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有谈过男朋友吗?”
关于南枝的过去,商隽廷没有刻意调查过。只知道她母亲去世得早,她在十二岁的时候,在一位佣人的陪伴下远赴美国读书,直到二十三岁才回国。
这中间的十一年,她遇到过什么样的人,经历过怎样的事,拥有过怎样的情感历程,对商隽廷而言,是一片空白。
但是让南枝没想到的是,他会顺着她的问题,反过来探究她的感情世界。
见她迟迟不说话,商隽廷蹙了下眉:“不方便说?”
不是不方便说,是不想说,是没什么值得说,是怕说了,会在他面前落了面子,被他看笑话。
就好像她当初知道他单身这么多年,在心里笑话他,甚至猜他是不是身体不行……诸如此类的,看轻他的念头。
所以,她下巴尖一抬:“当然谈过了。”
虽然这个答案在商隽廷的预料之中,可亲耳听到她这么干脆地承认,在他心底的某个角落,还是泛起一阵酸涩。
其实他一点都不想问,也一点都不想知道她和其他男人的任何细节,可大脑却完全不听他使唤。
“为什么分手?”
南枝没想到他还会追问,舌头不自觉地打了个结,“我、我不是回国了吗,异地……就,自然而然分手了呗。”
回国就分手?
商隽廷眼角微微一眯:“不是中国人?”
南枝心里一紧。
这要是说了是中国人,再被他追问,那她岂不是还得再编个名字和背景?万一他心血来潮去查……
为了避免后续更多的麻烦,南枝索性顺着他的话:“当然不是了!”
商隽廷:“……”
那一瞬间,商隽廷心底竟然荒谬地庆幸自己的“夸张”,不然,他这个现任老公,真的要败给那个国外前任了。
但是下一秒,一个确凿的记忆猛地撞入他的脑海。
不对。
她是第一次!
她的第一次是给了他!
商隽廷低低笑了声,那笑声像带着钩子,挠得南枝心头虚虚的。
她甚至很想问他笑什么,可又觉得那答案不是她想听的。
于是她脸一沉:“不许笑!”
谁知话音刚落——
“啵”的一声。
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
温热的触感一掠而过,南枝整个人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你、你干嘛——”
不等她说完,商隽廷再一次吻了过来。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
他含住了她的唇,并不急于攻城略地,撬开她的齿关,而是耐心地,反复厮磨着她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像是要将自己唇上所有的温度都一点点过渡给她,又或者,想带走她唇上的触感和气息。
总之,他耐心极好。
啄着、吮着,时不时松开她一下,睁眼,看她的表情,然后闭眼,再吻上去。
几个来回之后,他搂着她的腰,把她抱到了怀里。
座椅的靠背在他手指的无声按压下,缓缓向后放倒,南枝也一点一点伏在了他身上。
舷窗外,蓬松的云团在阳光下,层层叠叠,如同静止的白色波涛,偶尔有几缕稀薄的云丝被机翼划过,瞬间消散,不留痕迹。
在这片极致的纯净与静谧之上,是他们逐渐升温的方寸天地。
起初,只是唇瓣相贴的厮磨,带着试探的温柔。但很快,那耐心便被更深的渴望取代。
他灵巧地撬开了她因轻喘而微张的齿关。
唇舌交缠,带出些许湿润而暧昧的声音,在安静的机舱内,被无限放大。
一声无意识的口婴口宁,从南枝的嘴角跑出来,像是幼兽的呜咽,无措又软糯。
商隽廷环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
他的呼吸明显变得米且重起来,温热的气息拂在她的鼻尖、脸颊,每一次吸气与呼气都充满了克制的谷欠望。
唇间的方寸之地已经满足不了他。
灼热的唇带着滚烫的温度,若即若离地吻过她微微发烫的脸颊,掠过她敏感的耳廓,最后,含住了她那又薄又烫的耳垂。
湿热的触感和舌尖刻意的舌忝舐,让南枝浑身一阵轻颤。
就在她意乱情迷时,低沉沙哑、饱含情谷欠的声音紧贴着她的耳蜗响起——
“要不要去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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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坏笑][坏笑]
下一章就好玩了...
