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谭静凡实在痒得不行,被迫在他怀里扭着身躯,不知怎么两人闹腾着这样躺下。
她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在沙发上,覆住她上方的男人双眸亮晶晶,忽然说:“老婆,下个月我大概又要出国办事,这次又要过去几天。”
谭静凡沙哑地“嗯。”
他又说:“不过你放心,我会安排那几个保镖贴身保护你,不会再让你发生被绑架的事了。”
谭静凡内心动容:“好。”
他手指骨节摩挲她的脸颊,弯了弯唇角:“那我这么乖,你是不是该奖励我点儿什么?”
谭静凡唇角微勾:“嗯,奖励你一巴掌好了。”
她故意逗他。
他笑得胸腔轻震,手掌心抚摸她柔顺的腰线,声音沙哑:“那若若的一巴掌,我能指定位置扇?”
谭静凡疑惑:“还能指定哪儿?”
他眼里掠过得逞的狡黠,立刻捉住她的手腕,先是吻了吻又一路引领往下。
谭静凡手掌心被迫攥住。
“你……”她脸庞热度上升,慌得手足无措眼神四处瞟,忽然看到外面的夜景,更是吓得声音发颤:“关嘉延,窗户没关!”
张焕词含住她粉润的耳垂:“宝宝,放心没人能看得见。”
谭静凡脑子里瞬间想到之前看到的那些奇怪的新闻,有不少男女在高楼偷–情以为没人能看到,其实早就被楼下的吃瓜群众放大摄像头捕捉。
况且香港的那些媒体狗仔无孔不入,要是他们倒霉被拍到了呢?她可不想明天一早看到她跟关嘉延的桃色绯闻出现在各大娱乐头条。
她手指用力掐他坚–硬的臂膀,红着脸命令:“关掉关掉,不然我生气了。”
张焕词细碎的吻从她面前抬起来,眼尾勾着恶劣:“我已经要进去了。”
谭静凡浑身发颤,吞吞吐吐:“变态·…”
“啊·…”她剩下的话被堵住。
张焕词单手搂住她的腰,一只手按住她的臀,抱她从沙发落地,两人走向窗边。
“我关就是了。”
“但我和若若连在一起,你也要过去关窗帘。”
谭静凡感觉脸热得在冒烟,她没忍住羞耻地捂住脸。
她想,干脆死了算了。
总比让她脑补出这种画面被外人看到。
窗帘关闭后,屋内只剩星空顶的灯光。
一闪一闪的光线照在两人黏湿的肌肤上,她听着耳边粗粗的喘–气声,心也跟着他一上一下。
“老婆。”
“嗯?”
张焕词伸手摸她溢出汗水的脸庞:“你很紧张。”
谭静凡掐着他腰,声音微抖:“我害怕。”
她后背就是一面玻璃,虽然拉上了窗帘,但她总觉得自己是悬空的。
她担心会掉下去。尽管她知道不会,但还是控制不住会担心。
“老婆还是那么怕高。”
“我恐高,你又不是不知道!”
之前她跟张焕词去游乐园玩,都不敢玩那些高空游戏。
张焕词去吻她的唇瓣给她安全感:“别怕,不管是多高的地方,只要有我在,我就会保护你。”
“我绝对不会让你受伤。”
谭静凡抬眸看他那双坚定的眼睛:“嗯。”
她想,或许是今晚氛围太好,莫名让她生出一种跟关嘉延历经重重磨难将要相守的错觉。
怎么会呢?
她心里明白,关嘉延就是个阴晴不定的疯子。
但即使如此,至少今晚,她愿意跟他沉浸在这样的幸福当中。
第49章 假死
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悄寂夜间,落地窗的窗帘再度被拉开。
清冷的月色透过玻璃照入昏暗的内室,洒落满地银辉。
张焕词将浑身无力的谭静凡从卧室里打横抱出来, 正要把她放置在床上,却见她耷拉着眼看他,眼底蕴了层雾蒙蒙的疲倦, 似乎并无困意。
他低声笑,凑过去蹭她鼻尖:“怎么了老婆,是还不累?”
