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隽廷却不放过她,将她搂得更紧,“那商太知不知道,今晚有多少男人的目光,像黏在了你身上一样。”
被他这么一说,南枝的视线下意识越过他肩膀。
几道原本落在她身上的男性目光,在她视线触及的瞬间,仓促又尴尬地一转。
想来,是对拥有她这朵花的‘主’的忌惮。
就在南枝把目光转向另一个方向时,商隽廷忽然搂着她的腰旋转,鎏金的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眼却短暂的弧光,随即隐入幕帘后。
不等南枝反应过来。
“唔——”
商隽廷一手护着她裸.露的后背,一手抬起她脸,吻住她。
很深的一个吻,带着蓄谋已久的滚烫和强势,撬开她双齿,用力吮住她舌尖。
丝毫不给她换气的间隙,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她肺里的空气、连同今晚接收到的所有不属于他的目光,都一并掠夺干净。
南枝被他吻得近乎折腰。
鎏金的布料与他的西装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如同她濒临断线的心跳与呼吸。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就要被他逼出生理眼泪的时候,商隽廷猛地放开了她的唇。
幕帘后是一条相对狭窄,仅供工作人员通行的后台走廊,光线幽暗,与前方宴会厅的璀璨喧嚣仅一帘之隔,却仿佛两个世界。
商隽廷拉着她的手腕,带着她在昏暗的走廊里小跑起来。
走廊的灯光是间隔很远的壁灯,投下昏黄模糊的光晕。
南枝一手提着沉重的鱼尾裙摆,自由自主地跟着他跑起来,他们跑过一盏又一盏,身影在墙壁上被拉长、扭曲、又缩短。
风掠过耳边,扬起南枝颊边散落的碎发,裙身上细密的碎钻与亮片在跑动中闪烁不定,像坠落的星河。
凌乱的脚步声,交错的呼吸声,像是在无人知晓的角落,上演一场心跳加速的私奔。
直到前方出现一个通往安全楼梯的侧门,商隽廷才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
昏暗的光线里,他气息未平,胸膛微微起伏,南枝也没有比他好到哪里去。
因为奔跑而泛红的脸颊,还有那双盛满了惊愕、刺激,以及一丝被点燃的疯狂。
商隽廷低头看着她,眼底翻涌着未熄的火焰:“车里、楼上,还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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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坏笑][坏笑]
第82章 车里 焦灼且难耐
“车里、楼上, 还是家?”
直接到近乎野蛮的问题,让南枝大脑空白了一瞬,然而在他那带着不容喘息般催促的眼神里, 南枝已经来不及思考,第一反应就是他们还没有试过的——
“车里。”
这两个字脱口而出时,她自己都感觉到了兴奋。
而商隽廷也在听到她答案的瞬间,眼底掠过一抹极其浓烈的的色彩。
他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发烫的脸颊,声音里含着笑, 带着毫不掩饰的诱拐成功的得意:“看来……我真的要把我的商太带坏了。”
说完,他手臂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用力拉开了面前那道厚重的防火门。
“呼——”
凉风瞬间灌了进来,南枝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凉意激得轻轻瑟缩了一下, 裸.露在外的胸口、肩颈, 尤其是那片大片空荡的后背肌肤, 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 冰凉的感觉如同细针轻刺, 可她却清晰感觉到自己血液奔涌带来的滚烫。
商隽廷搂紧她, 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去大部分的凉风,带着她快步走向直达地下车库的专用电梯。
寂静无声的地下车库,只有他们略显凌乱的脚步声在回荡。
到了车边,商隽廷拉开后座车门, 几乎是将南枝半抱半推地塞了进去, 随即自己也弯腰钻入。
车厢里弥漫着他身上惯有的香根草和鸢尾根的味道,此刻却因两人追热的呼吸而变得稀薄。
车门一关,商隽廷便俯身将她压进宽大柔软的真皮座椅里。
他的吻,比在幕帘后更加缱绻, 却也更加深入用力,滚烫的掌心在她月要 背处用力摩挲,指尖甚至微微陷入那毫无遮挡的肌肤。
令人窒息的一个吻结束后,他在她下巴处轻轻咬了一下,“带你去个地方。”
车一路疾驰,窗外的霓虹光影飞速倒退,最后,车子驶离主干道,拐入一条僻静的林荫道,最终停在一处静谧的花圃。
随着后座车门打开,夜晚微凉的空气再次涌入,但这一次,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浓郁而清雅的混合花香,瞬间将车厢内暖昧燥热的空气涤荡一清。
只是不等南枝适应这气息的变换,商隽廷已经撩起她的裙摆,将她抱到了怀里。
南枝双手圈着他的肩膀,“这是哪?”
