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都是有力的声明。
网络的声音与上个月新闻刚出现时铺天盖地的“塌房”几乎相反了,gd的所有举动都在向所有人大声呼喊:他没有做过那些事情。
由于整个H国只有20个人、首尔只有15个人能做精密药检,结果只能月中才能拿到。
权至龙决定先接受采访。
直播采访前一天,安云熹还在跟李苏珍通话。
除了安云净,许圣赫、李苏珍也都在接到信息的第一时间联系了她。
“谢谢你,苏珍。”
“跟我就不要客气啦,还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地方尽管说。”
因为是很严肃的调查,安云熹跟朋友联系的目的也只是为了排除一切干扰调查的因素,以及为之后的公关做些准备。
李苏珍很清楚,所以觉得这些都是举手之劳,不算什么。
安云熹笑着点头:“好。”
权至龙坐在客厅看着正在跟朋友通电话的安云熹,像是迷了眼睛一样低头眨了眨眼。
他吸了吸鼻子,弯腰抱着eumbu,碰上它的小脑袋。
***
第二天的直播室里,权至龙穿着驼色的毛衫,头发打理得整齐,没有任何的造型或是妆造。
“和涉案的娱乐场所女室长、毒品供应有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首先再强调一遍,关于这次毒品犯罪嫌疑,我被怀疑的所有内容,都和事实无关,我可以这么说。”
“对于毒品供应医生涉嫌给你提供毒品的报道,你的立场是?”
“关于他的陈述,我没什么可说的。但我从没有接受过他的治疗,也不知道那个医生是谁,反而我也很想知道是谁。”
旧伤的诊治不是在华国就是在首尔的默安医院,入伍前就没有去过医疗美容室,唯一跟美容有关的还是跟安云熹一起去做护肤,更不存在医生这些。
“娱乐场所女室长主张在去过的娱乐场所卫生间里发现了可疑的包装纸?”
“我无从解释。我也是通过媒体和新闻内容才知道。”
他跟安云熹一起找了一晚上,才确定了曾经去过两个不是认识的人经营的场所。
根据金亨利的消息,他们觉得是其中的一家。
但是根据调查时他准确知道的那个娱乐场所的名字和地点,就真的没有去过了。
权至龙当然没有得到女室长的具体个人信息,警方只是跟他说了一些调查情况,请他进一步说明。
这里面疑问太多。
权至龙不禁发问:“女室长是谁?她关于我的行为的描述是否属实呢?因为据我所知她还有毒品前科,而且只有她一个人单方面的证词,她的陈述到底是否可信,其实我觉得非常值得怀疑。”
就这样一句跟du品都扯不上直接因果关系的所谓证词,实在是……
也因为这个人的这句证词,他被调查,安云熹也因此被一次次中伤。
他们的感情被质疑,因为现在舆论环境中的对立,安云熹被嘲讽得尖利。
她维护他被嘲讽洗地,因为这所谓的娱乐场所女室长相关,被赋予所谓“可怜”实则幸灾乐祸的攻击。
本来,本来就已经为警方对他的立案和涉du
质疑心痛不已。
权至龙忍不住握紧了手。
那些曾经的瞬间,在新闻之后,就会变成所谓的“证据”,他的小动作也好,他们之间的互动也好。
评论区是两级反转的,有些人是“预言家”和“当代福尔摩斯”的。
记者也提到了这些:
“有人这样说,即使在现在的节目中,也能看到你轻微的身体运动还有颈部运动,身体这样过度多动,以及说比较长的话的时候会出现停顿或脱节、词不达意,有人据此怀疑是不是吸毒du了,对此你怎么看?”
