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老婆怎么了?”
谭静凡看着碗里的这碗猪肚鸡汤,面露为难。
这汤好难喝……
根本不像她老公这两个月的水平,难道是第一次煲,没有经验么?
她不忍心打击他,便笑着摇头。
她伸手把他那碗没碰过的汤递给了谭云烈,“阿词晚上不怎么吃饭,这碗汤你喝了。”
“喔,好呀。”谭云烈胃口大,对美食来者不拒。
他咕哝就灌下去,脸上表情顿时五彩缤纷,没忍住要吐出来时,看到姐姐瞪着自己的模样,最终还是勉强咽下去。
“姐夫。”
“什么事?”
谭云烈犹豫道:“没事,这汤煲的真好。”
下次别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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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
张焕词推开客房的门,见谭云烈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他把手中的家居服放在床上,“这几套睡衣你暂时穿着,都是干净的。”
谭云烈大大咧咧笑:“多谢姐夫!”
他蹦跶着过来把这几套睡衣摊开,哇了一声:“姐夫,这几套睡衣真好看啊,你自己选的么?眼光真不错。”
张焕词不耐烦点头,“早点休息,夜里不要打游戏,若若要好好休息,她每天有忙碌的工作。”
叮嘱后,他回到卧室,就看到谭静凡还坐在书桌后准备资料。
张焕词就直接去了卧室的洗手间。
他换好了一套睡衣,望着镜子里这套古板保守的睡衣,俊脸上是止不住的嫌弃。
要不是为了迎合老婆,他才不穿这种土了吧唧的睡衣,原来所谓居家好丈夫风,就是这种土包子?
他不理解。
镜子里的男人,臭着一张脸扣好最后一颗扣子。
望着严实到只露出的纤长脖颈,心里怎么都不是滋味。
没忍住,解开最上面几颗扣子,稍微不经意地露出大片锁骨。
这才对。
想到老婆会怎么对他的男色着迷,他眼睛又不禁亮了起来。
他满意地出了浴室。
也正好,谭静凡关闭电脑要睡觉,“老公,很晚了。”
张焕词过去将她打横抱起。
谭静凡僵了一瞬,就自然搂住他脖颈,她将脸颊埋在他颈窝处,忽然闻到一股好闻的,莫名让自己心悸的香味,“老公你用香水了?这什么牌子的,味道好好闻。”
张焕词心想。
这可是他特地让人研究出来,他给老婆独享的香味。
“杂牌吧,同事借我的,很好闻么?”他嗓音低沉,带着勾人的湿意,目光直勾勾盯着她红润的唇瓣。
这眼神莫名看得谭静凡心跳的很快。
张焕词长得很漂亮,是那种越看越漂亮的长相,她时常会想,这么漂亮的男人怎么会婚前都没有谈过恋爱,怎么就幸运得轮到自己了呢?
“好闻……”
她轻轻说着,但说完,眼皮就沉重地眨了眨。
湿润的唇瓣擦过他白皙的锁骨。
张焕词眼眶一红。
浑身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他把人放下,正要覆身,便看到老婆已经乖乖地睡着了。
睡得不沉,还在迷迷糊糊地说:“好困。”
工作太累了。
张焕词手肘撑在她颊边,望着她乖巧的睡颜,喉结上下滚动。
算了。
看在老婆工作辛苦的份上,今晚还是放过老婆好了。
他将人拥进怀里,睡不着,开始数老婆的眼睫毛。
一根一根又一根的睫毛,每根都又卷又翘,比蝴蝶的翅膀还要漂亮。
他忍不住又想起五年前在香港和老婆的初见。
又想起第一次吃了老婆。
老婆羞羞答答却又拿自己无可奈何的样子。
想到第一次看到她粉嫩的雪儿。
第一次咬住的朵朵。
张焕词额角青筋直跳,喉咙干涩得要命。
他垂眸望去。
该死,又起来了。
他翻了个身,在心里默念上百次小羊,反而越来越精神。
他又翻回来,修长的手臂一伸,把睡得很沉的香香老婆揽入怀里,低头嗅了嗅她的颈窝。
眼尾一抹湿红不断蔓延。
他睁着湿漉漉的桃花眼,在沉寂的夜色中这样望着老婆漂亮的睡颜,心一下一下跳得很快,很重。
老婆睡着了,她睡觉向来很沉。
她工作累了,身体很疲惫,需要按摩。
作为一个完美的丈夫,他是该担当起让老婆舒服的服务。
黑夜里,睡裙被慢慢撩起。
乌黑蓬松的短发缓缓挪动,由下往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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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又是想亲死老婆的一天
“老婆。”
谭静凡醒来看到的就是张焕词俊美的侧脸,她心跳了一下,柔声问:“怎么了?”
他眼神清明,似半点倦意都没有,“你小时候真的跟云烈那么亲密?”
还睡一张床上?
这事扰得他昨晚一整晚没睡好。
心里难受得他揉了整晚老婆,还是很不爽。
是亲姐弟就能那么亲密了?
他又不是没见过那些龌龊事。他所认知的那些权贵名流,表面有多么光鲜亮丽,内心就有多么肮脏淫–乱。
这句话一下把谭静凡问懵了,她困意瞬间散去,茫然说:“我和浩浩是亲姐弟,我就大他三岁不到,小时候我爸妈教书上课很忙,大多都是我和弟弟相处。”
她想起谭云烈说的事,无奈一笑:“睡一张床上是那年我家装修,房间不够了,我和浩浩就挤一起睡的,我那时候七岁,他才五岁左右呢。就那一次往后就没了。”
“老公,”望着张焕词不明的神色,谭静凡好奇问:“你是独生子可能无法理解,不过几岁的小孩睡一张床上是很正常的。”
小时候去乡下过年,亲戚多了,房间不够分,几个小孩都是挤一块睡。
她想,张焕词是普通家庭,这种事应该见怪不怪才对。
张焕词怎么会见怪不怪。
他家的房间多到他自己都会迷路。
他勉强笑了笑:“原来是这样。”
语气微微失落,明显不开心。
“怎么啦?”她伸手贴上他的侧脸,“你不开心了?”
张焕词没吭声。
她盯着他紧抿的唇角,心里想笑,她老公每次吃醋唇角就紧紧抿着,像忍得很辛苦。
“我亲弟弟的醋你也吃啊?”
他还是不吭声。
谭静凡想了想,声音柔和:“阿词,那你告诉我,怎样才能把你哄开心?”
丈夫对她这么好,她也该回应对方才对。
张焕词垂睫遮住眼里的涌动。
他想把老婆绑在椅子上,弄得她浑身泛着粉色,小舌头和朵朵都颤抖着,求着他去弄她。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