虽然她身上这条裙子是中领,但那一圈领口不过是点缀,往下是复古的方领,线条利落平直,紧身的面料刚好承托着她的起.伏。
朦胧的光线里,春色半掩,却更引人遐想。
商隽廷低头吻在她心口,再抬头,他唇角微抬:“一个小礼物。”
“小礼物?”
南枝刚要扭头去看窗外,脸被商隽廷的掌心扳了回来。
“礼物我诚心送,” 他拇指摩挲着她的唇角,“商太是不是也该诚心用点什么来交换?”
至于用什么来交换……
他滚烫的掌心贴着她的蝴蝶骨,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压。
但他却没有着急有所动作,就这么看着她。
目光沉静,却又带着某种实质,一寸一寸地扫过她的月匈,她的颈,最后定格在她被吻得微肿,在仪表盘微弱的光芒里,显得格外诱人的唇上。
在他的注视下,南枝呼吸不自觉地开始急促起来,后背微凉,除了被他滚烫的指掌相贝占的地方……
如今,他的指掌正往卞,指腹压在她礼裙月要 线下的隐形拉链。
却没有拉开。
因为不用,因为没有必要,因为刚刚好。
①
他的口勿再次落下。
不凶,也不急。
像是徐徐晚风。
风一吹,绵延春色在昏暗的光线里,冫中出束纟尃,像窗外花圃那些盛开的花一样,浸在浓得化不开的夜色里。
几盏低矮的地灯氤出朦胧的光,勾勒着车窗外花圃的轮廓,日央亮唬口下潋滟的水光。
很多花的花蕊都是黄色或白色,樱花不一样,完全盛开时,花蕊会呈现出迷人的淡粉色。
看似柔车欠,实则却扌延立,带着傲人的姿态,和清冷潮湿的芬芳。
他闻到了,也嚐到了,很特别,和空气里浮动着的花香很不一样。
花也是有感觉的,像含羞草,会难而寸地收紧,如果能发出声音,大概也会“呜”出声。
一弯冷月挂在窗外,一纟娄白色滑过朦胧月色,掉了下去,刚好盖在那只黑色皮鞋的鞋尖。
扌隹.人的过程不算温柔。
惹得座椅上那两排漂亮的脚趾虫卷紧、深陷。
发丁页几次险些幢到厢丁页,又一次次坠落。
回到他衮烫的怀里。
夜风轻拂,那一片抬眼望不到边的花圃里,一朵朵含苞或盛放的花摇曳生姿,映得那辆黑色车身好像也在来回地晃动似的。
玻璃窗上薄薄一层的乳白色,开始变得厚重,像一层密不透风的白色幔帐,又像一颗在夜色中静静悬浮的琥珀。
凝结在玻璃窗上的水汽,凝出豆大的一滴,不堪重负,划下一道歪斜的、湿漉漉的痕迹。
微弱的光亮,吝啬地渗入一丝。
刚好窥见那举起的双臂,内侧的青筋如同蛰伏的青蛇,一路蜿蜒到腕骨,随着肩胛的发力,骤然蹦起,那脉络,每一寸凸起都裹着湿滑的水珠,泛着冷冽的水光,仿佛下一秒就要挣破皮肤。
不知过了多久,世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雷鸣般的心跳。
一声低笑,带着尝鲜的愉悦和拥挤的不尽兴,商隽廷吻掉她眼尾的潮湿,然后用汗湿的额头抵着她同样沁着薄汗的额头。
“回家好不好?”
他有点想念那张宽敞的大床,又或者毫无拘束的地毯了。
南枝像一尾被海浪抛上岸的鱼,浑身湿透,她嗡了声,点点头。
商隽廷在她唇上轻啄一下后才撑起身,把丢在前座的西装外套盖到她身上,然后利落地整理好自己,回到驾驶座。
引擎低沉的启动声里,南枝有些费力地坐起身,摁下了一点点车窗。
夜色朦胧,但仍能看出这是一片被精心打理的私人花圃,远处似乎还有一处花镜的轮廓,隐约可见雕塑的剪影,可惜她还没能好好感受这份礼物就要离开了。
她望着窗外模糊的景,声音难掩事后的慵懒和一丝留恋:“我们什么时候再过来?”
商隽廷看了眼后视镜,“下个月这里流苏树会开会,到时候我们再过来。”
“流苏?”
“嗯,也叫四月雪,开花的时候,满树都是细密的白色花序,风一吹,就像下雪一样。”
说到雪,南枝扁了扁嘴:“我们还没有一起看过雪。”
听出她语气里的失落,商隽廷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
他给她粉色的城堡、专门定制的飞机、浪漫的烟花、天价的钻石,却没有给过她一场并肩而立的落雪。
商隽廷将车缓缓停靠在路边。
听见开门声,南枝看向前座:“怎么了?”