权至龙缓了缓,说道:“由于我的职业特性,在公共视野展现出的样子,和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在日常生活中的样子都是不一样的,并不是只能这样或那样。”
被判断本身是作为艺人当然要承受的部分,公众人物必然要在隐私和言论自由上让渡。
但是——
“对于与这次毒品事件相关的牵连,说实话我很伤心。”
所有的地方都被放大,恶意曲解。
虽然,虽然经历过很多很多,被请愿自杀也好,被各种攻击也罢,但是,果然还是一时间无法立刻消化。
权至龙抿了下嘴巴:“再说明一下的话,我从6岁就开始作为童星生活,到今年为止在演艺圈已经生活了30年,不管怎么说,因为跳舞时间很长,身体比一般人稍微柔软一些。
“而且从某个瞬间开始,因为经常会误传我说的话,所以我说话的语气也是,自从有了影响力之后,就变得小心翼翼了,说话的时候也很有负担感。
“因为每一句话都要负责任地说出来,不是被外界强迫、而是被自我强迫的观念所折磨,不管说什么话的时候,都会思考地更久一些,想要更慎重一点。回溯记忆的话,在思考的过程中,那个中间的时间就会显得很长。
“其实对于通过媒体或者其他方面接触我的人来说,真的很真心地,哪怕是最琐碎最细小的提问,为了诚恳地回答那些问题,在慎重考虑的过程中就会有那些看起来木讷或者脱节的表现。这点如果我能改正的话,应该会努力改掉的。
“但是我觉得,至少这十多年来,我在回答问题的时候也是有我自己的信念的,会思考自己的想法,有时候会苦恼很多,因为不想说空话。”
他说得无比认真,表达得缓慢而清晰,停顿过后又补充:
“很抱歉,因为这些,不只是这些,还有其他的事情,牵连到了我身边的人。”
虽然并非是他的过错,但看到那些评论,那些攻击……
上一次,他赤脚站在露台的墙内,听着安云熹偷偷在露台上哭。
这一次,她紧紧抱着他,眼泪止不住地流:“可是我很心疼,什么都没关系,但是oppa,我很心疼你”。
她哭着问为什么,他也没有办法回答。
权至龙忍不住抬了下眼睛,眼眶里波光闪过。
家人,一直在奋力为他证明的粉丝,朋友……
“请耐心等待最后的结果,会好好向大家给出一个交代。”
最后,他跟表达感谢接受采访的记者深深鞠躬:“我更感谢您。”
第318章 事必归正
直播结束,权至龙跟记者和摄影还有其他工作人员鞠躬致意,从工作室走到外面的休息室。
安云熹看到门打开,从沙发上起身。
权至龙快步走到她身边,握住了她的手:“久等了。”
安云熹看着他带着捏了捏他的手,弯起嘴角,权至龙又靠近了一些,安云熹转头跟工作人员寒暄。
工作全部结束,权至龙在助理关门的下一秒摘掉眼镜转身低头,安云熹抬手。
权至龙低头抱上她的腰,藏在她的颈窝里,安云熹的手指插进他的短发,权至龙微微耸肩,像是要钻进她怀里。
因为安云熹摸他脑袋跟后背的动作忍不住蹭着她的手。
昨晚洗完头发发现头发有一点点长,挡眼睛,她如临大敌地给他修剪了一下前面,睡觉前还挑着他的下巴左看右看,然后嘟嘟囔囔地说着:
“坏了,看起来有点软有点乖,但是好在还比较利落。”
想到这里,权至龙又蹭了蹭,将人搂在怀里紧紧贴着,黏人得像只大猫。
*
gd在警局调查后、精密检测确定结果之前接受直播采访备受关注,和以往在舞台上总是拽酷时尚的样子不一样,和去警局调查时的一身西装也不同。
柔软的毛衫,顺毛的短发,黑框眼睛,清淡得完全只是“权至龙”的样子。
【哥最后抬头是在忍眼泪吗?TT】
【第一次看到权至龙这么素的样子,也是第一次看清楚他到底长什么样子,检测结果没问题的话果然是又被拉出来挡H国的政zhi丑闻了吧。】
【他一直小动作就很多啊,新闻都没证实,有些人跟懂王一样是比检测机器还准吗?】
【感觉哥说的时候都快哭出来了......】
【说“牵连到了身边的人”的时候明显感觉声音都在抖,是因为艾琳吗?哎,怎么总是这样腥风血雨的。】
【哥一直给大家表现出来的都很坚强,好像别人说他什么,他也会好好化解,最后的时候仰头忍眼泪实在是……TT】
【扯艾琳的真的好恶毒。】
【其实离开亚洲外面舆论还好,都在说相信gd和艾琳,艾琳转发很多人都很感动,两个人恋爱之后一起出现的新闻都很正面,只是低调而已,又不代表感情不好,也从来没出现过其他不好的绯闻。】
【有些人就是恶意满满,从来不盼着gd好。】
【不论如何,哥这样的情况下,真的很感谢艾琳一直在。】
【gd这下子估计都要吓得不敢有其他小动作了,个人感觉就是有段时间没有大量公开活动,在镜头下有点不适应而已。】
【舆论风向已经基本逆转了。】
【就这样被污蔑,幸好gd一直很积极地主动检测、调查。】
【都说了无数遍了,警方一开始也说了,gd和某演员的案子完全不一样,而且gd的态度也很明确,一开始他就完全否认了,某演员那个最开始还被那个什么女室长勒索了好多钱。】
【没干过的事情当然要全部否认,连gd都无法对抗这些,不敢想象普通人遇到这种污蔑会如何。】
【还能如何,之前不是有硬被按头认罪的例子吗?】
【话说,是不是要换公司了,Y公司真的太恶心了,一看到gd出事就完全舍弃。】
【其实gd也是私底下柔软又很敏感的人吧,唉,受苦了,拜托一定要坚持下去。】
【说到身边人,艾琳现在也在首尔吗?他们回国完全没有被拍到。】
【应该在的吧,当然看哥的态度,也有可能不想牵扯到她让她留在华国。】
【安安坚持一件事的话,他说没用的。】
【同感觉龙嫂很倔,发tag这件事,以龙哥今天的态度来看,可能都不是两个人商量好发的。】
【艾琳可不是委曲求全的人,跟前男友不就是沟通不好就直接分手吗,敢这样直接站gd,那个女室长真的是无稽之谈啊,本来就空口无凭,说gd吸du的理由是在厕所看到他了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