边说,他的手也开始不老实在她肌肤游走。
谭静凡脸颊红润,敏–感地缩了缩身体,手心有气无力抵住他的胸膛:“你别……”
张焕词扫向她泛红的耳垂, 想起不久前她是怎么乖顺柔软地在自己怀里化成一滩水, 这会心里头的蜜–汁更是不断往外渗。
他满心的欢喜, 也要溢出胸腔。
张焕词滚了滚喉结, 露出幸福的笑容。
随后掌心握住她的细腰将她提起,让她将身躯伏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的手心则从她后背一路下滑, 停至尾–椎那。
他缓缓启唇, 黏湿的气息洒落:“老婆,你身上怎么就这么甜?”
这么香。
又这么软。
他好像怎么都吃不腻。
谭静凡趴在他肩头细细喘气, 听他这番话,羞耻地抬起软绵绵的小腿挣扎:“关嘉延,我这会儿是睡不着,但不代表还有力气……”
这人的体力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没有极限的么?
墙壁挂着的时钟显示,已是凌晨三点。
他们胡闹近乎六个小时。
以往这个时候,每次累过头谭静凡是早早便进入了梦乡, 而今晚她也不知为何,除去疲惫感和身体里隐存的颤抖余韵之外,竟然一点困意都没有。
但不想睡不代表还想继续做!
她不满地反抗。
张焕词笑着拍了拍她的臀,“所以我给老婆穿衣服呀,你想哪儿去了?嗯?”
他说话的时候呼吸都洒在自己的肌肤上,谭静凡浑身打了个颤–栗,而后不可控地发出声音,她紧紧按住他的肩膀,“关嘉延!”
张焕词轻哼一声,直接将内-裤给她套进去,用行动证明自己是个正人君子。
“这下信我了?”
谭静凡耳廓通红,再不敢乱动,任由他帮自己穿好衣服,这才能从他怀里滑下来。
她仰起红润的面颊:“关嘉延,我睡不着。”
张焕词偏头,同样眼里精神奕奕,他甚至半点都看不出之前奋战了几个小时的疲态,“那我找点让你打发时间的乐子?”
谭静凡点头,随后想起什么,又补了句:“不可以再……”
做。
那个字没说出来,张焕词也看透她眼神的意思,他颇觉好笑拍了拍她毛茸茸的头顶,觉得她这会害羞又拿自己没辙却又要防自己的模样格外可爱。
“老婆,你还想看日出么?”
谭静凡眨了眨眼,有点兴奋:“香港的日出么?我还没看过呢。”
不过在京市的时候,她跟张焕词结婚后,有一天他们有一起看过京市的日出。
张焕词立刻下床,“那你先躺着补充一点体力,我去准备一下,马上开车带你去看日出。”
现在凌晨三点,开车过去再坐着等会时间便是刚刚好。
临时要去看日出,需要准备的物品有些繁琐,等一切准备妥当已经是半小时后。
张焕词换好冲锋衣,又拿酒店工作人员刚送来的女士冲锋衣摊在床上。
他在床边驻足,垂眸细细欣赏了会儿谭静凡的睡颜。
他弯腰,目光盯向她微微起伏的胸脯,又看了眼她红肿湿润的唇瓣。
静默片刻,终是没忍住低头贴过去亲她,声音很轻:“老婆,该起床了。”
谭静凡呜咽了声,伸手把面前那张脸推开。
许是睡得迷迷糊糊,还以为又是在不久前的那场性-事当中,她本能拒绝:“不要了……”
张焕词落坐床沿,单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则很缓慢温柔地撩开她耳边凌乱的长发,“你刚不是说想看日出么?”
谭静凡慢吞吞睁开眼,几秒后这才想起来之前答应的事。
可她这会也实在是太困了,之前没睡觉还不困,好不容易睡着又被喊醒她就不乐意了。
她现在是半点都不想爬起来去看日出。
她将身体往下缩,把自己的脸一半藏在被子里,小声地耍无赖:“不去了,我好困啊,我要睡觉。”
“不可以。”张焕词立刻拒绝。
她又慢慢露出一双水润的杏眼,眨了眨,眼神流露出可怜兮兮又隐含撒娇的意味:“不去了好不好?我真的累了,好困。”
他都不累的么?
张焕词:“谭若若,你言而无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