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刚端过来,谭静凡就微睁着眼扑了上来,直接把一整盆水打翻,整盆冷水灌溉在她身上,她那件里衫立刻服服帖帖,勾勒出曼妙的身形。
苏淮宇喉结滚了滚,目光在无法控制下更加灼热。
这时,他的视线被谭静凡的锁骨,还有胸口的吻痕吸引。
他想起她是有夫之妇。
苏淮宇立刻掐灭刚才那点意动,急得来回踱步,“谭记者,你还稍微有点意识么?”
谭静凡靠坐在地毯,背脊贴着床,许是那盆冷水让她稍微找回几分理智,她难受得扭成一团再也不敢到处乱动,双手把自己抱得紧紧的。
呼吸跟着胸脯一颤一颤:“嗯……”
苏淮宇喜悦说:“那你现在跟我出去,这里很不安全,我带你离开。”
谭静凡微微掀起眸,目光朦胧看他:“苏淮宇?”
“是我。”
谭静凡伸出舌头舔了舔唇瓣,“这是哪儿啊?”
苏淮宇脑内轰隆一声,视线总是不自然地扫过她红润的唇,解释道:“酒店房间,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但现在不能久留了。”
“你手机在身边吗?我给你老公打个电话,让他过来接你。”
“不必了。”
这三个又阴又沉的字,从身后传来。
苏淮宇回头,就看到一张脸上沾了血,似笑非笑,凶猛又冷厉的漂亮面容。
张焕词微微冷笑:“她的亲亲老公已经来了。”
苏淮宇一眼就看到张焕词那双带血的拳头,还有裤脚上那些血迹,他蹙了蹙眉。
面前男人撞开他,过去扶起坐在地上的谭静凡,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谭静凡熟练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压抑了许久的泪水终于禁不住滑落:“老公……”
张焕词心疼地吻她额头,温柔安抚她:“对不起,是我来迟了,对不起老婆。”
谭静凡害怕到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在张焕词的面前彻底爆发,她从默默落泪,到溢出抽抽噎噎的哭腔:“我难受……”
“乖,马上就不难受了,老公带你回家。”
但她一身湿衣服贴身上太久会感冒,张焕词先把她放在床上打算给她换下来,他扭过头,眼角勾起几分狠毒:“还不滚出去,想看活春宫?”
苏淮宇提醒:“谭记者似乎是中药了。”
他本打算好意再提醒几句,张焕词却已是不耐烦打断,“趁我还算好说话的时候,你最好掂量清楚。”
苏淮宇确信,面前这男人的确对他恶意满满,那次在地库,这男人就恨不得上来刀了他,这次竟是演都不演了?
他最后看了眼谭静凡,转身要走,这时,后衣领被一股狠劲拉住。
苏淮宇被扼住喉咙反按在墙壁上,张焕词紧实的手腕扣在他脖颈处,“谁准你看我老婆了?嗯?眼睛不想要了!”
苏淮宇愤怒道:“你是不是有病啊?”
张焕词把他转过来,改成单手掐他脖颈的动作,自在地笑了笑:“啊,是啊,怎么,你很不爽?”
苏淮宇呼吸难受,粗着嗓子大喊:“疯子,你放开我!”
“阿词,你别动他。”谭静凡从床上爬起来,声音急到高了几度。
她视线模糊不清,隐约只能看到张焕词把苏淮宇按在墙上的画面,她那瞬间想起了很多与关嘉延的糟糕回忆。
张焕词目光骤沉,死死地瞧她:“老婆……”
“你护别人?”他双眸猩红,瞳仁里似淬了血水似的阴森恐怖,“你又要保护别人欺负我!”
谭静凡慌张摇头:“我没有,你先松开他好不好?”
张焕词想到了几年前在香港。
不知多少次,他被她丢下,一次又一次,他从来不被她选择。
“老婆,你好伤我的心。”
他眨了眨湿润的眼眸,褪去刚才的暴怒,转瞬间露出善良的笑容,“我本来不打算做什么,现在嘛……”
他笑容霎时间冷却,从兜里掏出匕首,刀尖抵住苏淮宇睁大的眼球,再往前一寸,就要扎了进去。
谭静凡脸色大变,脑子里更是乱得嗡嗡作响,就在这一刻,张焕词的动作彻底与她记忆里的那个关嘉延重叠。
直到成为一个人。
“不要,关嘉延,你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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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彩虹屁]恭喜掉马
本文真强取豪夺,前期男主演的成分比较多,等真正不演后会做出很多极端行为,道德品质非常差,恶劣。
最后女主会死遁逃跑[可怜]
第18章 他是关嘉延
张焕词缓慢回头, 朝她笑得纯良无辜:“老婆,怎么了老婆?”
