返回客厅,这时发现卧室的门虚虚掩着,里面似有似无地传来几声难受的呻-吟。
苏淮宇脸色微变,担心是关文初喊了服务在自己房间,他可能来的不是时候。
但能见到关文初的机会不多,他要好好把握。
苏淮宇起初不想把那诡异的声音当回事,直到那动静愈发的大,似乎对方极其痛苦,他这才感觉到不对劲。
苏淮宇轻轻推开门,往卧室里走。
偌大的双人床,雪白的被子微微隆起,再靠近,才能看到有个女孩睡在上头。
女孩浑身肌肤泛粉,香腮红润,脖颈处香汗淋漓,那双艳红的唇瓣在无意识的轻微颤动着,就像花瓣般娇艳欲滴,似在引人采撷。
“谭记者?”苏淮宇吃惊,蹲下去问她:“谭记者,你怎么会在这儿?”
谭静凡乌发黏腻地紧贴肌肤,脸庞那团红从细长的脖子一路蔓延到胸口,此时,衣领也大大敞开,她呼吸一起一伏,轻喘。
这状态很不对劲。
苏淮宇几乎很快意识到,她被下药了,还是催情的药。
难道是关文初给谭记者下的药?
苏淮宇顿时心里燃起火气,他弯腰过去扶谭静凡,“谭记者,我现在就带你离开。”
当苏淮宇靠近的那一秒,谭静凡是下意识地主动抱上去,声音细细软软又有几分沙哑:“好舒服……”
苏淮宇脸色爆红,惊地连忙松开她。
谭静凡翻了个身躺着,身上的衣服也因为翻滚的动作松散,露出更多粉嫩的肌肤。
苏淮宇不敢再多看,立刻转身背过去。
他深呼吸一口气,掏出手机给赵庆打电话,“你快上来帮我。”
“怎么了淮宇哥,是关文初不肯见你?”
“不是,出大事了,尽快!”
苏淮宇站在原地来回踱步,见谭静凡在床上扭得越来越难受,他去浴室打了盆冷水打算先给她缓解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