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同事眼花看错了。
她心想,同事真该换一副眼镜。
她都看到她镜片有一层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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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谭静凡要加班,不让张焕词去接,他也不能去,去了老婆会不高兴。
所以他只能提前回家给老婆炖汤喝。
老婆前几天说想喝猪肚鸡汤了。
张焕词本打算继续让五星级大厨做好送来,但今儿忽然来了兴致想自己下厨,吩咐助手买来食材后,他就在家里自己操作起来。
这时电话响了。
他去洗了手,笑容满面接听,等看到来电的号码,脸色骤然冷冰冰。
快要挂断时,张焕词还是按了接听。
他不耐烦把手机放在桌上,垂眸研究食谱,“有事?”
电话那头响起低沉又磁性的嗓音:“bb,什么时候回来陪爹地妈咪吃饭啊?”
张焕词:“等你们死的时候。”
关文初不生气,朗声笑了笑:“爹地的宝贝说话还是这么吓人呢,气过头能回家了?爷爷奶奶也很想你。”
张焕词眼睫轻颤,语气稍微没那么生硬:“帮我转告爷爷奶奶,我偶尔也想过他们。”
关文初:“那你能回来了?”
张焕词冷声:“等你们死了我再回去继承遗产。”
关文初无奈:“……我和你妈咪没死,钱不也是你的?”
张焕词盯着食谱上那一大串看不懂的步骤,心烦得很,“我可不想跟你们共有,我只想和我老婆共有。”
关文初楞了两秒,惊讶问:“老婆?你结婚了?什么时候?怎么不告诉爹地?”
张焕词面无表情:“你跟我妈咪结婚告诉过我?闭嘴吧,我老婆就要回来了,我还要给她做饭!”
说完就无情掐断电话。
关文初望着手机屏幕,人都傻眼了。
一旁的张蕴安见他这幅模样,着急追问:“怎么样,我们bb什么时候回来?”
关文初懵逼地说:“老婆,我们的bb结婚了。”
张蕴安愣住,满脸问号:“哪个瞎了眼的姑娘?”
关文初不开心说:“怎么说话的?”
虽然他也这么想。
花费大概两小时,总算把猪肚鸡汤煲好。
张焕词望着这一桌丰盛的饭菜,已经想象到等老婆回来后,他们会过上怎样幸福的二人夜生活。
他先去洗了个香香的澡,喷了能引诱老婆动情的香水,揽镜自照一番,很是满意。
恰好这时,快八点了。
门铃一响。
张焕词立刻去开门,他端出最完美的笑容:“老婆,欢迎回——”
望着面前美丽可爱的老婆,和老婆身边的那个男的,张焕词剩下的话忽然卡在了喉咙里。
该死,老婆怎么把这狗东西带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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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榜前隔日更[求你了]
第3章 给老婆独享
“姐夫,这一桌饭菜都是你烧的么?我一进来就闻到香味了。”谭云烈换了鞋子就屁颠屁颠跑餐厅去,又被谭静凡及时拉住。
回头就看到他亲姐吩咐他:“去洗手。”
谭云烈撇了撇嘴,老老实实去洗手间。
张焕词给谭静凡倒了杯温水,语气尽量平静问她:“云烈怎么来了?”
提起这事,谭静凡就头疼得很。
她这弟弟刚大学毕业,还没找到好工作,整天在家混吃混喝,她爸妈都被烦死了,经常能看到家庭群里她妈妈怎么po出谭云烈又打游戏到几点不睡觉的图。
“正要下班那会,浩浩给我打电话说要来找我。”
浩浩是谭云烈小名。
说到这儿,谭静凡心有不安望向面前的丈夫,主动握住他的手:“阿词,我跟你商量一件事,如果你有半点不开心你直接跟我说。”
“嗯,你说。”只要不是不要他了,什么都好说。
张焕词这样想。
谭静凡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开口,最后还是一鼓作气说出来:“浩浩最近要找工作了,咱家这边位置比较方便,他面试投简历要到处跑,如果每次回家的话可能……他打算在咱家借住一段时间,不过你放心,如果他住下来我是不会让他添乱的,教训这个弟弟我还是可以的。”
她匆忙说完,等待张焕词的反应。
张焕词只笑了笑:“这有什么,云烈是你亲弟弟,也就是我的亲弟弟。只是借住一段时间而已,有什么为难的。”
听到他这样说,谭静凡也松了一口气。
看到丈夫这么贴心,就连自己弟弟要借住他都没任何怨言,她心里不由又加深感动,不断告诉自己,今后一定也要对他更好一点。
可是结婚一年,丈夫似乎没什么需要她帮忙的事。
她连回报都不知道做什么。
谭云烈洗了手出来直接奔去饭桌,“姐,姐夫,你们过来吃饭呀,在那小声说什么呢?”