谭静凡头痛欲裂,她唇瓣不由自主哆嗦着, 发软的身躯更是站都站不稳,眼前的两个男人在她面前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影影绰绰。
这时, 安静的室内响起不合时宜的手机震动声,苏淮宇猛然从惊讶中回神,开始挣扎,“松开我!”
张焕词冷哼,嫌弃地把他推开。
是赵庆打来的电话,苏淮宇回复:“我马上就出来。”
目前谭静凡的丈夫也来了, 他再留在这里也不合适, 况且这氛围……
他本想跟谭静凡打声招呼再走, 但实在难以忽视那个男人恶毒到恨不得刀了自己的眼神, 苏淮宇最终梗着脖子大步离开。
门外,赵庆满脸焦急迎上来, “怎么样, 见到关先生了?”
苏淮宇摇头。
赵庆嗐了声:“那你急忙让我上来?我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
苏淮宇挠了挠被帽子弄乱的头发, 心烦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谭静凡中药的模样。
“走吧。”
两人离开这间豪华套房, 就在转角处,竟是意外撞见正从电梯里出来的关文初。
苏淮宇喊住他:“关先生。”
关文初驻足,看清面前的人后,眼里掠过惊讶,“是你啊。”
苏淮宇:“关先生方便与我私下谈一谈吗?”
关文初心里还记挂着自己儿子的事,正想要拒绝, 苏淮宇又道:“很急,我想应该不会耽误你几分钟。”
关文初权衡过后,颔首应予:“你跟我来。”
豪华套房内。
张焕词屈膝上榻,把谭静凡搂在怀里:“老婆你一身湿衣服穿身上会着凉,我给你换了好不好?”
谭静凡浑身发软,意识已经完全混乱,她没有任何反抗,任由张焕词为所欲为。
张焕词脱下她身上最后一件贴身衣物,再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套给谭静凡,他身上淡淡的香气将她席卷,很好闻的味道,她却愈发迷糊,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
只隐约能感觉到,有人在用吹风机为她吹干了满头的湿发。
拥着她的人是谁,她都快要看不清,那张脸,她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张焕词还是关嘉延。
“……”
她被折磨得心乱如麻,直到彻底昏睡。
张焕词在衣柜里翻出关文初的衣服随便套上,过去将已经睡着的谭静凡抱起来。
她浑身烫得不行,双眼紧紧阖着在自己怀里不断扭动,却是半点意识都没有。
张焕词找了张毯子盖在她身上,再抱她离开这间豪华套房。
刚走到电梯那就撞见关文初。
关文初从另一间房走出来,远远看到张焕词,他大步走过来,面露担忧:“小凡她还好吗?”
张焕词目光冷凝:“谁准你这样喊她。”
关文初也知道这次的事是因为自己引起,心里对这个女孩很愧疚,他柔声安抚几近爆发的儿子:“爹地已经找了医生,你让医生先给小凡看看行么?”
张焕词呵笑了几声:“假慈悲,滚!你不准靠近我老婆!”
关文初哄道:“你别生气,这次的事是爹地的问题,那个陶台长爹地不会放过,会给小凡报仇的。”
电梯抵达楼层,张焕词理都没理他,抱着人进去。
关文初也想跟过去,张焕词冷眼扫过来,他立刻后退一步,慈祥的微笑:“爹地送你和小凡。”
“滚,没听见?”
“听见了。”关文初脾气很好,全程对自己儿子百依百顺,被骂成孙子也没有任何不满。
这若是让外人看到,定会吃惊还能有人把关文初这样的商业巨擘欺辱到这个地步。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秒,关文初心里微微叹气,才带助理离开了此处。
转角那,苏淮宇看到这一幕,眸色轻微震惊。
赵庆好奇问:“那就是关文初的儿子吗?还是第一次见,但是为什么关文初这样的人物会这么怕自己的儿子啊?他简直被自己儿子当孙子似的训。”
“淮宇哥?”
见苏淮宇许久没说话,赵庆推了推他。
苏淮宇敛眸,遮住眼底的情绪:“我们回去吧。”
赵庆面露不爽:“这个关文初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啊?我看他对你态度还算可以,但你问为什么雪藏,他也不给个合理的理由,只让你回家等消息,说也许过段时间就好了。难道是让你躲避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