明年确定要写三本,前两本确定了。
《窃雨》2月开文(阴湿绿茶撬墙角)
《潮生夜》7月开文(伪骨科)
有兴趣的宝贝,看专栏,喜欢哪本记得收藏哦!
第41章 牙印 腰窝盛着她的脚后跟
南枝清醒的意识已经所剩无几, 说不清是真的拒绝,还是被她自己脸上的热度羞的,她脱口就说“不要。”
似乎是看穿了她这层薄弱的伪装, 商隽廷双齿微微一用力,带着点惩戒的力道咬在她耳垂。
“真不要?”
他沙哑的声音,像是一把勾子,挠着她的神经末梢,让她身上每一个细胞都酥酥麻麻的。
南枝气他非要将这样的问题问出来,像是非要逼着她亲口承认她心底的渴望。
她回过脸, 眼底水光潋滟,带着一丝被逼急的羞恼,张嘴就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再说!”
商隽廷被她这野猫般的反击惹笑,很是儒雅的脸上, 此刻露出一种绝不会有第二个人看得见的轻浮笑意。
只是他眼底的墨色, 浓得……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下去。
腰腹的核心力量, 让他即便承载着她全身的重量, 也能毫不费力地抱着她稳稳起身。
休息间里, 光线昏味。
墙上的嵌入式壁灯散发着幽微的暖黄光晕, 空气里弥漫着与万米高空隔绝的静谧。
商隽廷抱着她,坐在床沿。
南枝的两个脚后跟刚好抵在他的两个腰窝里,那两顶旋涡深陷,弧度漂亮, 在昏暗中若隐若现, 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契合她圆润的脚后跟而长的。
他像是最优秀的骑手,举旗驰骋。
而那两只泛着淡粉的脚后跟,则随着他,在他的腰窝里, 一深一浅、一深一浅。
商隽廷目光定在她脸上,“昨晚有没有想我?”
所有的感官都被占据,南枝哪里分得出心思来回答他这种问题,索性不理他。
偏偏他不依不饶:“没有?”
他掐着她月要的虎口一用力。
南枝肩膀猛地一缩,顿时趴上了他的肩膀,说不清是为了报复他刚才那一下,还是单纯想给自己找一个宣泄口,她张嘴就是一口。
大概是没控制好力道,把商隽廷咬出了一道短促的吃痛声。
“这么喜欢咬人?”
他的手掌很薄,却很宽,手背上盘亘着的青筋,随着他用力而微微凸起,每一道纹路都彰显着他内敛而强悍的力量。
如今那力量都用在了她的月要上。
偏偏南枝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人,她骨子里藏着同样的倔强与锋芒,向来懂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齿尖的坚硬与手掌的力量,像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持久战。
分不清谁是赢家。
但南枝让他挂了彩。
不止肩膀上那圈带着牙印的血痕,还有脖子上,就在他喉结的左上方。
洗手间里,商隽廷歪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指尖摩挲着那块拇指大小的红痕。
“故意的?”
南枝从镜子里剜了他一眼,回答得理直气壮:“对!”
在商隽廷略显无奈的一声叹气里,南枝却沾沾自喜:“还是对称的呢,多好看~”
她说的是商隽廷肩膀上的咬痕,今天新鲜出炉的他的右肩,而前天晚上留下的,则在他的左肩。
这邀功似的语气,把商隽廷听笑一声。
“所以,为了感谢你,我是不是也该礼尚往来,还你两个?” 他转过身,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语气半真半假。
南枝顿时往旁边连续挪了两步。
本来商隽廷只是说说,但见她怕了似的,又忍不住往她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