谭静凡翻了个白眼,“谁准你把这当自己家了?”
她起身过去教训弟弟。
张焕词望着她背影,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很不爽。
松了一口气是他老婆刚才那么正经跟他谈事,吓得他以为老婆不要他了。
不爽是因为……
他阴冷的目光恶狠狠瞪着谭云烈。
这狗东西,特黏他老婆。
谭云烈莫名觉得后背冷得像被刺了一箭,回头就看到张焕词站在那望着他,他歪头笑:“姐夫,看我干什么啊?过来吃饭啊。”
餐厅的白炽灯落在一桌丰盛菜上,馋得谭云烈都不知道筷子怎么用了,“姐夫,你可真厉害,我姐从小就不会做家务下厨房,我爸妈那会还担心她结婚后会过的不好,没想到是嫁给你这么优质的好男人。”
张焕词淡笑:“是若若值得。”
若若是谭静凡的小名,不过他平时更喜欢喊老婆,只是今天在老婆的弟弟面前,还是觉得喊若若更合适,这样有种跟老婆比她弟弟更亲密的感觉。
谭静凡给张焕词舀了碗汤,“阿词,你第一次煲猪肚鸡汤,你先喝。”
“好。”
看夫妻二人这么甜蜜温馨,谭云烈嘴里塞了一堆好吃的,没忍住说:“姐夫,你别看我姐现在这么稳重,她小时候可顽皮了,你肯定不知道,小时候每次回乡下那会,她下地抓泥鳅比村里长大的男孩还要生猛,吓得好多男孩子都不敢接近她。”
张焕词心想,关你屁事。
那是他老婆勇敢大胆,身手比所有人都要灵活。
谭云烈又说:“想到要在姐姐和姐夫的家里住一阵子,我还挺兴奋的,姐,我忽然想起来了……”
谭静凡敷衍他:“吃你的饭吧,话那么多。”
谭静凡懒得理他,谭云烈就找张焕词聊:“我想起来小时候,我家因为要装修,有一段时间我和我姐是睡一张床上的。”
张焕词给老婆夹菜的手一顿,瞳仁轻微颤抖着。
也没人注意到他这细小的变化。
谭云烈继续说:“我从小就爱跟我姐玩,毕竟咱从小可是睡一张床上长大的姐弟。”
谭静凡实在受够了,“那都是七岁之前的事了!”
谭云烈嘿嘿一笑:“反正姐姐小时候可疼我了,我可是姐姐牵过的第一个小孩,还和姐姐一起泡过脚。”
张焕词面无表情。
他也跟老婆一张床上睡过。
他还跟老婆一起洗过鸳鸯浴。
谭云烈越说越上头,说的都是小时候的事,“姐夫,我还跟我姐一起去地里挖过莲藕。”
张焕词面无表情。
他给老婆煲过莲藕排骨汤。
谭云烈:“我姐高中学做蛋糕,第一份奶油蛋糕就是我吃了。”
张焕词心想。
他吃过老婆身上的奶油。
“阿词?”谭静凡见张焕词许久不说话,伸手轻轻触他:“你怎么了?”
张焕词立刻露出笑容:“没,听云烈在讲你小时候的事入神了。”
谭静凡笑了笑:“别听他的,你想听下次我给你讲就好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